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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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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康美人觉得自己的脸面已经被丢得满宫都是了, 可实际上康美人被禁足一事在行宫中并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

就好像被丢进了深井中的一枚小小的石子, 不仅听不到响, 甚至连有没有溅起什么水花都不清楚。

这对于不愿丢脸的康美人而言算是好事,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也只能证明如今她在宫中的影响力也不过如此。

康美人没有自己想像得那么举足轻重, 无论是她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还是她在后宫的位置都不值一提。但是她被皇帝禁足一事, 却又的确是被各方有心之人所留意着,并且悄无声息地等待着后续发展。

祝迟欢和她的好姐妹们也能算关注着康美人一举一动的有心人, 不过比起想要利用康美人被禁足一事兴风作浪的个别人, 祝迟欢等人对她本人以及对于这件事, 都保持着吃瓜的态度。

聊天时偶尔提到康美人的事时便说上那么一嘴,可又不会就着这个话题深聊, 而是很快便换了话题。

就和康美人本身在宫中的地位一样。

祝迟欢琢磨着若是自己的吃瓜系统真的朝着某个社交软件发展、弄一个“后宫话题热度实时排行榜”、“本朝第七界后宫势力榜”的话, 那么康美人之流必定是处在倒数的位置。

——没准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冯德忠都排在她的前面。

在完成了用“流言冲散流言”的操作、并且得到了实质上的反馈之后, 祝迟欢和她的小姐妹们对于康美人被禁足一事也就没有那么热衷了。

毕竟比起不讨喜的康美人,大家更喜欢将时间用在别的地方,比如说……

和好姐妹们一起喝茶聊天搓麻。

这一日天气稍稍转凉,虽然殿内依旧还用着冰,但到底不似前几日那般闷热难耐, 是个非常适合出门散步或是与小姐妹们见面的日子。

祝迟欢早起感受了一番晨间的气温后, 便想趁着日头还没有变毒, 把德妃等人一并叫来自己的澹辉馆聚一聚。

这几日蒋云珮和淑妃梁瑞兰两人的病情都有所好转, 祝迟欢前几日去探望她们的时候便察觉到她们的气色和精神都好了许多, 只不过因为疲于与其他的宫嫔乃至皇帝周旋,加之天气炎热不想出门,便继续躲在自己的住所称病。

得了协力六宫之权的德妃对于这两人的病情没有任何过多的“关心”,而看似中立的皇后对这两位宠妃的病情也不加追问,只是派了御医好生照料着,后宫里的其他妃嫔自然也没有多余的声音。

毕竟后宫中大部分的正常人都希望这宫中与自己争宠的人越少越好:若是昔日皇帝身边的宠妃与红人一直就这么病着,那就更好了。

殊不知其实蒋云珮与梁瑞兰本人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她们也知道自己能够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所以这几日也在琢磨着是不是要找个机会“复出”。

别的倒也没什么,只是一直躲在自己的宫中、不能和好不容易组队的小姐妹们聚会,久而久之也会觉得憋得慌。

反正多亏了康美人和丁才人之前在行宫中散播的流言,如今她们在后宫众人的心中都是病怏子的形象。今后若是想要再次称病,也不会有人怀疑她们是真病了还是在装病。

“今个儿天气不错,”祝迟欢琢磨着自己的小姐妹们应该都已经用过了早膳,便唤来了柊桐吩咐道,“你去云珮她们几个的宫里问问,看她们今日是否有空,如果有空就请她们到我这儿来坐坐,就说我许久都没有和她们聚上一聚了,怪想念的。”

“诺,奴婢这就去。”

祝迟欢虽然只说了云珮几个,但是身为祝迟欢的贴身的大宫女,柊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祝迟欢说的究竟是哪些人。

所以在听到祝迟欢的吩咐之后,柊桐压根就没有追问祝迟欢她想见的人都有谁,只是笑眯眯地福身称是,而后便退出了祝迟欢的寝殿,便带着祝迟欢的口信赶向了最近的雁归阁。

说来也巧,柊桐前脚刚刚离开祝迟欢的澹辉馆,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冯德忠后脚便带着一箱箱的赏赐和礼物来到了澹辉馆中。

