第二十四局(1/2)
秦姜白最终还是回了房。
闹了那么大的动静, 她要还留在连胜房间, 肯定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本来她是觉得没什么,毕竟是她曾经肖想了很久的男人, 做了就做了呗,恨就恨在这事做得不够体面, 人家初-夜那么美好, 完事后抱在一起耳鬓厮磨, 而她经历得什么鬼啊?
她果然和那家伙八字不合, 命中犯冲。
第二日清早,秦姜白从酒店出来, 就见盛逸辉在门口抽烟,见到她时, 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秦姜白受不住那雪亮的目光, 只好上前打招呼,“早上好。”
盛逸辉呵呵,“年轻人啊, 体力充沛。”
秦姜白嘴角抽了下, “谢谢你啊。”
要不是他昨晚帮忙遮掩,他们恐怕就要沦为这群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盛逸辉笑得眼角上挑, “你和他早就认识了吧?”
秦姜白:“是之前就认识了,他撞了我的车。”
盛逸辉哦了一声,“不止吧?你怎么知道他与梁小姐的事?”
秦姜白:“他请我到棋院看他比赛, 正好梁小姐也在。”
盛逸辉总结了下, “哦, 他撞了你的车,还请你到棋院看他比赛?”
秦姜白,“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这的确是事实啊。
盛逸辉说道:“他之前也撞了小师妹室友,直接丢了一张卡给小师妹,让她代替照顾室友,自己连面都没出现,怎么就对你这么好?我还是头一次听他请人来棋院看他比赛呢。”
秦姜白笑道:“因为我美呗!”
她还真这么猜的,不然她也想不通他干嘛这样对她,那时候他还没认出她吧。
盛逸辉低头笑出声,显然不相信她的话,“我认识他十多年了,他一个女朋友也没交过,也从不见他对哪个女人上心,倒是见过不少扑向他的女人,被他炸毛似的轰走,我一直以为他的热情全放在了围棋上,对男女之事向来毫无兴趣。”
他脸上表情就差没直接写出几个大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便和人上-床?”
秦姜白听着这段叙述平淡的话,心却不受控制地跳动。
竟然有一丝满足,所以她是他第一个女人吗?
但她又下意识否认过往。
她不相信连胜这样是因为她。
如果他真喜欢她,当初为什么要拒绝她?
盛逸辉看着手里的那烟在慢慢自燃,快要燃尽时,“其实我们见过,很多年前,你经常在棋院门口等他。”
秦姜白一愣,重新打量起了盛逸辉。
她不记得了,除了连胜,她哪里记得其他人。
但认真一回忆下,连胜那时身边的确有一个比他高一些的男生。
难道是他?
见到秦姜白错愕,盛逸辉又笑了,“还真的是你,我刚才还不太确定,毕竟过去太久了,有八九年了吧。”
秦姜白脸上的笑渐渐淡了,“嗯,是我。”
这些棋手的观察力与记忆力都是超一流的。
她忽然就有点窘迫,盛逸辉对她的印象是怎样的?
估计心里都笑死了吧。
她那时天天蹲棋院门口等连胜,可连胜从不回应,即便看到了他,也是转头就走,真是可怜又可悲。
不过那都是过去了,谁没一点丢人的黑历史啊?只是被盛逸辉这么一提醒,她忽然就意识到,连只有几面之缘的盛逸辉都这么快认出了她,那连胜……
该不会第一眼就认出她了吧?
盛逸辉说那些话,本着想拉近下二人关系,但见秦姜白脸色阴晴不定,他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
他稍稍回忆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都是很普通很正常的话。
于是,他很快明白过来,她这副模样不是针对他。
既然不是他,那肯定就是连胜了。
在他以为秦姜白生气时,她忽笑着挥挥手,“我去试车了。”
这是一个没有笑意的唇角弧度。
盛逸辉暗想,不会出事吧?
过了没多久,秦姜白试车回来,连胜也来了。
盛逸辉见秦姜白主动与对方打了招呼,对他身体状况一阵关心,他松了口气。
秦姜白手搭在车门上问连胜,“你想执黑棋还是白棋?”
对方漫不经心地应她,“无所谓吧,反正他们都赢不了。”
秦姜白煞有介事地感慨,“好像一直执黑很无聊吧?”
连胜:“有点吧。”
这两人是魔鬼吧?
盛逸辉无语地走开了。
赛车准时发车。
因为天气预报有暴风雪,众人都带上了防寒装备。
好在出发时,天空湛蓝,万里无云。
没有旁人在场,秦姜白瞬间就冷下了脸,不与连胜说多余的话。
连胜多么精明的人,一下就发现了端倪,心想着她是不是还在意昨晚的事,此时路况很好,不需要他过多开口指路,便关心了一声,“你好点了吗?”
秦姜白:“还可以吧。”
本来是不太疼了,刚刚坐进驾驶座时,腿跨太大,又扯裂伤口了。
连胜:“你慢点开。”
秦姜白嗯了声,单手打着方向盘,欣赏起车外美景。
一路风光迥异,时而在大草原上驰骋,时而沿着蜿蜒河流行驶,看到了不少野生动物。
有时能见野牦牛在公路旁行走,它们不像藏羚羊那样怕人,肆无忌惮地在公路上横行。
秦姜白排队在过路车后方,小心地跟着野牦牛挪动,无人按铃惊扰。
连胜的注意却都在她身上,心中疑惑不断。
昨晚二人发生了实质性进展,他本以为他们的关系也该顺理成章升级了,他兴奋了一整晚,时时刻刻想见她,万分期待着天亮之后。
他以为会看到一个欢欢喜喜的她,却没想到她对他又是爱理不理,甚至比之前更为冷漠。
他到底又怎么招惹她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只有昨晚那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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