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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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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独孤怀恩走了之后,红裳道:“没想到他和我们平时见的贵族子弟不大一样呢?”

婧儿笑道:“小姐,真正的贵族就是该像他这样。贵族不一定要是出生显贵、不一定要是家财万贯。但是贵族都有很严格家教,讲究道德、品格……”

红裳也想起李靖也说过同样的话,高风亮节,知书识礼才为贵。

只听婧儿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平时见的那些飞扬跋扈、作威作福的只能算得上是富家子弟。画虎不成反类犬,自以为是贵族,不过都是些暴发户而已,算不得真正的贵族。”

红裳又问:“你说他家出了三个皇后是怎么一回事?”

婧儿道:“这和他们是世家大族有关,也就是为什么他们家会出这么多皇后的原因。这还要从他的祖父独孤信说起。独孤信的大女儿是北周明帝的皇后。后来隋文帝夺取天下建立隋朝,皇后是独孤信的小女儿。再后来当今皇帝建立大唐,追封自己的母亲为皇后,也就是独孤信的四女儿……”

红裳一边听着一边用心记着。

婧儿又道:“这独孤怀恩就是独孤信之孙,难怪他对谁当皇帝一点也不在意呢。对他来说不过是他的大姑父当了皇帝,然后小姑父夺了大姑父的天下,最后这个天下又落到他四姑父家的表兄手中。反正换来换去,独孤家都是外戚,所以独孤家一直都处尊居显。”说着说着,婧儿似是玩笑道:“我看独孤家这么厉害,就差自己当皇帝了。”

听婧儿这么说,红裳微微皱起了眉,片刻后又长叹一口气。

“小姐,怎么了?”

“看来有你这样想法的人还有很多。”

“恐怕是个人都会这么想吧。小姐,你想说什么?”

“但愿是我想多了,希望他不要因此走上一条歧路。”

“歧路?你是说他要当皇帝么?这个怎么说呢……其实他们独孤氏是鲜卑人……其中有很多的原因……总之,他们想要做中原的皇帝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小姐,你放心好啦。”

“嗯……我们也回去吧。”

结账之时,老板娘说酒钱已经付过了,付账的就是独孤怀恩。

一听是独孤怀恩,婧儿对他又高看了几眼,“没想到他还蛮有风度的嘛。”

可是红裳却坚持不肯。

老板娘却笑道:“姑娘也别为难我了。这独孤公子经常来这儿,不如下次姑娘见到他时再把酒钱还他,你看如何?”

红裳道:“好吧,那只好这样了。”

深夜‘水芸居’内

夜凉如水,明月当空,红裳独自坐在湖心亭里。她望着湖里的成群结队的鲤鱼,想着白天那个歌姬所唱的诗歌,不由得长吁短叹起来。

“小姐,你还没睡么?”

红裳闻言回头一看,只见婧儿披着外衣来到自己身边,她睡眼稀松,直打哈欠。

“我……睡不着。倒是你,怎么不睡觉跑这来了?”

“我见屋里没人,就来这里看看,哈……”

“我没事……”

“小姐,你也别太担心,李大哥不会有事的,哈……”

看着婧儿哈欠连天的样子,红裳不禁莞尔,“好啦,我知道啦,你快去睡吧。”

“嗯,小姐你也早点睡。”

这一日破晓,红裳来到后院的马厩,马厩里白泽正伏在那里睡觉。

红裳刚要抬步就听白泽道:“还是决定要去么?”

“嗯,是的。你又有什么话想说的?”

白泽一反常态,道:“我没想说什么,只是告诉你一下。你看见那边挂的包袱没有,小丫头给你准备的,走的时候别忘了带。”

“婧儿……她也知道我要走?”

“就你天天失魂落魄的样子,谁还看不出来。”

“她说什么没有?”

“嗯,让我想想……她好想念了一首诗。”

“什么诗?”

“好像是说‘盛年处房室,中夜起长叹’。唉……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就只记得这两句。”

“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说一个姑娘正当妙龄,她的心里呢老想着要嫁人。于是乎,每天夜里都睡不着觉,长吁短叹的……”

“你!你这老东西!果然狗改不了吃……什么的。”

“嗳……这你说错了!我是马,不是狗!”

……

黄河九曲之地

李世民的唐军和王世充的郑军正严阵以待。场中一员郑军的小将正耀武扬威向唐军搦战。这边唐军阵中也出来一员武将,他挥舞着兵器就向着那员小将就冲了过来。两马相交不到十回合,唐将就被打落马下。郑军这边爆发一阵欢呼。

苏定方问道:“师父,他是谁?年纪不大,武艺却这般了得?”

李靖道:“他叫罗士信,原属瓦岗军,后来李密被王世充打败他也就到了王世充的麾下。”

苏定方道:“师父,我见他年纪和我相仿,不如让我去会会他。”

“不可!”

