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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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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抑醒来时, 见房内空无一人, 似身处某间客栈, 便本能地去摸佩剑,不在身边。

他惊得坐起来, 觉得身上寸寸麻, 但不疼。

便起身下床。

这时候, 冯安安刚好拿水去给外头的护卫们喝, 客栈内只剩不愿与陌生人打交道的十五。她听见动静, 推门进来。

朝肖抑抬了抬下巴,意思是:醒了?

肖抑见眼前女子,分外眼熟, 想了一会,记起是十五,颇感意外, 道:“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哪里?可有见你冯师姐?”

昏迷前他自知中毒,想是精通此道的十五救了他,便又道:“多谢你。”

十五摇头,意思是:不用谢。

肖抑却以为她是没见着冯安安,起身便要告辞。

十五一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便问:“去哪?”

肖抑不敢直言要去找冯安安,便道:“边境烽火连天, 我身为军士, 理当奔赴战场。”这也算是实话, 阮放正在积极争取,组建援军,他肯定是要加入的。

可十五却会错了意,以为冯安安辛辛苦苦把他运过来,救他守他,殚精竭虑,肖抑醒来后却打算不见面,不道谢,就开溜。

无疑是个负心汉!

十五急了,道:“你这样会娶不到娘子的!”

肖抑一怔,打量十五,见她盘着发髻,做已婚妇人打扮,并不是旁敲侧击试探他。

那……便是诅咒了?

肖抑不晓得十五为何无头无尾忽严诅咒,而且正中他心魔,甚是内伤。

十五还比肖抑脾气大,说完,气呼呼摔门出去了。只留下肖抑愣愣地伫立床边。

他忽然觉得有些晕,闭眼再睁眼,眼前全是昏黑。

这是毒还未好全的表现。

肖抑不得不重新躺下。

刚躺好,听得有人推门进来。

肖抑闭着眼,以为是十五重新进来,便道:“你到底何意啊?”

岂料来人是冯安安,她刚送完水,回来就见十五一副气鼓鼓的样子,问十五,不说为何生气,只告诉她肖抑醒了,又说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不能算数。

冯安安也是一头雾水,进门来,肖抑这么一问,她心思灵活,瞬间猜到是不是肖抑和十五产生了什么误会。

但那些都不是重要的,冯安安笑盈盈坐到床边,问:“你醒啦?身子好些了么?”

无比熟悉的声音,肖抑立即睁眼,要坐起来,冯安安却道:“唉、唉,别起来!”

肖抑乖乖不动,问道:“怎么了?”

“别起来,动不别动,一下都不能动!”冯安安忽然来的主意,同肖抑开个玩笑:“大师兄,你晓得你中的是什么毒吗?”

“什么毒?”

冯安安表情严肃,煞有介事的比划:“你中的,乃是天下第一不懂之毒!”

肖抑迷惑了。

冯安安解释道:“不懂不懂,无人知道这毒是怎么配的,一旦中毒,便昏迷栽倒,如个木头人。”

肖抑一回忆,对呀,他就是一头栽倒。

“而且就算解毒之后,仍有残余损害。中毒之人,今后半生虽然清醒,却不能动,不懂不动。只要一动——”冯安安右臂往右一划,还跟着摆头,“他就会毒发身亡!”

她满脸萋萋,与肖抑四目相对:“大师兄,你以后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了。长了褥疮后,我会帮你翻翻身的。”

肖抑一脸无奈注视冯安安的表演:这女人是个傻子……

此时若是王照,兴许会配合冯安安演戏,说哎呀我不小心动了真的要死了要死了,一起胡闹一番。

可此时是肖抑,他不紧不慢坐起,道:“我方才起身下.床了的。”

室内沉默,好不尴尬。

“砰——砰——”

又是两声,十五粗暴把门推开。

“你做甚么?”冯安安随口就问,“你自己的门你不心疼啊?”

十五瞟冯安安一眼,信仰是人生如寄,还在乎一扇门。她塞给冯安安一个小篮,又砸给肖抑一个大筐。

肖抑眼前又黑了黑,好在稳住,问十五道:“眼前总是发黑,有没有什么办法?”

