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在下神医卫竹青 > 27.二十七

27.二十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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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让人心寒了。

他们竟然联合起来留我一个人被虫子咬。

我师兄一大清早就起来做了一大锅红豆甜粥,害我吃的时候都不好意思责问他什么,问了显得我小气。

我吃完甜粥,痛定思痛,觉得此时不正面跟岑师兄说清楚,下次他还会跟他们一起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我放下碗,拉住了我师兄的衣袖,说:“师兄,用真气护体挡虫的方法,你是不是也知道?”

岑师兄微微一怔,道:“什么?”

我说:“就是你们装作不知道放我一个人被虫子咬这件事。”

岑师兄说:“现在吗?”

我想他根本就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然后我师兄又把我举了起来,自从我跟他提过举高高之后,他就迷恋上了这个把我当腌肉干挂起来的动作。我不懂其中的趣味在哪,但我师兄乐在其中,好像把这件事当成一天之中的难得的娱乐活动,我就没说什么了,他开心就好。

岑师兄轻轻地在半空颠了我两下后,揉了揉我的发顶,说:“今天师兄有事,就不教你练琴了,你在屋中好好念医。”

我说:“师兄,我快十六了。你不该用这种对孩子的方式对我。”

岑师兄说:“这样啊……你生辰是什么时候?”

为什么我师兄转移话题转移的这么快?他刚才明明就是装聋!

我忍下气,不好揪着旧账不放,回道:“我从不记自己的生辰。”

我娘不愿给我过生日,她那时觉得我每长一岁,被府中其他少爷打死的可能性就多一分。我没有什么正当名分,但好歹是我爹的亲生儿子,要是能好好活下去最后还是能给我娘争到一点家产的。多肯定不多,能保证她后半生安稳度过就是。

在其他少爷小姐眼里我自然就成了那根扎在心窝窝的刺,为了止住疼痛,必须尽早把刺□□。

她从不为我身量拔高欣喜,她抚摸我五官渐渐长开的脸时,常常带着一种悲伤而沉痛的温柔。

我不怕被打,也无所谓过不过生辰,我毕竟不是真的孩子,这样孤单和寂寞略过我心上,也只是一阵淡淡的痒意。离开那府邸后我唯一挂念的就是我娘……我名义上的爹不爱她,她没了我以后,要何去何从呢?

我师父对我很好,但他这种人又哪会有心思去问我的生辰呢?他连自己的生辰是何日都记不住。

最多也就是煮碗咬不断的长寿面,在大年三十硬逼着我一口气吃下去。

岑玉笑了笑,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说:“也是,世上有许多人都不过生辰。”他句末一滞,又道:“我记得你来药王谷那日是五月十五,天上月亮正圆的时候。你要不要把这一日当作是生辰?往后也好算自己的年岁。”

我心里热了热,嘴上却是说:“生辰不过一个日期罢了,没有什么好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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