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炊㈡(1/2)
该怎么形容这个男人呢……
白衣飘飘,上面还用银线绣着花纹,长发用发带轻轻束起,松松垮垮的,有些随意,没有挽到的头发则随风飘舞,连带着衣裙也飘荡起来,这个男人正慵懒地斜倚在树上,恍如谪仙。
那张脸就不要说了,反正很好看,特点呢就是他半边脸有银色的纹路,又不像画上去,江玉梵想了想,那感觉就像用纹身贴贴上去的……
总之呢,要让她形容的话,就是……很骚包……
emmmmmmm……………
那个男人看见江玉梵盯着自己,挑了挑眉,撑起一个膝盖,把手搭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江玉梵愣神间发现小腿又一阵刺痛,被拉回现实的她才发现那条蛇还在,眉心猛跳,又条件反射地抖腿,外带着身体也扭动,那动作,在外人眼里……可能……有种发羊癫疯的感觉吧……
“哈哈哈哈哈哈……”白衣男人似乎再也忍不住了,醇厚的声音回荡在林间,“蠢。”
江玉梵也听到了,不过她不甚在意,继续跟蛇战斗。
“……”她能说什么呢?她也很无奈。
不过人生总有跌宕起伏的时候,前一秒白衣男子还在笑,后一秒他袖中的白绫就破空而起,直逼江玉梵的脖颈。
处于懵逼状态的江玉梵看见那白绫,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话:好娘啊……
印象中,用白绫的好像都是女生。
白衣男子见此情况,冷笑一声,从她进入树林就一直观察她,他还以为会费好大劲呢,这个女人也是蠢到家了。
江玉梵觉得自己逃不掉,就闭上了眼睛,她觉得她今天要命丧于此了,心底不知道在祈祷着什么,她只感觉自己心跳声如擂鼓,快得要跳出来一样。
但是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到,耳边倒是听到了几个尖锐的声音,还有白绫带出来的鼓鼓风声。
“真蠢。”冷淡的声音自江玉梵耳边想起。
江玉梵猛的睁开眼睛,惊喜得有些磕巴:“容……容非。”
“啧……”白衣男子嗤笑一声,“真扫兴。”
“见到你,我也是……很扫兴。”容非面无表情,然后又看向江玉梵,“你这么些天学了什么?本座记得若欢教过你驱蛇药的用法。”
江玉梵听到这句话有些心虚,讪讪地笑了几声,她有带驱蛇药,不过遇到蛇太紧张忘了。江玉梵此时就想变成一个鸵鸟,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永远都不出来。
“哼。”容非神情冷淡。
江玉梵脸有些红,她真觉得她的蠢……是真蠢……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江玉梵碎碎念几句后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弯下腰凑到黑蛇的嘴边,果然黑蛇就扭曲了几下,张开嘴把牙齿□□,然后呲溜一声就歪歪扭扭地走了,速度很快。
“容非,你何时这么多事?”白衣男子看完这场闹剧,才出声:“这可不像你。”
“与你何干。”
江玉梵盯着那深红色的血迹,又有点纠结,那血迹在白色的裤子上显得突兀,江玉梵纠结地眉毛都打结了。
“那蛇没毒,有毒的话你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容非在一旁,声音凉凉。
好吧,江玉梵脸有些红,被容非发现心思她是非常非常不好意思的,这回不用容非说,就自觉开口:“我知道,我蠢。”
“哈哈哈哈……”白衣男子再也憋不住了,笑出了声。
江玉梵头低得不能再低了,像个小媳妇一样挪到容非的身后。
“时卿,笑够了?”容非话音一落,气势陡然上升。
那个名叫时卿的男子收敛起笑容,用手接住刚落下的树叶,然后一个优雅的起身,飘然而下。
那模样还真像仙人。
江玉梵还没看够的时候便被容非拉出去,“喜欢看,就多看看。”
在距离时卿有一手臂的距离的时候,江玉梵猛然清醒,她这是在做什么?敌我分明的时候,还在这欣赏美色???
江玉梵心底再次唾弃自己。
不过时卿可没有心思管她在想什么,伸出手臂,直朝江玉梵的命门而去。
江玉梵心底一惊,容非怎么能把她拉到敌人的面前,这样的不对的不对的!!!江玉梵内心在咆哮。
求生欲非常强烈的江玉梵把手中的驱蛇药朝时卿砸去,那药瓶在碰到时卿手时就被他的内力震碎,然后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这驱蛇药本身闻着没有毒,它的特点就是臭,特别臭,问多了让人想反胃。
时卿一个岔气,手心的掌力瞬间消散了大半,江玉梵适时矮一节,躲过去了。不过在动作间江玉梵的手也没有闲着,掏出自己带出来的各种瓶子,拽紧在手里。
时卿脸色十分不好,他刚刚闻了一些,现在感觉胃里有些痉挛,使劲压住胃里翻涌出的恶心感。
江玉梵后面的容非脸色倒还好,看见江玉梵丢出去的驱蛇药之后便屏住呼吸。
江玉梵本人则更不好了,她知道这驱蛇药味道大,但是想不到味道是如此之大,她也没练习过长时间憋气,只能用袖子捂住口鼻。
不过江玉梵还是吸了一些,没过一分钟便开始吐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