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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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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满了三个月的时候, 表面看着还不如何明显。是以, 穿上大红喜服, 倒也不显臃肿。

这日,孟姑姑领着一干宫女鱼贯而入, 端着各式首饰配饰来给她试用。

近来周明恪下了旨意,于四月初举行皇后册封典礼,天子的婚事也一并办了,以昭告全国百姓。

封后大典不是简单的事, 天子的大婚更是重中之重,这两样一起,耗心费神,大动人力物力财力。

阮烟皱了皱眉,心道, 他的帝王生涯本该就要到头了, 怎还这样不知节俭,如此兴师动众,大耗财力,怕不是嫌民间百姓还不够怨恨他?

她有意要劝阻他一些,但每每提起这茬, 他便要生气, 俊脸冷冷的,说:“朕的婚礼, 一生只有这么一次, 朕焉能随便应付了事?不管中间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 还要承载多少民愤,朕也势必要走完整一个流程不可。”

他字字句句,满是对她的重视爱责。阮烟背过身去,嘴角悄然翘起,索性不跟他争论。

孟姑姑将两人眉目流转的情谊看在眼里,不由莞尔,暗暗感慨,原来初见时她所料的没错。

这位阮家姑娘,长大后十有七八的可能,能让皇帝收心。尽管中间发生太多波折,经历了厌憎和恐惧,再从一方的吸引,逃跑和追逐……所幸,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

秋纱许久没看见这两位主子能聚在一起斗嘴耍闹了,见到他们二人和谐融洽,实在难得,不禁红了眼眶。

再说皇帝觉得这两个大宫女在御前侍奉了这么多年,怎的还这么不上道,不懂察言观色,实在是白拿他这位顶头上司的俸禄。

他握拳低咳一声,入宫年份久远的孟姑姑终于反应过来,平日严苛刻板的脸面上闪过一丝笑意。

于是很识相地把秋纱拉到身后,向皇帝欠身行礼告退。

宫人将将退下,殿内便只剩他们两人。

望着她纤细的腰身,三个多月还未显怀,这大大鼓励、纵容了孩爹想要顶风作案的想法。

孩爹从来不是扭捏之人,自觉是天下霸主,极具王者风范,想要就直接行动,能动手就绝不动口。

在宫人刚散去时,他长臂一勾,就把她揽到怀中,带到了小榻上。

温热的鼻息在她的雪颈上轻轻吐纳,即便是再冷静严酷的人,一动起情来,便也是不管不顾,忍耐不了。

“朕想……”

没等他把话说完,阮烟抬手掩住他的嘴巴,“请你注意身份,你已经是个当爹的人了。”

禁欲了好长时间,眼前温香软玉在怀,焉有坐怀不乱做那柳下惠的道理?

陛下决定再挣扎坚持一下,“朕听何太医说,怀胎过了三月,将已稳定,即可行房。朕想……”

阮烟心中默默吐槽,这厮诚然就是不太喜欢孩子,但凡有一点的爱护,又岂敢提出要做那事?

她打断他,“皇上,咱们谈谈婚礼的事吧?”

周明恪眸色幽深,盯着她看了会儿,有点不虞地转移视线,“你想说什么,便说吧。”

“这婚礼……还是简单办了吧,不必如此繁复沉沓。”她着实是担心劳民伤财,影响他的地位。

虽说周子言已经除去,连同与他有关的党羽也一并连根拔除,朝政一片清明祥和。

但坊间不一样,群众对他仍是怨声载道,随时都有义军揭竿而起,想要暗害他,铲除暴君的也大有人在。

那些人想推翻他,已是蓄意多年。

少了一个周子言,还会有一个陈子言李子言来搞事。

阮烟想,周明恪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容许别人欺到他头上来作威作福呢,如此他只有身居高位,俯视这众生。

但他不知分寸,不知轻重,总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无所畏惧的样子。

阮烟既然当起他的妻子,便要亲身教导他,期望这个男人能因为爱着她,而听她两句劝。

眼下又听她拿婚礼简办来说事,周明恪拉下脸,不高兴了。“你是不是不想跟朕成亲?”

