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贱妇继女儿之婉容(2/2)
肩膀上的女人挣扎的踢他后背,声音叫喊的嘶哑难听,“混账,放我下来,快放我下去…”
还没走到地下室,男人突然弯腰,把她整个人压墙壁上,随手摸了把自己的后颈,感觉一片濡湿后,去看她的眼睛,即使他再怎么逼她,这个女人都不会留一滴眼泪,凭什么那个病秧子的女儿就能随随便便的使她哭成个泪人,凭什么,咬牙切齿的捶下墙壁,额头抵着她的,舔舌问,“你就那么在乎那个杂种?”
隋静槐根本就不在意他说什么,满心满眼的都是婉容到底怎么了,永宁侯到底是怎么做人父亲的,竟然摔的如此严重,焦急下还记得对面的人是皇帝,微平复下心情,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你让我去看看她,好不好,就一次,回来后我一定每天都乖乖的,行不行,好不好?”
她越是在乎,她越是祈求,男人就越是陷在黑暗里无法自拔,像极个站在深渊里的人,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暴戾,牙齿忽而咬向她脖颈处的大动脉,眼神凶狠如狼,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
痛苦的哀嚎一声,隋静槐突然觉得对一切都很无力,缠绕着她的永远是无尽的悲哀和束缚,没有一刻是自己真心想要的,或是,真正能守得住的。
男人的牙似铁,扎进血肉里就地生根,被他掐住的女子忽而嘲讽的嬉笑起来,等他反应过来,发现隋静槐手中赫然是一把匕首,已经开了刃的,锋利无比的刀,持刀的手颤抖,舌头也跟着颤抖,却不妨她话说的清楚,“你来啊,再咬,嗯?等我死了,这副身体你就随意吧,愿意怎么就怎么,爱怎么就怎么,生前我就对它没权利,死后更没有,难得的这把匕首开了光,能让我下辈子,不,永生永世,别再遇见你…”
恨意纠缠不休,女子手腕翻转对着自己胸前狠命的扎下去,瞬时的事,血色模糊着滴滴的落,没感觉到疼痛的隋静槐撂眼去瞧,男子的右手攥着刀尖,紧紧的像是捂住的是自己的命,惊讶一瞬,听他痴魔道,“隋静槐,朕没让你死,你就不能死。”
阴翳的从她手中把匕首抢下来,半晌,摸了摸她还冒着血丝的脖颈,妥协说,“你不就想去永宁侯府吗,乖,听话,我陪你去。”
隋静槐披的斗篷是皇帝的,永宁侯一眼就瞧出来,冲着里间床上打个眼色,转身出门,皇帝站在凉亭里让太医包扎伤口,见他出来,阴沉个神色,不悦道,“你倒有法子让她乱阵脚,真不愧是师承鬼谷子。”
这话说的,似他很会阴谋诡计一般,躬身行礼后直起腰背,没有回话。
里间的床头,隋静槐已经十年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了,小小的婉容已经彻底长大,模样也变得跟小时候不同,阖着眼睛觉得很乖巧,唯独,露出来的手指让人瞧得触目惊心,十个手指头的指甲全部都掰坏了,有的还露出来好大一块嫩肉,这是刚跟人撕打后的情形,她坐着瞧着瞧着就落泪,想伸手摸摸她脸,又觉得自己这个母亲做的太不合格,女儿家的都娇惯着,唯独她这个宝贝,却是个寄人篱下疯癫不知事的,越想越悲从中来,过了大半个时辰,还坐着哭个不停,皇帝在外头实在呆不住,进来一瞧,又火了,刚想开金口,见她一个泪眼瞪过来,顿时噎的上不去下不来,怎的,朕还不能说话了?
“来人,让御医院的所有太医都过来,务必把人治好了,若还是如此,就提头来见吧。”
远离了充满着草药味的屋子,皇帝对着一众的太医如此说,后还求表扬的看着身侧的女子,大咧咧的问,“你不就希望她治好病吗,这下行了吧,回宫。”
隋静槐还是放心不下,回头看了眼永宁侯,皇帝把她的举动瞧的明白,心一沉,直接掳了人上銮驾。
恭送皇帝后,永宁侯折身上台阶,进内室,站到床头看了会熟睡的小姑娘,重新放下帐子,继续坐外头的圈椅里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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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天下人都说这人不好,但他对你好,你得认人家好
——摘自郭德纲相声里的一句话
Ps:突然就想写这么一个人,对谁都凶残不讲情面,唯独对你,千依百顺,言听计从。</li></u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