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人坑己(1/2)
比起苍苍有滋有味的小日子, 胡治儿可就难堪多了。
成人礼当晚, 也有好几个年轻的后生邀她共度良宵, 可惜没有神,人她看不上, 未成年的假寐更是不能入她的眼, 至于成年的假寐, 如果要选, 她当然希望那个人是黎重寐。
只是对方早被众多小姑娘大姑娘包围,她挤不进去。
目送黎重寐搂着一个漂亮姑娘走远, 她手握成拳, 思考再三, 决定拒绝所有人的邀请。要快速打败花瓶子苍,她的伴侣必须慎之又慎, 哪怕只是一夜之情。
那人, 至少得是黎重寐那样的, 已成年,能力强。
她正打算往外走,有人轻拍她的背,“小姑娘,敢不敢与在下喝一杯?”
胡治儿惊讶回身, “黎……”
她顿住, 何其相似的声音, 她以为是黎重寐去而复返, 结果只是一只陌生的成年假寐罢了, 五官还算硬朗,眼神极具侵略性。
“怎么,有成年之力,却不胜酒力?”来人轻笑一声,目露不屑,举起手中酒,仰头大喝,豪迈得很。
“成年”一词几乎已经是胡治儿的一个伤口,以前有多自豪,现在就有多打脸。
她狠狠地抢过对方手中的酒,猛灌一大口,“不敢的是孙子!”
对方拍手称赞,“很好。”
紧接着,他伸手揽住胡治儿就往湖心亭走去,“你异能是瞬移,当不用害怕任何,再不济再糟糕的处境下,仍有保命之能。”
胡治儿顿住,“你怎么知道我的异能是——”
离惑天抢过她手中的酒,小喝一口,似笑非笑道,“因为我的异能就是看穿别人的异能,你信不信?”
“这样的异能,生而为军师难成主,终归棋差一招,要来何用?”胡治儿自诩聪明,并未点破对方的谎话,只是就事论事,坦露自己的看法。
然而她不知道,就是这样一句话,戳到了对方的痛脚。
离惑天掌心用力,酒瓶应声而碎,酒向四周溅出,不仅他自己,就是胡治儿也难以幸免,头发、衣服濡湿一片。
“你——”脱口而出指责的话忽然顿住,胡治儿反应过来,对方显然是会武的,一个成年的会武的假寐,自然是值得结交的,“你的手没事吧?”
离惑天将她前后的反应收于眼底,由愤怒到讨好,不得不说,除去异能,此人还有些可取之处。捏碎酒瓶,发泄一番,他冷静了几分。
“我没事,痴长你近万年,你可以叫我离叔,离开的离。”
胡治儿扬起一个笑,“离叔好,我是胡治儿。”
二人在湖心亭畅谈良久,吹着风,喝着酒,胡治儿对眼前人越发满意,芳生境的事情,他几乎无所不晓。关键是,谈话里,对方还颇为关心她,会问一些她在成年之前做任务的情况。
“那倒是个好地方,竟然有三只假寐,还一一安稳成年。”离惑天状似无意感叹。
“不止,还有只老的,若不是他护着,他那花瓶子一样的孙女,怎么可能安稳成年。”胡治儿早就喝得半醉,心中的不平也不再藏着掖着。
“若是能早点遇到离叔就好了,那样我也是有人护着的。”她喃喃,对于眼前才认识几个小时的人,生出几分依赖。
离惑天拿着酒瓶的手一顿,“哦,那只老的叫什么名字?若是离叔在,指不定比不过那老的,想护也护不住。”
“怎么可能,苍廪实就跟个老废物一样,成年待在山上都不敢出来,离叔要是在,动动指头就能捏死他。”
苍廪实!听闻这个名字,离惑天眼神顷刻变冷,这个心腹大患,很会逃会躲啊。不过没关系,抓不住老的,小的他是有信心的。
毕竟,他儿子已经是自己的手下败将,那个孙女也休想逃掉。
苍家,如此逆天的存在,就该断了血脉。
“治儿,你跟离叔说说,那个花瓶叫什么名字?离叔着人查查,看能不能帮你出一口恶气。”他面露关心,言辞恳切,俨然一个要为后辈讨回公道的大家长。
胡治儿半醉半醒,听到这话大为感动,她站了起来,脚下一个趔趄,栽倒在离惑天的怀里,“离叔,她叫花瓶子苍。”
离惑天本想推开怀里的人,只是处子的幽香飘了上来,下酒再好不过,他低头,带着酒意的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耳边,“花瓶子苍,呵,你倒是会取名字,可为难离叔了。”
胡治儿搂着对方的脖子,半推半就,“她全名苍苍,离叔,你可不准私下动手,得给我留着。”话落,她心一横,亲向了近在咫尺与她同喝过一瓶酒的唇。
跟随离惑天而来,等候在一旁的崇翼,看着远处纠缠的二人,他老脸微红,这,这,魅主虽风流成性,但也没有在湖心亭就来事的经历啊。
打扰不是,不打扰也不是,他这个做下属的多为难!
崇翼轻叹一声,终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发出消息,命令附近的手下清场。
湖心亭里,胡治儿坐在离惑天的怀里,承受着对方霸道粗鲁的吻,一开始她心里还有些难以接受,渐渐的,竟然着迷,紧紧搂住对方的脖子,开始生疏的回应。
离惑天心底微荡,习惯了别人的主动与服侍,他发现这不知人事的姑娘别有一番味道,他全然做主,一切都把控在自己手里。
他看向自己的手,能翻云覆雨,能煽风点火,一如他本人,真是妙!
嘴角噙着一抹邪笑,眼角的余光里,他瞧着自己的手,抬起了姑娘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紧接着,轻微的“刺啦”声,那只手拉开拉链。
他喟叹一声,真是妙啊,所有的事都掌控在自己手里,想到此,他捏住胡治儿的下巴,让她仰头承受自己的热吻。
胡治儿起初还有些清明,如今一举一动,都被情场老手牵引,体内的空虚感如暗流,汹涌得很,她难耐地扭动腰肢,却被一只大掌掐住。
“别急,自会让你吃个够。”离惑天低喘浅笑,内心愉悦的他,难得动作轻柔了很多。
可是这种轻柔,在看到自己的手行至对方裙底,拨弄出一番风雨的时候,瞬间化为狂野。手感不错,想必吃起来也相当美味。
在感受到大掌在身下作乱时,胡治儿本能的睁大眼睛看向对面的人,只是她刚张口,一阵撕裂的痛吞没了所有的话语。
算不得漂亮的眼睛,噙着泪,随着对方的动作抖动着,要落不落,别有一番风味,离惑天被刺激得越发狠了。
远处的崇翼来来回回,走了不下百遍,他烦躁不已。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关键时刻,竟然收到消息,说战神回了芳生境。
要不要打断魅主的好事?
这个问题,再次摆在了他面前。
战神的消息事关重大,不能耽搁!他瞧了一眼湖心亭正奋战到激烈处的二人,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主子,有老鹰的消息。”崇翼走到湖心亭,站在几步开外,眼观鼻鼻观心,声音不高不低。
正随着离惑天在欲海里沉沉浮浮的胡治儿,乍听闻陌生的声音,她轻呼一声,紧张地全身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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