祝迟欢对于冯德忠的到来并不感到多意外,她搁下了手中的茶盏,在用眼神示意在听到宫人的通禀后显然一惊的顺枫准备好用来赏赐的锦囊,而后带着人来到了殿前。

祝迟欢虽然不待见皇帝,但是对于御前的人素来都非常的客气。毕竟大家在宫里生活都挺不容易的,只要没有触及她的底线她也没必要和他们过不去。

祝迟欢一来到正殿,就看见冯德忠和他带来的人并没有侯在正殿外,而是按照祝迟欢之前对宫人的吩咐一样,被迎进了正殿店内。

一看见祝迟欢带着宫人出现,冯德忠立刻一甩手中的浮尘,向祝迟欢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参见皇后娘娘。”

“中贵人无需多礼,”祝迟欢在落座后抬了抬手示意冯德忠起身,虽然她已经知道了对方会在此时出现在澹辉馆的理由,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道,“中贵人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冯德忠对祝迟欢这位的皇后的看法始终和宫里的其他人不一样。

或者说,宫里大部分的人都不一样。

毕竟他一直充当着皇帝的眼睛监视着后宫,看见的自然比寻常人要多一些。冯德忠始终不相信定国公府出身的女儿会像她表现出来的那般软弱好欺,就像他始终不认为德妃与淑妃是真的敌对一样。

不过这些他都不曾对皇帝提起过,毕竟在他看来只要这些后妃没有闹得前朝不宁,那么无论她们私底下有什么小动作都不算要紧事。

再说皇后贤德也不是什么坏事,无论这位看似软弱的皇后究竟在想些什么,但只要她肯出面平衡各方势力、而不是一个劲的拱火就是件好事。

他当年可是亲眼目睹过先帝后宫的惨烈程度的:老实本分的宫嫔一早就被除去,活下来的都是些在宫中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精,从皇后到各宫妃嫔没有一个是安分守己的。

这些昔日或是为了保住皇后地位或是为了夺取皇后之位而相互陷害的宫妃,在她们都生下了皇子之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勾心斗角。毕竟谁都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皇帝、自己成为太后颐享天年,而最好的方法便是将除了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之外的所有敌人全部除去。

于是早年仅仅局限在宫妃和她们母家之间的战火逐渐开始蔓延,闹到最后整个后宫内乌烟瘴气,皇子之间手足相残更是家常便饭。

虽然有些话由他这个太监来说并不太合适,但是当时的后宫的情况确比他口头能够描述出的画面还要惨烈千百倍。

纵使这样的事每隔十几年就要发生一次,可冯德忠依旧觉得自己曾经经历的那一场宫斗的激烈程度,没准能够在本朝排上个前三。

所以对于如今这位不作妖、不闹事的皇后,冯德忠本人还是特别欣赏的,甚至也愿意替她和她的好姐妹们挡去一些她们不愿让皇帝知道的事情。

反正以冯德忠对皇帝的了解,他可以肯定皇帝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不如说他自大婚后,一次都没有主动询问过皇后的衣食起居,就是最好的证明。

“回禀皇后娘娘,前几日陛下曾对娘娘提及过从西北送来的贺礼今日已经送到了行宫,陛下深知娘娘惦记着家人,于是立刻命臣在第一时间给娘娘送了过来。”

得了吧,骗谁呢。

通过吃瓜系统对后宫中的风吹草动都了若指掌的祝迟欢在心中冷哼了一声。

虽然皇帝那边瞒得死死的,但她还是知道来自西北母家的贺礼在两日前就送到了行宫。按照惯例,从宫外送来的贺礼都要经过宫人的检查——主要是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被人瞒天过海地送入了宫中,这一点祝迟欢可以理解。

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皇帝刻意令人对她娘家送来的贺礼进行了严加搜查,生怕从娘家送来的贺礼中被混入了什么书信、而书信的内容就是要让她找个机会暗||杀皇帝送她大哥登基似的。

只能说被害妄想症是病,得治。

只是皇帝在搞小动作,哪怕是受宠的皇后都只能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祝迟欢这个既没有圣宠、在旁人眼中又性格软弱的皇后了。

进宫大半年,早就练就了“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一技能的祝迟欢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在听见大太监冯德忠的话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笑道,“皇上有心了,有劳公公替本宫谢皇上圣恩。”

在这宫中,哪怕是芝麻蒜皮大的小事,只要是皇帝的意思那都是皇帝的恩赐。

而不管你本人是否愿意,在接受了这皇恩之后就必然是免不了要走谢恩这道流程,这在祝迟欢看来实在是琐碎而又麻烦的很。

不过好在谢恩这道流程并不是一点空子都不能钻的——毕竟皇帝也很忙,哪来那么多的闲暇时间用来接受满后宫妃嫔,尤其还是自己不喜欢的妃嫔别有用意的谢恩?

