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chapter 68(1/2)
祝毅坐在床上,半身搭着被子,双手还牢牢地被固定在身后。这里与世隔绝,没有时间、没有食物、没有人,他能见到的只有那被视为情敌的监管者,对方每次出现都会给他带来营养剂,没有多,刚刚好果腹,让他一个大世家的继承人不至于饿死在这小小的黑屋里。
华樊手持两支营养液,走到床边,他将手里的营养剂放在祝毅唇边,祝毅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他知道说了也没用,默默地将头往前送一点,双唇含住营养剂的瓶口。
华樊就着他喝的速度缓缓倾斜,很快两支营养剂都见了底,华樊收起营养剂瓶,站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祝毅,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空气凝滞在这一刻,祝毅抬头向华樊看去,华樊的视线不闪不避直直撞进他眼里,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眼神已来来回回交战了几个回合,当然这只是单方面的交战,华樊依然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祝毅。祝毅眨了眨眼,努力撑开有些沉重的眼皮,突如其来的困倦让他的头不由地往旁边一侧。
祝毅猛然睁大眼睛,他的目光落在华樊手里的两支营养剂瓶,他发现华樊紧紧地抓着营养剂瓶的手有些微微发抖,但还不及他做出什么反应,便头一歪昏睡了过去。
华樊松开紧攥着的营养剂瓶,弯腰将被子提起盖住祝毅的整个身体,双手小心翼翼地托着他的颈部和膝盖抱起,华樊流连地在祝毅绝美的脸上游移了一会儿,转身大跨步走出了房间外。
华樊抱着祝毅走到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人,仔细看,那人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和帽子,脚边的地上还放着一个出诊箱。华樊没有管那人,径直走到离客厅最近的房间,将祝毅放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台子上,在白大褂跟着进来的时候,头微侧,冷声道:“出去。”
白大褂进门的动作顿了顿,最后收回已经伸出的脚,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不大,放了一台大型机器后,就再放不下别的东西了,在房间东面的墙上,有个嵌入式的柜子,透过玻璃柜门,可以看见里面除了放着一些必要的试剂,便是一套套银灰色的防辐射服。
华樊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取出了一套防辐射服,再次走回台子边,掖开被子,细细地为祝毅穿衣,整个过程目不斜视,像是给一个没有生命的雕像穿衣,衣服的每一处都被摸得平平整整,每一处细节都挑不出错误的痕迹。
华樊走出去,见白大褂正等在门外,便冲他点了点头,而后又像来时那样,毫不留恋地大跨步走了,他的背挺得笔直,手却在袖筒里握得紧紧的。
白大褂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远,白大褂收回视线,眼中波澜不惊,他走进房间,里面有他熟悉的仪器,旁边的台子上还躺着个长相极美的男子,他放下手提箱,走到仪器旁边开始调试,一番准备工作完成后,他摁下了个按钮,将祝毅缓缓推向巨大的仪器内,片刻,白大褂面前的屏幕便被数据刷了屏。
祝毅是被热醒的,他感觉浑身滚烫,喉咙也干得冒烟,他拼命咽着那为数不多的口水,企图湿润干涸的喉咙,然而杯水车薪,口水还未到达喉咙,便已被他滚烫的热气蒸干了。
他撑着床艰难地坐起,手使不上力,软绵绵的,腿也是软绵绵的,在地上走几步就要扑到地上,幸亏他自幼习武,身体素质要比一般人好,才强撑着走到桌边,桌子上放着一只茶壶和几个杯子,他顾不上检查茶壶里装着的是什么,便拎起茶壶抖着手斟水,水撒了好些在桌面上。
祝毅将杯子里的水倒进嘴里一饮而下,就像土匪头子的牛饮,毫无贵族的风度仪态,他连灌了好几杯水,然而身体上的火热并没有消退,被沁凉的水一激,竟引得身体的反应愈发明显,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他的手慢慢附上自己的胸前,揉搓起来,渐渐加大动作,他的头微扬,牙齿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轻轻的闷哼声却断断续续地逸出,回旋在注视着这一切的华樊心头。
祝毅滚烫的手在桌子上乱抓,茶壶也被他弄倒了,淡黄色的水顺着桌子倾斜的角度滴落在地上,祝毅手指扯着衣领,想将这束缚的衣物脱去,但这衣服的质量比他想象的要好很多,他又找不到脱衣的正确方法,急得满头热汗。
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华樊皱着眉,急匆匆地走过来,有条不紊的步伐,此时竟显得有些仓促和慌乱,他抱住祝毅不断下滑的身体,将他放回到床上,可祝毅抱着他便不肯撒手了,整个人贴着华樊的胸膛不停地蹭。
华樊冷冰冰的意志也被他蹭得窜起了火,红着眼盯着身/下人,咬牙切齿地逼出五个字:“是你自找的。”
而后“撕拉”一声,撕开了祝毅怎么也弄不开的衣服,凶猛地撬开祝毅紧咬的牙,吮着他不安分的舌头,呼吸交错,唾液交缠。
但他不满足,十几年的等待,迫使他想要索取更多,他的手顺着祝毅的腰际线向下探去。
祝毅此时已陷入混沌状态,除了本能地抱着触手可及的人不断索取,别无他求,他放任身上人对他为所欲为,直到后体的敏感神经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的脑子才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拼命挣扎着想要远离这个禽兽,却已经晚了,他的挣扎在男人面前,像是猫儿的花拳绣腿,很快就被压制了。
一夜浮浮沉沉,深处的战栗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祝毅最初的反抗,在男人渐好的技术里,沉沦,最后终于敌不过身体的困意,活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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