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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有弱水替沧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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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妒妇人心,无妒不丈夫。

真绝句也。

王瓒讪讪一笑,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诶,要是能把夏金桂跟孙绍祖撮合在一起就好了!

河东狮配中山狼,绝配啊!

想到这儿,他兴奋地戳了戳系统君,“哎,系统君你说,要是夏金桂和孙绍祖成了婚,究竟鹿死谁手?”

系统君思忖了一会,也有些拿不准。她沉吟道:【或许……应该……若要论战斗力的话,还是狼兄吧。】

狭路相逢,勇者胜。

孙绍祖此人,丧尽天良,体格健壮,正正经经武夫出身。

夏金桂彼女,刁钻蛮横,爱扎小人,善于一哭二闹三上吊。

这二人若到了一处,正是棋逢对手,打到深处自然爱,说不定还会惺惺相惜。

战斗力ax!

系统君一想到这个场景,也不禁笑了。

王瓒则捏着嗓子,细声唱道:“一个是骄悍泼辣,一个是惹草沾花。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把那薛蟠嫁?”

“一个天地不怕,一个尊若菩萨。一个是搅家精,一个是害群马。想书中能有多少娇娇儿,怎禁得这番动辄打骂,武力镇压!”

一曲唱罢,他作势绞着帕子,揉着衣角,泫然欲泣。

“嘤嘤嘤,奴家夏氏,不小心把夫君,给,给……”

“给扎死了!嘤嘤嘤!”

系统君笑得肚子痛,指着他连声叫道:【宿主啊宿主,你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啧啧,这一身的表演天赋啊……】

王瓒只问:“这两个人厮杀,为什么死的不是孙绍祖呢?夏金桂性子可是暴烈得很,谁知她会不会一时想不开,把孙家一把火烧了,然后跟她爱吃的炸焦了的骨头,一起被烧成灰?”

系统君仔细想了想,还是断然道:【不可能!薛蟠实则是个粑耳朵——面上横,心里怂。当时夏金桂吃醋闹事,拿刀逼薛蟠“杀”自己。薛蟠不但不敢,而且险些被吓痿,夏金桂经此一役,大发雌威,把薛家掀了个底儿掉。要是搁着孙绍祖,没准儿还真把刀子捅下去了!】

【夏金桂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连小姑子薛宝钗都弹压不了。也就是薛家毕竟温和些,又知根知底。薛姨妈讲道理,性子和软,不是那等爱生是非的婆婆。小妾香菱“读书读迂了”。夫君薛蟠是有名的“呆霸王”,好拿捏得很。她其实摸了把好牌。】

【再说夏金桂娘家。说不好听了,孤儿寡母的又有钱,好大一块没主的肥肉。绝户财,寡妇财,一起发怕什么?】

孙绍祖,是个狼人。

他比狠人多一点。

系统君摇了摇头,苦笑道:【迎春还是国公府的小姐,父兄俱全,一族人丁,非常兴旺。虽然在走下坡路,可是外人看来,毕竟还有个贵妃娘娘撑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迎春又不是长得丑,又不是买来的妾,身为正头娘子,尚且被孙绍祖非打即骂,家暴至死。】

【夏金桂又悍妒暴躁,脾气差到极点,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若是跟了孙绍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还不知谁绿谁——当然,“绿”的那个必定是夏金桂,她的坟头草怕是迎风飘摇,翠油油两丈高。】

【毕竟还有个男女体型差异么。】

王瓒嘿然道:“搁在现代,指不定谁死得惨呢!男的打女的,妥妥是'家暴',女的打男的就诡辩为'情趣'。我为天下男儿一大哭!”

系统君不理他的牢骚,【好了好了,言归正传。最后一道题了,成败在此一举!】

王瓒忙乖乖坐好了,听系统君报题。

【第三题: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东西是什么?】

王瓒:“……”

他腹诽道:系统君,你看的恐怕不是《红楼梦》,而是《红楼春梦》。

《青楼梦》欤?《红楼绮梦》欤?