看着有些疑惑的苏定方,李靖解释道:“虽然你的武艺不在他之下,但是罗士信他久经沙场,经验比你丰富,你去定然吃亏。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等一会自然会有你出战的机会。”

“哦。”

正说着,对面的郑军又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原来就在刚才,罗士信又把一员唐将挑落马下。这时,就见罗士信把枪一挥,对面阵中一通鼓响,斜刺里两路人马飞奔而出直杀向唐军。

李靖朝苏定方道:“不好!快去保护秦王!记住,不可恋战!”说着自己则朝两路人马中的一路迎了过去。

唐军连输两阵士气正值低落之时,李世民不想此时和郑军开战,于是把令旗一招,大军便朝后撤。

再看朝李靖驰来的这支人马。只见为首那员大将威风凛凛,他黄面短须一脸英气,手持一杆□□,背后背着一对双锏,身后的旌旗上写着一个硕大的“秦”字。

李靖心道:原来是他!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秦琼。秦琼一见敌将挺枪便刺,这边李靖也举枪相迎。十几回合后,秦琼的枪法渐渐不敌,他拨开马把□□挂上,然后从背后抽出双锏,道:“好枪法!让我再来领教一下!”

另一路人马的将领也不是别人正是程咬金。他和罗士信一道杀入唐军,手中那把大斧所向披靡无人可挡。可是杀了半天不见另一路人马的到来,他有些担心就对罗士信道:“我去接应一下老秦,你多小心。”

“是。”

罗士信建功心切,他远远的看见李世民的大旗,然后一催坐下马一个人就飞奔了过去。眼看着就要追上,哪知前方一员小将挡住去路,二人斗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罗士信不由的暗暗佩服,对面小将看着比自己还小着几岁,没想到武艺如此不凡,居然能和自己打这么久。罗士信心生一计,他用力一拉马缰,坐下马直立了起来。落下时,顺势罗士信拿枪就朝小将砸了下去。那小将显然对敌经验不够丰富,居然横枪硬接了这一下。

“砰”的一声,小将顿时震得双臂发麻酸软无力,尤其是右手的虎口也被震裂。

战场的另一边

李靖和秦琼已经打了三四十个回合。秦琼的双锏好似一对舞动的凤鸾,鸾回凤翥上下翻飞;李靖的□□则像一只盘龙,巍然屹立不动如山。远远地程咬金就看在眼里,他心道:老秦的一对双锏可以说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对面那人居然和他打了这么久,而且看他只守不攻的样子显然还游刃有余,不知道此人是谁。

程咬金大喝一声:“敌将吃我一斧!”

李靖和秦琼正打得难解难分,忽听得一声大喝,李靖撤枪急忙躲避。说时迟那时快,大斧贴着李靖的后脑就挥了过去。一斧、两斧、三斧,一斧快过一斧,一斧沉过一斧。以李靖之能也不敢硬接,他不由的吃了一惊:传闻瓦岗寨的程咬金善使大斧,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时李世民的大旗已经走远,李靖也不恋战,一踢坐下马便撤下阵来。

程咬金还要追赶,只听得自己阵中鸣金收兵。

“奶奶的,这时候收兵!老秦,你没事吧?”

“没事。如果再斗上几十回合,恐怕输的就是我了。”

“那人是谁竟如此了得?”

“不知。”

“你怎么不用‘撒手锏’啊?不过我看那人像个人物,你下次可别要了人家性命。”

“我自有分寸。”

“我们回去复命吧。”

苏定方面不改色强忍疼痛,“咱们再来过。”

罗士信道:“好小子,有骨气。”他正要动手时,忽然鸣金之声传来。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苏定方!你就是罗士信?”

“不错!小子,你临敌经验也太差了!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可就没这么走运了!”

罗士信见李世民已经越走越远,自己这时也已追不上了,他不想取了苏定方的性命,于是调转马头,“小子,你可要多练练,免得以后在战场丢了性命!咱们后会有期!驾!”

“后会有期!”

深夜

潼关内守夜的士兵往来不绝。白天唐军输了一阵士气低落,于是退守潼关养精蓄锐准备再战。但又担心王世充会乘胜夜袭潼关,李世民特意加强了戒备。

“怎么军营防守的这么严密?”

“恐怕是输了一阵,于是加强戒备防止对方夜袭。”

“你怎么知道的?”

“这还不简单。自从秦时函谷关(秦)被废弃后,这潼关可就是长安最后一道屏障了,如果要是胜了,自然不会在潼关扎营了。”

“军营这么大,上哪去找人呢?”

“抓个人来问问呗。”

“这……会不会给李大哥惹麻烦?”