所以有时候只需向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提上那么一句,也就算是自己的心意到了。

祝迟欢方才的这番话在这宫中约等于是走了谢恩的快速通道,冯德忠在听了类似的话之后也不一定会主动向皇帝提起——除非这个妃子真的是皇帝心尖上的人,又或者是特别关注对象。

只是冯德忠见过了太多妃嫔在接受皇帝赏赐后那欣喜若狂的模样,而像祝迟欢这般在接受皇恩时还淡定的……他之前虽然也不是没有见过,可这一次却怎么也想不出理由。

淑妃娘娘那边倒也可以理解,毕竟她在小产之后就一直对皇上淡淡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是这位皇后娘娘自打进宫起,似乎就没有对皇上的事上心过。

而皇上似乎也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或许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能对这位皇后动心,所以就算察觉到皇后对他态度冷淡也没有在意,这帝后二人就好像是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一样,都没有在必要场合之外过多地干涉彼此的生活。

相对于先帝的后宫,如今的这位皇后简直是让冯德忠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才好。

说实话,冯德忠对于这位皇后虽然没有恶感,却也不愿意与她相处太久,只是他这一次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所以不得不在祝迟欢看似温和实则冷淡的态度下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与娘娘的贺礼一并从西北送进宫来的还有些贡品,皇上知道娘娘思念家乡,便让臣挑了些一并送到娘娘宫中来了。”

这话刚一出口,冯德忠便立刻暗道一声糟糕。

思念母家思念故乡对于宫嫔而言是常有的事,他这个大太监传话的时候捎带上一句“皇上知道您思念亲人”,便足以让寻常妃嫔感动得一塌糊涂。

可问题是,在皇宫这个说句话都能兜十几个圈子的地方,若是连续两次提到“皇上知道你想着娘家呢”之类的话,那么这话的意思顿时就变了味。

因为通常后面跟着的那半句还没有说出来的话,多半就是“你还是老实安分点别联合你娘家搞事了”。

尤其是在这一位的身份地位、家世背景与其他妃嫔还都不太一样的情况下,这话听起来就更是别有深意了。

意识到自己的一时口误可能会带来什么的冯德忠当即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惶惶不安地抬头朝坐在主位上的那人看去,却发现这个他始终都看不透的皇后娘娘一脸平静,似乎压根就没听懂他究竟说了什么似的。

不,或许并不是她没有听懂,而是她根本就不在意。

想象中的暴怒并没有到来,祝迟欢似乎是真的没有意识到冯德忠两次提到“皇帝知道你想着娘家呢”究竟代表着什么,依旧用那温柔的表情说着淡漠的话语。

“公公的意思本宫心里明白,今日就有劳公公辛苦走一趟了。”

撇开冯德忠的那句一看就知道是失言的话,他方才的话听着倒都还算是好听,但祝迟欢却知道自己的贺礼对于皇帝而言什么都不是。

原本被自己说的话给吓到的冯德忠在听到祝迟欢的话后,顿时又冒出了一阵冷汗。尤其是她此刻的表情,令久在宫中摸爬打滚的冯德忠一时间也猜不透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冯德忠将祝迟欢的话品了又品,却怎么都没有品出个味来。

冯德忠怎么都猜不出祝迟欢的真实想法才是正常的,虽说祝迟欢能够看出这是他的一时失言,可这宫中什么事都得虚着来。把话直白地说清楚了不是本事,把话说得似真似假却能让人听懂你在说什么,这才是本事。

