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养(1/2)
葬礼上,冷清的殡仪馆中只有寥寥数人,那些妈妈曾经竭尽全力去救济的人只有少数来悼念一下免费的物资。我该恨吗?恨谁?自己还是妈妈。我将脸贴在冰馆上,里面是妈妈残损的面孔,或许是头发久未修剪的缘故,没人看见我阴影中满足的笑容。真好,妈妈,你再也不会跑了,你最温柔的样子被研永远保存下来了哦,不用再为生活奔波了,休息吧。
我听得见那些宾客的碎语,他们不知道我灵敏的听觉,也不知道我已经有些厌倦他们的丑陋。我按了下瘪瘪的肚子。
还好在爆发之前,有趣的事情发生了。我耐下心来,垂眉跪在棺前,身后的那些琐碎干扰着我的理智,啊,好烦,而且……有些饿了。
姨妈一家是目前能联系上的和我血缘关系最近的亲戚,理应收养我,在法律规定下,即使双方再不情愿也没用。我并不在意是谁收养我,我很少真的去恨一个人,也很少去在意一个人。因为不过都是挣扎的蝼蚁罢了,妈妈也是,但她终究是不同的。
令我无法接受的是,姨妈她……她竟然在妈妈面前公然侮辱她,“姐姐你可真是个笨蛋,非要为你亲爱的妹妹付出,现在,这副丑陋的样子,连我那个姐夫都认不出来了吧,真是的……”
我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语,将头埋的更深,不是逃避害怕,而是为了掩饰疯狂的面部,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样对妈妈,我的心中狂乱的怒吼着,理智被野兽一点点吞噬。身体抽搐般颤抖着。
这样的表现被那些刻薄的人们解度为懦弱的不敢反驳,姨妈也这么认为,她得意的在妈妈的冰棺前,继续展开死亡的演讲。
够了,不要再说了,够了!我猛的抬起头,凶狠孤傲的眼神死死钉在女人的背后,就在我快忍受不了时,一道声音迎合了我的心声“够了,不要再说了,一切到此为止吧。”是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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