十五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药丸,丢给肖抑。她丢得极歪,但肖抑眼疾手快,仍接住了。

十五重倒两粒出来,一颗自己吃了,一个递给冯安安。

冯安安问:“这是什么?”

“强身健体的,吃了一天都有精神。”肖抑的毒性,需要十几天才能逐渐散去,但这粒药丸,可以应急时稳一稳。

既然是好东西,那她就不客气了,冯安安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道:“唉,临走时我捎一瓶。”

瞧着怀中篮子,又问十五:“你给我们这个做甚么?”她是小小一只竹编篮,可以单手提着。肖抑却是大大一只,编得既宽且深,须得双肩驮起。

十五从怀中掏出一张单子,道:“这几日山下有集市,你们去帮我采买这些东西。”说着将单子递给冯安安。

冯安安不接:“我们两个伤兵,你忍心让我们劳累?”

十五点点头,忍心。

一来自己不善交际,冯安安很擅长,又精明。她去了,肯定比自己买的便宜。

二来,肖抑太可恶了,不允许这样的男人吃白饭!

冯安安仍不肯接,肖抑却走过来,抬手在冯安安眼前接了单子:“去就去吧。”十五予己有恩。

见冯安安眸露担心,他笑着柔声同她道:“我方才吃了一粒丸,顿觉神清气爽,力气百倍。”

冯安安心瞬柔软,这才答应下来。

两人准备一番,辞别十五,刚一出十五家,大门一关,冯安安就让肖抑把背着的篮子卸下来。

肖抑眼瞧着门口守着一群大理寺的人,便猜到冯安安是打算支使这些人去采买。

肖抑却道:“你让他们都回京吧。”大理寺每天忙前忙后的,抽来这么些人手,久不回去。估计陈如常也头疼。

冯安安仰头反问:“那我们呢?”谁来保护她和肖抑?

肖抑道:“有我在。”

“一个都不留?”冯安安想留下一两个,打打下手。

肖抑摇摇头,让护卫们都回去吧!比起随从跟随身后,他更愿意与冯安安单独相处。

他是个清净惯了的人。

冯安安算计落空,与肖抑和众护卫一同下山。而后,两拨人向左往右,分道扬镳。

冯安安悻悻望着众护卫离去背影,叹了口气。

肖抑瞧她这样,心中既好笑又怜爱,欲抬手揉揉她的脑袋,却再一次瞧见她的发髻。临行出门前,他没什么可整理的,她却要梳妆换衣,讲究了半个时辰才出门。

村民集市能有多奢华?她却发顶结环,顶分两股,中嵌一颗右碧绿宝石,梳了一个高高的飞仙髻。

很美。

肖抑怕把她精致发髻弄乱,没有抬手。

“走吧。”肖抑道,“一般赶集都要趁早,去晚了,容易东西买不到。我看单子上的东西还挺多……”

他说得在理,冯安安摒弃它想,同肖抑一道奔赴集市。

走了一会,肖抑此时正好走在前头,冯安安望着他束发的簪子——挺华丽的一只玉簪,簪头往上翘,飘飘似飞仙。

太过富贵了,与肖抑整个人的气质不搭,显得滑稽。

冯安安以袖掩口,偷笑,问肖抑:“你这簪子哪来的?”

肖抑仍往前走:“封侍卫时陛下赐的。”拿到手时,他就觉得发簪造型太夸张了,一直没戴。但因是御赐之物,所以一直携带在身。刚才出门前见冯安安束了个华贵的发髻,他心想身无其它,唯有这只发簪,能与她发髻相配。

于是趁冯安安不注意,做贼般偷簪起来。

这可是他的小心思。

如今小心思被点到,冯安安又快步赶过来与他并肩,肖抑赶紧埋下头。

两人都走得快,不一会儿就赶到集市。

这山上山下的村民,还挺欢快。每月月初举办集市,卖的东西没有高档货,但品种多,有特色——还挺有意思。

虽然冯安安很想细逛一逛,但还是跟着肖抑,先按十五清单采买。

两人配了一刻钟货,买到单上七分之一的物件,此时忽闻一阵音乐,玲珑齐响,清奇动听,好似仙乐。

冯安安竖耳细听,能听出磐和埙的声音。

她好奇,邀肖抑:“走,我们去瞧瞧。”

肖抑道:“东西还未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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