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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徽分出一只手推开素素那个滑滑的圆脑袋, 但它锲而不舍地又重新靠过来。宁徽心中暗气, 他是想要和明烟更进一步的, 却被这只磨人的小江豚不断打扰, 只得带着明烟靠去池边。
他抱着明烟上岸后,回头瞪了素素一眼,“池子让给你,我们走, 行了吧?”
小江豚双鳍拍了拍池壁, 眼巴巴瞅着新来的那个伙伴一把打横抱起了它的另一个熟悉的伙伴, 走向了远处的临水木屋。
推开木屋门进去, 来不及将她抱去床上, 便将她压在木屋门上, 两人紧抱在一起,厮磨着又亲了一会儿。
不知她是不是酒醉的缘故,格外的热情, 而且也不似往日那般羞涩躲避, 所以宁徽也觉得自己有点难以招架。本来此次百忙中抽身来湘东,他的目的便是不纯, 此刻她又这么配合,到嘴的肉,他如何舍得不吃下去?
宁徽努力松开她,长喘了一口气。再不往里去, 恐怕在这里就要出事。他抱着她, 而她则顺势缠紧了他, 随着他的移动动作,和他一起往里走。
床边勾住床帐的鎏金花钩被明烟扯落,锦簇的花帘散落开来,将两人一同裹住。明烟因为醉酒,动作不仅不稳,脚下还乱晃,而且扯着宁徽不放,于是在床帐的干扰下,便摔在了一处。
慌乱中她挨到了他的唇,便开始吻他。
她的气息拂面而来,宁徽深喘了一下,随后猛地翻身。不断深吻中,宁徽从枕下抽出一条雪白的帕子。他将那条雪白的帕子垫在她身后松软的被褥上,换来她意识不清的低喃,“你干嘛呢……”
他边吻她的唇边道:“留个纪念……”
“宁徽……”
他身子一顿,“烟烟?”
“宁徽你怎么还不来娶我,你这个大坏蛋!”她忽然使劲推搡他,“你不来娶我就算了,还给我送贺礼羞辱我……”
她的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就被他以吻封缄。他吻得缠绵,她回应得火热,在情意深浓时,他终于用力沉下身……
***
第二日明烟很晚才起。不知为何她觉得身体异常疲倦,似乎四肢百骸都隐隐酸痛,尤其是腿,简直有些合不拢。
她揉了揉胀痛的额头,喃喃道:“难道是酒喝多了还下了水,所以溺水了?”凭她的水性应该是不至于吧……模模糊糊记得是和素素在池中打闹过一场,不过后来酒劲上头,脑子就有点不清楚了。她暗暗后悔昨夜那般放浪形骸,今早难受的几乎起不来床,简直就是报应。
不过亏得她醉成一滩泥,尚还记得爬回房里来睡,还知道盖上薄毯……不过,顺手一摸,发现毯子下未着寸缕也是顿觉尴尬,她哭笑不得,暗想幸好竹林渡只有她一人独处,不然这脸真是要丢尽整个湘东了。
她边想边强撑着酸痛坐起身,坐直身子的瞬间又觉得身上有些异样。她愣了愣,随后猛地涨红脸。昨夜她似乎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春梦,她不知疲倦地和一个男人缠绵了一次又一次,那个男人即使在她梦里都是那么可口,令她芳心鼓动。
明烟暗想,她是不是快疯了?想他想的都开始做春梦了?而且这春梦如此激烈,甚至到现在都还这么有感觉。
羞赧捂脸了片刻,她才终于想取件衣裳来穿,可是薄毯滑下去的瞬间,明烟便愣住了。身上这些都是什么呀,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似乎还有些宿醉的混乱与头痛,茫然坐在原地,用力去想了好半晌,才终于无声地睁大了眼。她重新低头看了看,然后手有些抖的慢慢掀开了薄毯,发现藏在遮住位置的痕迹比她刚刚粗粗一眼扫过去时瞅见的还要多得多!
明烟坐在床上身体忍不住抖了抖,然后不死心地看向了她左手臂上那个对她而言无比熟悉的小红点,但那里早已空无一物。
她一下子就吓清醒了,又用右手在左臂上拼命蹭了蹭,一无所获后终于哀嚎一声,完了,昨夜发生了什么,她的守宫砂没了,这是要出大事啊!
“真该死!”明烟狠狠用双手按住两侧的太阳穴,只觉得那里鼓鼓跳动,令她不得安宁。总不会做了一场春梦,就弄丢了守宫砂吧?这话要是说出来,能有人信才怪!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明烟忍着身子上的诸多不适,快速穿好衣物起身。在这个过程中,她依旧认真回想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但是记忆终止于她下水和素素玩闹之后,什么也找不到了。
明烟暗暗气苦,总不会本王在湘东还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给睡了吧?这人是谁?真是好大的胆子,难道不想在湘东混了……
她一直胡思乱想着,直到她推开木屋的门,望见蹲在不远处的万荷池边和素素玩耍的男人背影时,她的一颗心才终于安宁了下来。
不知为何,望着天水一色间那人隽秀飘逸足以入画的背影时,明烟会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素素的小黑圆眼睛率先发现了她,发出一声羊叫,欢悦地潜入了水下。明烟看着男人慢慢转过头来,俊美的面容上满是温柔,“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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