“现在才说是不是晚了点,你早干嘛的了?来都来了快点动手吧,再等下去天都亮了。”

说话的正是红裳和白泽。

红裳带着白泽悄悄地潜入军营,他们在军营里晃了半天也没发现一个落单士兵。正在发愁时,忽然看见一个士兵缓缓走来,看他的样子像是来检查夜间岗哨的,见到巡逻的小队都要问一下情况。等确认没有状况发生他才离开,然后一个人朝着关上走去。

“哎哎哎……就他了,你赶紧动手,慢了他就上关了。”白泽小声喊道。

红裳悄悄地跟上了那名士兵,等一队巡逻的小队走远了,红裳立刻跃了出来挥拳就朝那名士兵的后脑打了过去。

那名小兵听见有动静,一低头躲开了这一拳,然后转身反手就朝红裳抓来。

红裳大惊,没想到这个小兵倒会两下子,居然躲开了偷袭。红裳不担心这个小兵会不会武功,她担心是这个小兵如果大喊大叫起来那就麻烦了。于是她手下加快的速度,三个回合一过,红裳一拳打在他的面门,小兵仰天就倒。

说也奇怪,这小兵也不知道是不是才入伍不久,居然不知道大声呼救,就连倒下去的时候也只“哎哟”了一声。

红裳听着他的声音有点耳熟,趁他没着地之前连忙抓着他的衣襟把他提了起来,然后凑近接着月光一看,“定方!”

“小姐!”

红裳又是一惊,一松手苏定方这次是真的摔在地上。苏定方没有叫疼,而是一骨碌爬起来,高兴的说道:“小姐,你怎么来了?”

红裳的脸红的和熟透的苹果一样,“我……我……我是来找你师父的。”还好晚上苏定方看不见,不然真要羞死了。

苏定方道:“师父的营帐在那里,小姐你随我来。”

“嗯。”

苏定方一边走一边说:“小姐你来帮忙太好了。今天对面有几个厉害的人,师父一人又敌不过他们人多,结果我们就输了一仗。如今小姐你来我们就不怕了……”

红裳显然没有听进去,她只是敷衍的“嗯”了几声。红裳左顾右盼就怕这时遇到巡逻士兵,那李靖和自己就要成为笑话了,还好等来到李靖的营帐时,并没有遇到其他人,红裳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红裳不知道,没有遇见巡逻的士兵是因为她忘了一个人,准确说是一匹马,白泽。一阵凉风刮过,白泽孤单的矗立在原地,“这个没良心的,见了小情郎就把我老人家一个落在这了,要是……要是……”

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队巡逻的士兵朝自己这里走来。刚才打斗的动静虽不大,但还是引来一队人,他们看见一匹马站在那里。

“怎么有一匹马在这?”

“看样子不是咱们的马。”

“去报告长官,看是不是有人潜入军营了?”

“你是不是傻?哪有人骑着马潜入的。”

“既然不是咱们的马,不如杀了给大家下酒。”

“这主意好!”

……

白泽哭丧着脸,心道:这下完蛋了,要成为这些人类的下酒菜了。这可怎么办?

“殿下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原来李世民也被吵闹声惊动了,他带着人前来查看。

一个士兵道:“报告殿下,发现一匹马。”

李世民问道:“是咱们走散的么?”

士兵道:“没有咱们的标记,不是咱们的马。”

李世民道:“这点小事你们自己处理。继续巡视,不可掉以轻心!”

“是!”

白泽一看见李世民顿时喜出望外,心道:救星来了,这下自己可有救了,看来我老人家也是命不该绝啊。以前都是人家拍我的马屁,今天为了活命说不得只好拍拍人家的马屁了。

李世民转身就要离开时,白泽嘶鸣了一声。李世民听见那声嘶鸣觉得非常特别,一听就知道那绝非寻常的马儿,于是他又转身回来,“把那匹马牵来我看看。”

“是!”

李世民来到白泽身边,借着火光看见白泽一身雪白,只觉得说不出的美丽。李世民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着白泽,白泽也极为亲热的蹭着李世民。李世民一眼看见白泽头上那像伤疤一样的花纹,忽然想起什么。

良久,只见李世民会心一笑,道:“我想起来了,这是咱们以前采购的那批其中一匹。是匹好马!只是后来走散了,没想到他居然自己回来了。你们把它牵下去用最好的材料喂养,不得有误!”

“遵命!”

营帐内,李靖正埋头写字。

这时,苏定方挑开门帘从外面走了进来,“师父……”

“嗯。”李靖一抬头看见鼻青脸肿的苏定方,他皱皱眉问道:“怎么才来军营没几天就和人打架了?”

苏定方挠挠头,道:“打架?啊?没有啊。”

“那你的脸怎么都青了一块?是谁打得你?”

“她……她在外面,她要见师父你。”

“哦?你让她进来!”

苏定方又挑开门帘,只见红裳怯生生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她站在苏定方身边,低着头不敢正视李靖,“大哥,我……”

“裳儿!”

李靖放下笔站起身来到红裳身边,他看看苏定方又看看红裳就大概猜出事情的经过。李靖苦笑着摇摇头,“裳儿,你怎么来了?”

红裳道:“那个……我听说……你们遇到麻烦,所以就来……来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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