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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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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抑已生出杀顾江天之心。

他低头打量怀中佳人, 见她肩胛骨被剑完全贯穿, 血流涓涓, 胸脯起伏,奄奄一息。

肖抑极力克制住冲动, 先救人要紧, 转身飞去。顾江天却不放过, 幻出一条金龙来缚二人, 却听一声澈响, 震得他脑中嗡嗡。

龙不见了,顾江天的法术好像使不上力。

顾江天呆愣在地。

肖抑怀抱冯安安,心急如焚, 穿过破庙,去到真正的巷子里。

一片漆黑。

灯火稀少。

冯安安估摸,起码子时了。

不知不觉同顾江天战了这么长时间。

肖抑在破庙门口停了一匹神色的马, 因着天黑,马匹具体的颜色分辨不清。

冯安安没什么力气,却仍轻轻笑了声。肖抑仿佛同她说定了似的,总能在最后一刻,从天而降,单枪匹马,宛若她的神灵。

冯安安说:“你是单枪匹马的神。”

“我不是。”肖抑温柔地将她抱上马,他很小心, 一点也没碰及她的伤口。不过袖里剑仍插在冯安安背上, 肖抑因此不得不后倾着身骑马。

他用手把她托着, 避免马匹颠簸。

她自己也晓得,气短着同他开玩笑:“向来只见中箭,负着箭头满处跑的。我这是中剑,负着剑在京师溜达,我比旁人厉害数倍、厉害极了。”

说得断断续续,肖抑听得心疼不已,沉声道:“别说了。”

好巧不巧,京师一个月不过三天宵禁,今夜刚好赶上。若往城中走,巡逻的金吾卫会越来越容易遇到,冯安安这幅样子,免不得遭到盘查——他是受够了那股子耽误事官僚气。破庙临近城校,肖抑索性一咬牙,在城墙底下弃马走壁,抱冯安安翻过城墙,来到城外。

城墙上原本该有守卫的,但近年来守城多塞世家子弟,吃不得苦,这阵子入了冬,还吹夜风,都渎职了。

所以肖抑轻易跃下,稳稳落地。

“这附近有处洞.穴,我帮你先把剑拔去。”他不让她说话,却轻轻对她说。

冯安安已经痛得出不了声。

洞穴的确就在附近,离得不远,但洞穴前却被层层树丛掩盖。肖抑一手单托她,一手挥剑砍枝,进行得精细且有条不紊。

冯安安勉力道:“你好大的力气!”

肖抑淡淡答:“我向来如此。”又道,“让你别说话。”

肖抑抱她进洞,随身带着火折子,燃起来。

找了处干净墙角,侧着放下冯安安,让她借助右肩倚靠墙角。

他则去拾柴,在她旁边生起火,暖烘烘的热气往她脸上烤,洞内立刻不觉得寒了。

军人身上都随身带着金疮药,以备不时之须,肖抑也不例外——而且他和冯安安,都在无名山上习了些简单医术,日常刀剑伤,还是懂怎么处理的。

肖抑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放在地上,道:“冒犯了。”

说完不动手,等冯安安同意。

冯安安点点头:“性命要紧,我不会有顾忌。”

肖抑闻言,这才去褪她的衣服,怯怯不敢下手,只拽着她的左边领口,一点点往下扒。哪晓得血流久了,牢牢黏住衣服,扒不下来。

本来只是怯,还不尴尬,现在尴尬得要命,肖抑脸涨红。

冯安安瞧他窘迫,自己抬右臂,扯着左领哗啦一下扯下来,能听见撕裂的声音,扒下来的衣服上粘着合血腐肉,她自己也疼得不禁叫了声:“嘶——”

肖抑在心底着急,轻点啊!阿鸾狠起来,总连自己都下得去手。

肖抑柔声道:“我来吧。”心微微颤。

给她把衣服捋顺,确保不会滑动,便开始拔剑。

肖抑道:“要是疼,你就咬我。”

“你说的啊,我可不会牙软。”

肖抑右手扶住她肩头,左手开始小心翼翼拔剑,一寸一寸,得直直地拔,不可左右偏移,伤到周围筋脉甚至器官。

冯安安痛极了,仿佛剑捅的不是肩胛骨,而是心,而是所有骨头,不是一把剑,是千千万万把剑,在她的心与骨上同时雕琢,打磨……这种密密麻麻的疼痛,每一秒都难熬。更难熬的是,不知何时结束,是那样绵长……

冯安安咬牙道:“你倒是一口气抽了啊,婆婆妈妈的!”给她个痛快!

肖抑道:“那我速拔了。”

冯安安心里“骂”:速拔就拔啊,还要打招呼?煎熬!

却没有力气骂出来。

肖抑平时拔剑,手腕习惯微转,剑也跟着微转。此时先在心中默念三遍,克服习惯,不然会绞着冯安安。而后一鼓作气,只在霎那将剑抽出,稳稳当当。

并不算难的动作,肖抑却手心全是汗。

冯安安长啸一声:“啊——”身子前倾,肖抑及时扶住她。

肖抑道:“接下来我要处理伤口了。”

冯安安眨眼,点头,蹙着眉头。她晓得步骤,肖抑不必向她打招呼。

肖抑抽出随着带的匕首,放到火上烤,过会翻面,再烤。而后蹲着,用匕首剜她伤口处的腐肉,都得剔除,一丁点也不能留。还有陷在里面,粘在里面的血块,边沿那些骨渣骨沫,都得挑干净。必须得彻底清理好,才能上金疮药。

冯安安其实是不怕的,一开始一直盯着肖抑的动作,血也好,肉也好,她看着一点也不畏惧,也不难过。

但是疼啊!

比方才拔剑要疼百倍,冯安安心里从没想过死,可脑子却在无尽的疼痛下冒出一个念头:与其这么煎熬,不如死了算了。

这念头令她吃惊。

冯安安问肖抑:“方才……说的话……还算数不?”

肖抑不假思索应道:“算的。”虽然不知她具体指哪一句,但他对她的许诺,永远都算的。

冯安安道:“那我不客气了!”低头一口咬在肖抑肩头,疼得他肩膀一颤,但仍不忘将匕首移开,免得误伤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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