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万物之理（1/2）
终其一生都无法走出来，这句话不是夸张。 夏之前每次验证一个盲点的数值，都需要花费数天的时间，这是一项艰难而又枯燥的工作，按照原本的进度，夏两个月左右能推导出一个二阶魔法的施放过程。但现在，一切都要推倒重来不说，接下来需要的工作量也是呈几何递增，夏粗略地算了一下，如果自己将所有可行的组合都尝试一遍的话，需要的时间大概是140年，法术全解析这件事，被人当成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果然不是没有理由的。
此时的夏，毫无疑问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困境之，这样的局面，明显不是光靠恒心或者毅力能打破的。
怎么办？——夏对自己发出了疑问。苦思冥想了一个下午，夏停止了关于二阶魔法的实验。
不过，夏并没与真的放弃在魔法解析方面的努力，只不过夏将目标转向了一阶的魔法。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夏每十天左右一个，将自己能过施放的所有一阶魔法完全解析了一遍。在这样的工作，夏的实力几乎没有任何提升，除了原本不太可能失败的一阶魔法失败率降低了很多之外。
不过，这半年的努力，夏并不是真的没有收获。完全解析，除了让夏对法术的掌控达到了一个极限之外，还让他接触到了一项更重要的东西——规律。
虽然之前也有人研究过，但是并没有人进行过总结。用这个世界的语言来形容，这种东西叫做魔法的奥秘，不过夏更喜欢将这种东西称之为“定理”或者“公式”。
在解析一阶魔法的时候，夏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哪怕是在不同系的魔法之，依然有一些共同的规律存在，夏在经过反复的计算，终于确定了四条基本的规则。事情进行到这一步，还算是较简单的，而接下来是难点了——夏要利用这些规律，帮助自己排除掉学习二阶魔法时的那些错误选项。
半年的准备时间，在绝大多数人眼里，已经称得是十分漫长了，不过当真正对二阶魔法下手之后，夏才发现问题的复杂性。很多在一阶魔法牢不可破的真理，到了二阶的时候，竟然一下子失灵！
难道说之前的那些公式都是错的？夏的心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怀疑，不过很快他又否定了这种猜测。夏的四条公式，都是他筛选出来，兼具实用性和简洁性的，这种在大量魔法共同存在的规律感，很难用巧合来解释。
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没留意到的？
夏开始了反思。这个世界的魔法理论，其实还是处于较原始的地步的——对于没有天赋的人来说，算想研究魔法，也有心无力，对于天赋强大的人来说，很多东西却是算不明白原理，也可以拿来使用，算是遇到了瓶颈，这些人要研究的也是如何更好地发挥自己的天赋。
正式这种各扫门前雪的心态，决定了这个世界魔法理论研究进程的缓慢。也正是这样情况，才给夏留下了一个机会，让他有一定信心通过自己的努力去破解二阶魔法的秘密，如果这件事真的是无数人耗费了毕生的心血都没能达成的任务，那么算夏有着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思维，他也不敢轻言一定能在这面取得成。以此为前提，夏很清楚一件事，那是他现在的研究成果，大部分其实应该只是“相对真理”，好像是当年的牛顿一样（先往自己脸贴点金），他研究的成果，在后世有很大的可能会被推翻。但时隔半年不到，直接在自己的手被推翻，这是夏没有想到的事情了。
“难道说……”夏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虽然和前世的汽车相，二阶魔法的技术含量并没有高出多少，但在施法的过程，却涉及到了不少的极端条件，如超高温、超强的电场……光系和暗系的魔法，甚至还涉及大量的亚光速反应。
魔法本来是一种非常规力量的产物，施法过程本身，会引起很多超常的现象，在之前的研究里，自己是不是太低估了这些因素的影响了呢？
魔法的火焰，不能单纯地理解为高温，魔法的寒冰，也不能单纯地理解成固态的“一氧化二氢”，魔法之所以复杂，很可能是因为大量极端而又彼此不同的条件，让“魔法”这一事物，在人们面前展现出了许多截然不同的面孔。而正是这种光怪陆离的外表，让人们无法感觉到不同魔法的共性这些一点都不直观的东西。但是夏现在，这种东西一定是有的！虽然夏在开始的时候，也确实认为过魔法可能是无法分析和解读的存在，但是在成功的解析出了大量的一阶魔法之后，夏现在坚信，魔法一定是可以通过某种理论解析出来的！
继续下一部分研究吧，夏做出决定，接下来他要研究在各种极端条件下，不同魔法的表现，不过这种事情，不是光靠着简单的测试能得出结果的了——夏现在，需要更加精准的器械和更多的实验材料！
……
……
魔法实验，向来都是最烧钱的事情，尤其是夏现在研究的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各种材料，一次花千金币都算少的，短短的二十天，夏差点花掉了一万金币。在这之后，夏略有收敛，但是研究的开销依然让人心惊肉跳，要不是伊卡洛斯一直还在做着不锈钢的生意，并且还在为他提供分成，恐怕他的研究工作早没法持续地进行下去了。
五十多天后，夏花掉的金币已经超过了两万。想要请一名三阶法师教导自己，需要的也只是这个价钱而已。
在很多人看来，夏这样的行为，已经称得是愚蠢了，不过夏并没有因此停止自己的研究。夏的研究对象，依然是二阶的雷电之矛，他在解析这个魔法的时候，也在一点点完善着自己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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