方才冯德忠的口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就属于后者。

对付像冯德忠这样在皇宫中生活了多年的老油条,就得反其道而行之,让他觉得似懂非懂却又琢磨不出你到底想说什么,才能真正起到警示的作用。

事实上冯德忠也的确如祝迟欢所想的那般,完全猜不出她的想法和话中的深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琢磨了许久也不知道皇后是什么意思的冯德忠只能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扭头吩咐自己身后的小太监将贺礼和贡品的清单交给了祝迟欢身边的顺枫。

得到祝迟欢眼神示意的顺枫笑嘻嘻地接过了礼单,而后摸出一个绣得精致小巧的锦囊交到了冯德忠的手中,“还请公公笑纳。”

顺枫递去的这个锦囊轻得几乎没有什么分量,冯德忠在宫中多年,自然知道这后宫中妃嫔们的赏赐分量越是轻的,实则越是丰厚的道理。

将锦囊收入袖中的冯德忠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实则内心却是有些不安——毕竟祝迟欢早前刚刚说了那样意义不明的话,他实在不知道这位皇后娘娘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过就算内心再怎么慌得一批,冯德忠表面上还是那个老城圆滑的大太监,他摆出了一张笑脸,在笑嘻嘻对祝迟欢说了一声“谢娘娘赏赐”后,随即却是话锋一转,看似无意地开口说道:

“娘娘应该已经知道您的兄长即将进京的事,其实皇上已经吩咐了,说是等娘娘的兄长进京之后,便立刻派人请他来行宫探望娘娘。想来应该是能赶上娘娘的生辰。”

这一点其实无需冯德忠特意提起,祝迟欢也已经猜到了。毕竟当祝迟欢听说自家三哥要入京时,就知道他必定能够赶在自己生辰前与她见面。

除非皇帝从中作梗。

可皇帝的脑袋又没有被康美人的眼泪给灌过,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给定国公一族脸色看?

“有劳公公替本宫谢过皇上的美意,”无论冯德忠那边给出怎样的明示或者暗示,祝迟欢的话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来来回回地就是那么几句,端的就是一副以不变应万变的姿态。

“这个臣自然明白,”本身心里就不太踏实的冯德忠闻言忙不迭地点头应着,见祝迟欢似乎并没有别的话要吩咐,于是他又继续说道,“娘娘,臣离开皇上身边也有些时辰了,这个……”

“本宫明白,皇上身边离不开你伺候,你还是快些回去吧。”

她听到了自己在皇帝眼中“应该想要听到”的事,而冯德忠说完了他应该说的话,双方自然也没有必要将对话拖得太久。而有了祝迟欢通情达理的放话,自觉在祝迟欢这里逗留得太久的冯德忠也当即行礼告退。

冯德忠带着御前的宫人匆匆离去,等到祝迟欢确认他们的确是全部都离开了之后,便令人将自家送来的贺礼送入库房登记在册。

“娘娘,这些贡品要怎么处理?”

送入京中的贡品多是些当地特产的稀罕玩意儿,其实用祝迟欢曾经生活的那个时代的话来说,就是些当地最好、最稀罕的土特产。

这其中很多东西在祝迟欢从前生活的时代里早已不罕见,但是在这个时代里却因为各种问题,诸如种植技术、物流运输、皇商垄断、以及阶级制度等问题无法在民众间普及。

甚至哪怕是在京中的一些大户人家的家里,也都难得一见。

而此刻,祝迟欢就在皇帝让冯德忠给自己送来的贡品中,看见了在自己从前生活的时代里到处可见,但是在这个时代却要托娘家人的福才能在京里吃到的一样夏季特产——

西瓜。

“我记得柊桐出去也有一会儿了吧,想来云珮她们应该很快就能过来了。”

秉承着好东西就要和好姐妹们分享的精神,祝迟欢想也没想就说道。一旁的顺枫看了看时辰,在确认柊桐出去的确是有一会儿了之后,便问道,“想来宜昭仪她们应该就快到了,娘娘可要奴婢先将这瓜给切了?”