系统君浑然不觉:【a西瓜 b甜瓜 c木瓜 d南瓜 e哈密瓜】

王瓒倒是想不起这个美食在原著的哪一回了。不过他毫不犹豫,大声嚷道:“我选木瓜!!!”

其声之大,震耳欲聋。

系统君一个白眼送给他,【当心把林黛玉吵醒了,说你失心疯。】

对哦,自己还在值夜班呢。

王瓒摸着头傻笑。

系统君道:【c木瓜,回答正确。请简述理由。】

王瓒:“木瓜嘛,丰胸嘛,这个我还是晓得的——杨贵妃体态丰腴,胸那么大,一定常吃木瓜红酒炖牛奶——像系统君,肯定是嫌酸不吃的。”

系统君无语凝噎。

【……你再乱说话,我就把你抽奖吞了。】

王瓒忙闭嘴点头。

系统君道:【虽然你侥幸选了对的,可是并不知其意。《红楼梦》原著第五回,秦可卿的卧房描写,“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多么香艳的陈设!】

【什么意思呢?典出两句诗。一天,杨贵妃出浴,对镜匀面,衣衫褪落,微露玉乳,唐明皇扪之曰:“软温新剥鸡头肉”。安禄山在旁对曰:“滑腻初凝塞上酥” 。】

王瓒笑道:“唐明皇的头,绿油油~连皇帝的宠妃都敢偷,安禄山胆子不小啊。”

系统君解释道:【还有一种说法——禄山之爪,听说过没有?野史记载,“贵妃私安禄山,以后颇无礼,因狂悖,指爪伤贵妃胸乳间”。据说是为了掩饰胸脯上那个抓痕,杨贵妃就说,这是木瓜掷伤的。】

王瓒嗤道:“她当唐明皇是武大郎吗?这也能信。”

系统君朝他挤了挤眼睛,笑道:【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我泱泱盛唐,有容乃大,胸怀无量……说起这个,杨贵妃好像还是个发明家。】

【她发明了诃子——就是饰有花纹的肚兜,最早的胸罩,“遂作诃子之饰以蔽之”。】

王瓒啧啧道:“好香艳的陈设,好香艳的典故,好香艳的题目——系统君通今博古,博览群书呀。”

系统君笑着拱手,【哪里,哪里。承让,承让。】

王瓒有些疑惑,“那你何必装得那样纯情?”

系统君哼了一声,道:【淫者见淫,骚者见骚。我只有比你更骚,才能克你。】

王瓒:……果然系统君好强段位,一本正经地说骚话。吾服了,是在下输了。

二人又是斗嘴,又是读题,语笑殷殷,倒也有趣。

没留神,窗外已是鱼肚白。

雨渐渐下得大了。

珠灰色的帐子轻轻颤了两下,隐约听得见黛玉咳嗽。

系统君忙悄声道:【抽奖的事,不急。天快亮了,你赶紧梳洗一下,好好想想我昨夜说的话。还有……藕官那事,宿主打算如何解决?】

王瓒只是微笑,看起来胸有成竹,“我办事,你放心。若有用得着你的地方,我会尽管开口的。”

系统君嘀咕着:【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王瓒不理,从榻脚里侧爬起来,轻手轻脚地穿了鞋。然后摸一摸桌上茶壶,茶还是温的。

黛玉忽然唤:“藕官,倒茶来——”

王瓒忙应了一声,倒了茶,捧给黛玉。

黛玉漱了两口,又接着歇下了。

王瓒呵欠连天,想着昨天夜里只顾着和系统君说话,觉也没好生睡。见帐子里自要了茶后,再无动静,他便放下心来,又钻回被窝里,安安耽耽准备睡个回笼觉。

恰在他半梦半醒的迷朦时,藕官弱弱道:“仙君,仙君……”

王瓒迷迷糊糊地应着,“干什么?”

藕官道:“先前我求你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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