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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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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明珠没有想到隔隔重重珠帘, 陈望舒的目光会看向这边。

她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认出了自个是阿珠,毕竟两人是六年前的旧交。

一个少年和一个女童,长到如今变化有多大,怎么就能认出来呢?

但谢琛注意到了这点, 他有一种微妙的心理,仿佛自己得不到的也不希望别人顺顺当当的得到,他想添些乱, 便开口道:“叶司膳,请你给我们的新科状元郎斟酒。”

叶明珠装作若无其事,甚至刻意不去看陈望舒。

然而她的这种不看,反倒令陈望舒证实了自个的猜测。

毕竟, 没有哪个女孩子见了他, 能忍住不看第二眼的,不管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她们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在他的脸上流连。

其实叶明珠也为陈望舒的俊俏赞叹。

跟谢长安的英武相比, 他是清隽如修竹般的宁静:跟谢琛的英俊相比, 他是清朗如皎月的幽静:跟冒尔顿的英姿相比,他是清澈如山泉的沉静:跟耶律楚石的英冷相比,他是清澄如水晶的寂静。

他整个人是静的, 然后那静中又似有万千波澜,令他美得亦雌亦雄。

无论男女, 面对这样一张面孔, 都会忍不住看第二眼的。

阿珠记忆里关于陈望舒的记忆涌了上来。

陈望舒, 从前那个酷酷的, 永远言简意赅的陈望舒,对阿珠格外啰嗦,怕她伤着跌着,气她不懂保护自己,就连教训她的话,也说得像是给小孩吃的糖果,外面有巧克力,里面还有芬香四溢的美酒。

而一直很乖巧的小阿珠,只有对陈望舒,会拒绝,会说不,会无理取闹。

那个女童和那个少年,虽然当时懵懂,但站在叶明珠这个旁观者的角度,阿珠对陈望舒,是不一样的。

她那样任性的对他,是恃宠生娇。

人们能够任意妄为,无非是因为对方是爱她宠她的人。

但叶明珠明白,那是阿珠的情绪,却不是她的。

陈望舒不是她的那杯茶,她的那杯茶,要天雷勾地火,要一见倾心,有无结果不要紧,关键是过程,够浪漫够心跳,荡气回肠又曲折离奇,只要曾经拥有,不必天长地久。

在她看来,陈望舒和阿珠打小一起长大,见过她玩过尿拉过屎,知道她所有糗事,应该就像兄弟姐妹,友爱长存,怎么能牵扯到男女之情上去?

但显然,原身阿珠对这个家里给她订亲的师兄,有着不一样的感情。

叶明珠觉得自个就像一个身体里住着两个人,明明阿珠的残念早已经离开,可每当关键的时候,那些属于阿珠的情绪又会冒上来。

她只能努力克制。

等叶明珠斟酒之后,回到珠帘的另一侧,陈望舒的目光仍然粘在她身上,谢琛瞧见了,便故意问陈望舒,“望舒,你是否有些不胜酒力?朕怎么瞧着,你的眼睛都有些直了?”

陈望舒起身,“臣未曾醉酒,只是看到那位叶姑娘,觉得宛若旧人,因而酒不醉人人自醉,殿前失仪,还望皇上恕罪。”

“噢?一个旧人,怎么讲?”谢琛明知故问道。

陈望舒老老实实的回答,“是臣的未婚妻。”

“那孩子已经病故了。”隔了几张桌的陈相爷连忙站起来回答道,说完,他还狠狠瞪了陈望舒一眼。

谢琛露出遗憾的神情,“是这样吗?望舒?”

若是陈望舒否认这一点,无疑就把自个的父亲放在了欺君之罪上,因此,他只好低头道:“是,臣的未婚妻在四年前病故了。”

“那还真是可惜。不然,像今个的好日子,朕就能为你们主婚,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两件大喜事都能放在一起了。”谢琛瞧着下座陈望舒黯然的神情,颇有点同是天涯沦落人之感,也不再提这事,只道,“倘若望舒再有了心仪的女子,只管告诉朕,朕为了赐婚。”

“臣叩谢皇上的美意。”陈望舒施礼谢恩。

……

本来,叶明珠以为这事就揭过去了,不想没几日,却接到谢琛让她去给陈望舒解释清楚的旨意。

“他请朕赐婚与他,说他看上了你,朕的司膳大人。因为你跟五哥的婚事,尚未对外说,朕也不好告诉他。所以,你就去见他一趟,自个解释清楚吧。”谢琛幸灾乐祸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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