“先等一等。”

“娘娘?”突然被祝迟欢叫住的顺枫有些茫然地看着祝迟欢,似乎是不太理解对方突然叫住自己的用意。

看见顺枫茫然的表情,祝迟欢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突然叫住对方的举动有些突兀。

不过祝迟欢也不能告诉顺枫自己方才听到吃瓜系统的提示音,已经知道淑妃和蒋云珮已经快抵达澹辉馆,于是她只能装作什么都发生似的一本正经地对顺枫吩咐道,“你先将这瓜拿去冰镇,否则就不好吃了。”

怎么也没有想到祝迟欢叫住自己居然是为了这个,顺枫在微楞之后顿时失笑,而后点头应道,“诺。”

其实西瓜在这个时代的地位比较复杂,明明是非常适合夏季的一种水果,但比起它本身究竟好不好吃甜不甜,人们更看中的是它象征的意义——也就是稀不稀罕,这让祝迟欢颇为唏嘘。

但是在西北祝家,西瓜的地位要更加复杂。

因为这是祝迟欢点亮种地技能的第一把钥匙。

真要说的话,祝迟欢在中宫后殿辟出的那块田并不是她来到这个时代后的第一块试验地,当她还未出阁时,便因为某一次突发奇想,开始在自己院子里捣腾了。

而祝迟欢当时最先试着在自己后院的地里种植的,就是在这个时代只有西北地区才有的西瓜。

“娘娘,淑妃娘娘和宜昭仪到了。”

顺枫才刚离开,苑桐便立刻小跑着过来禀报,刚才已经听到消息的祝迟欢闻言也不惊讶,只是让苑桐将人请进来。

其实说来也巧,就在祝迟欢让柊桐去请人的时候,之前一直称病、闭门不出好几日的淑妃与蒋云珮也在同一时间,像是事前就约好了似的同时走出了自己的住所,前往祝迟欢所在的澹辉馆。

不会有任何人怀疑久在病中的她们在病愈后,最先去皇后的宫中拜访是否有其他的用意。毕竟妃嫔们病愈后前往皇后宫中请安是最理所应当的事。更何况祝迟欢这个“软弱”的皇后在这两位宠妃先后病倒后,没有少去她们的宫中走动。

即使谁也不知道祝迟欢去探病时,究竟有没有见到这两位敢把皇帝都拒之门外的宠妃。

虽说淑妃明镜琉璃馆和和蒋云珮的雁归阁距离祝迟欢的住所都不算太远,但对于养了许久的病的她们来说,就算今天再怎么凉爽,在太阳底下走了一圈还是有些热。

此刻一进祝迟欢的澹辉馆顿时就感受到一股清凉,这让蒋云珮和淑妃不由地对着正殿内摆放着的冰块叹道,“还是你这儿凉快。”

“少来,我记得你们那儿的冰可不比我这儿的少。”

身为皇帝宠妃,又是在病中,蒋云珮和梁瑞兰那边的用的冰不用想也知道是最多的。亲自批准这件事的祝迟欢当然不会介意这一点,毕竟相对而言她更在意的还是……

“你们可别贪凉,小心病情又复发了。”

“果然还是欢欢最心疼咱们,放心吧,我可不想再喝那又苦又涩的药了,”淑妃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摇着手中的扇子,而后换了个话题,“方才我们来的路上瞧见了你宫里的柊桐了,果然咱们几个还是心有灵犀。”

“瑞兰姐你这话要是让岳珊姐听见了,怕是要和我没完,”柊桐与淑妃她们相遇的事祝迟欢也听吃瓜系统通知过了,她还知道淑妃和云珮在遇见了柊桐之后,便让柊桐去通知媛媛,而后淑妃又派了浅墨去通知德妃那边。

想来再过一会儿人就要到齐了。

“尽瞎说,岳珊哪舍得和你没完,”淑妃睨了祝迟欢一眼,“说起来,我们方才过来的时候可瞧见了。”

祝迟欢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什么?”

“皇帝派冯德忠来你这儿了?可是有什么事吗?”蒋云珮接着淑妃的话问道。

在问这话时她眉头微蹙,看起来有些怀疑又有些不安,似乎是非常确定皇帝派冯德忠来祝迟欢这儿不会是有什么好事。

她们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冯德忠带着人离开,不过因为方向正好相反,所以冯德忠应该也没有注意到她们来了澹辉馆,只是这么一来,蒋云珮和淑妃同样也不知道冯德忠带了这么多人来祝迟欢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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