阮烟伸手抱住他的肩膀,叹息道:“你多想了。我只是担心你这样肆意妄为,大肆张扬,迟早有一天将大祸临头。左右也封了后,名分上也全了,所以婚礼能节俭些就节俭些。”

周明恪忽然明白她话中有话,她对他的担心,全是真的。

他回抱她,深深呼吸,嗅一口她发间的清香,吐出一口气,“朕已有所准备了。”

她尚且怀着他的骨肉,怀孕的人最大,周明恪最终还是听取她的意见,铺张的婚礼一切从简。

天子大婚当日,他还下令大赦天下,农民减税赋,读书人再设恩科。

此举赢得门下臣子的赞赏,而逆臣则暗暗气恼。

司君墨看在眼里,十分欣慰。在政事上,皇帝早就可以独当一面,只是之前他无心政事,沉迷军事,所以才任命他司君墨为丞相,代政监国。

如今皇帝变得上进,底下臣子皆为他所用,尽心尽力地辅佐着他。司君墨发现,自己变得更加清闲了。

有时去往御书房,想看皇帝如何办公,便见新后坐在龙椅的一侧,捧着折子念读,在一旁帮皇帝分担,同时也有监督的意味。

再看皇帝虽然不甚情愿,但有爱妻在身旁,竟也不敢偷懒偷闲了。

司君墨低下头笑了笑,这宫里的所有事务,都用不上他了。

他想,他应可以实现这些年想做,但又没机会去做的事情了。

回到曾经的家国故土,是他毕生所愿。

……

三日后,周明恪接收到一封辞别书。

昔日风光无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司丞相辞官返乡了。

阮烟见周明恪捏着书信怔然看了许久,心下暗叹,果然,司君墨的结局就是离开,在辅佐周明恪的第十个年头便辞官离去。

轨迹相同,离开的原因却不一样。

随着司君墨的离开,这让阮烟愈发惴惴不安。

司君墨已遵从原先设好的轨迹离开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周明恪了?

她原本不知道自己对周明恪是什么感情,可事到临头,她才知对他不止是担忧恐慌,她盼着他安好……

“要不,让司大人回乡数月,过段时间再把他请回来?”阮烟看出他对司君墨也有不舍的情绪。

周明恪握住她的手,淡淡道:“不用。他这么做必有他自己的理由。”

诚然,他自己也是心中有数。

周明恪的手轻搭在她的小腹上,五月,可算显怀了。大抵是她太瘦弱,才这样不明显,这两个月经过女医的悉心调理,饮食上多加照看,阮烟已被养得珠圆玉润,她的皮肤原本就很白皙,仔细看还有些许透明感。如今皮肤像牛奶一样润白细腻。

“等这小子出来了,一切都轻松了。”周明恪说。

阮烟笑,“你怎就断定,是小子不是女孩?”她向来敏感,突然猜测,他会不会是重男轻女的混蛋??

无怪她多想,实在是这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注定如此,但因为选择将终身托付与他,心底无法抑制地对他生出盼望和期待,即便有几分不切实际,但他们两人那么多的都已经经历过来了。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彻底赢得这傲慢之人的尊重,耗费多少时间,才将暴君感化,教会他爱和追求。

如果他当真重男轻女,得试试看能不能纠正过来。

周明恪在恋爱上脑筋直得很,殊不知这一功夫,阮烟脑中过山车一样翻腾了许多念头,而他无所察觉,也不会读心。

他简单而直率地回答道:“朕梦见过他,起初朕看不清他是男孩还是女孩,他的面容是模糊的,看着约莫四五岁的光景。只听他喊朕为父皇,跟朕说他以后要当大晋的君主。”

阮烟闻言,吓了一跳,小心地观察他的脸色。对于皇帝来说,当他还在位的时候,一旦有人公然表现出对他座下龙椅有觊觎之心,便是杀头也不能泄愤的。

可看周明恪神色一派轻松,唇角噙着一抹笑,悠闲自在,似乎对自家娃觊觎自己的皇位不以为意。

只不过嗤笑那小子,都还没从娘胎出来呢,就妄想要当老子的接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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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周明恪对孩子甚为不喜,但也不厌恶,只因还指望着儿子将来接他的班,是以不好将对他的不喜表现得太明显,因此自孩子出生到他年满一周岁,渐会说话,他也没有抱过他。

他给他取名为周宇颖,没什么含义,诚然并没有特别用心。

阮烟亲昵地叫唤他小宇,对第一个孩子倾注全部的喜爱,周明恪看在眼里,颇有几分醋意,拦着她说:“他将来是要继位的,他是未来的君王,就该让他从小独立,母爱需远离。”

阮烟睁大了眼,难道他生而为王,就注定一生孤寡,像周明恪前半生那样站在高寒之巅,孑然一身吗?

阮烟抱住了孩儿软软的带着奶香的身子,心道,如果要她的孩儿孤寡一世,她才不希望他做大晋未来的皇帝。

周明恪蹙了蹙眉,拉开她的手,将她与稚儿分开,“朕还是希望你能听朕的劝,不要太过宠爱他,你且看他长大后,对你是会是什么态度。届时,你定会失望。”帝王之道,没有人比周明恪更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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