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永安令(男二上位) > 第 98 章

第 98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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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怔了一下,脸上随即像被烟花点燃般红成一片,手指紧紧捏住衣服,倒是依旧任他抱着。“你留下来不走,是想要做什么?”她敛着眸低声问道。

薛绣的呼吸微微局促,似是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半晌才讷讷道:“我…我不放心殿下一人在此,是以想再多陪你一会儿。”

永安抿了抿唇,却是似笑非笑道:“你留在这里,才让我比较不放心吧?”

薛绣听着她这意有所指的话语,脸上顿时滚烫如火烧,知道她是在揶揄自己上次差点‘犯上作乱’的前科之事,羞愧地缓缓将她放开,又规规矩矩地退出一段距离:“我已经好好反省过了,保证不会再对殿下做出那种僭越之举了……”红着脸低下头,“我就还是像上次在书院那样,旁边打个地铺守着殿下。”

“真的这样就够了?”

他不由怔怔地抬起头来,只见她噙着悠悠笑意靠在身后的窗阑上,发随风动,红衣招展,窗外月色清冷凉薄,而她眉目明丽风华盛绚,便好似傲雪红梅倚枝独艳。心中不由再一次剧烈悸动起来,只觉得这红梅/绮艳灼灼其华,便是独为他一人绽放的天地绝色。

“都有勇气说想留下来了,就没勇气说你其实想跟我再进一步?”永安别起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至耳后,望着他的目光从容淡静而又迷媚幽情。薛绣看见她轻勾着唇角缓缓朝自己走来,而他好似被摄取了心神,就那样被她支配着行动,等反应过来便已被她按坐在床边,而她款款坐于自己的身侧,手朝后解下腰间的铃铛串放到床头,然后轻轻瞥他一眼:“你想睡里面还是外面?”

薛绣顿时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不敢去理解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讷讷道:“我打地铺就、就行的……”

永安解完铃铛便又开始解发辫:“这里就一床被子,你若拿了去打地铺我盖什么?”

薛绣的脸愈发绯红,拘谨地端坐着只敢看向自己的鞋尖:“那我…我可以直接就睡板凳上,不用被褥的。”

永安将披散下来的头发挽至胸前,然后以指代梳轻轻理顺:“你要躺板凳上可就抱不了我一起睡了,你自己想清楚。”

“……”薛绣立时错愕地瞪大了眼睛望向她,只见她仍旧慢条斯理地低头抚弄着头发,颊畔红晕浅浅地荡漾在迷离烛光中,亦将他的心荡漾成缱绻一片。踌躇了一下,他终是伸出手轻抚过那张娇赧的脸颊,而她依旧低敛着眸子,却将身子转向他,他轻轻地吻着她,她亦静静地任他吻着,两心靠近无需再言,因为一切都已尽在不言中……

翌日清晨,永安早早地便醒了过来,入眼一张俊雅柔隽尚在熟睡的脸庞,她不由怔了一下,想起自己昨夜居然真的就这么倚在他怀里睡着了,脸腾地便红起来,瞥眼见对方的手还放在自己的腰上,脸上的热度又一下蔓延至全身,正羞惶局促地想着要如何把那手移开,却听对面之人好像有要转醒的迹象,她慌得连忙又闭上眼,假装自己还在熟睡。

薛绣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小时候那次他摔伤了腿,殿下半夜跑过来探望他,他们说了好多掏心窝的话,说着说着便哭了,哭着哭着又累了,最后两个孩子彼此依偎着睡去,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对方的睡颜,安静而美好的,让他舍不得移开眼,一如现在。

伸手轻轻为那熟睡之人捋去耳畔的一缕碎发,又帮她提了提被角掖好,薛绣望着那张朝晖晕染下安谧静好的脸庞,心中柔绪万千,不禁便在她的额间轻轻落下一吻。缘分是如此妙不可言的东西,他从未想过曾经在心底埋下的那枚名为憧憬的种子,会衍变成如今这般温存隽永的情愫,他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个人,却原来早已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分别虽久,幸得重逢,他终于又能像小时候那次一样,拥她入怀,伴她入眠,然后同浴在熹微晨光下,静待着她的醒来。

永安现在简直窘迫得欲哭无泪,她知道这个人绝对是在看她,而且还是含情脉脉温柔无限地看她,若放在平时她肯定早忍不住亲过去了,但现在她却连眼睛都不敢睁,因为她根本没勇气去直视他,她已经丢脸到无地自容。

天知道自己昨晚那句让他抱着睡的话其实也包含着让他推倒的意思,她虽然说得委婉,但眼见他都亲过来了,她还以为他懂了她的暗示,结果他亲完过后,居然就真的只是规规矩矩地抱着她睡觉什么也没做。本来她都做好了准备,只要他推,她就把自己实为女子的身份告诉他并让他眼见为实,可是这个笨蛋…关键时刻却给她掉链子!不让他昏头的时候,他昏了头,不让他纯洁的时候,他却又开始纯洁,单单抱着她睡个觉就整个人幸福满足得不行,气得她不禁在心里暗骂没志气的家伙,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没志气的家伙,明明就是想借坦诚的机会顺便占有他的人,现在却又羞耻爆棚连对方的面都不好意思见……

薛绣见她的脸似乎憋得越来越红,不由担忧地把额头贴上去想看看她是不是发烧了。柔浅的呼吸轻拂在脸上,像羽毛般轻撩过永安微颤的心弦,让她不禁便又想起了昨夜与他拥吻时那从心底升起的对他不可告人的心思,按捺不住羞惶地一头埋进被子里,然后转身把自己裹成个球躲避开他的触碰。

薛绣怔了一下,随即失笑道:“原来殿下醒着?”

那颗球不说话,并把自己蜷得更紧了。

薛绣知道她肯定是后知后觉地开始害羞了,昨夜气氛使然,他们一时都有些情迷意乱,虽然最后并没有越界的行为,但自己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唇上余温未退,心脏也犹然悸动不止。

深吸口气,收整了跌宕起伏的心绪,他不禁轻轻推了推那颗球的背,柔声道:“殿下不是说今日还要入宫么,你要这样一直闷在被子里不去了?”

被子里的人沉默了下,然后语气很是别扭地道:“你先走,你走了我再走。”

“确定不用我送你过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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