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这让李存允非常的意外,不过也正好,他在自己身边,李存允就觉得危险,这也算是正中下怀,说道:“既如此,那就有劳朱爱卿了。”倒是段明察,一脸的震惊和畏惧。
两个人一马一车来到事发地,段明察下了车,和地方的官员说明来意,就和朱念初落下脚了,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停尸间,朱念初挨个检查了一番,然后问道:“仵作在哪,尸体怎么说。”段明察也上前看了看,指甲中有泥,脖子上有勒痕,但是尸体上还有伤口,不知道是被勒死的还是被利器捅死的。
仵作过来回了话,是被勒死的,伤口都不致命,只是为了让死者感到恐怖和疼痛。朱念初皱着眉在那想了好一会,这给段明察头疼的,自己才是上面派来断案的,怎么他倒反客为主了。
朱念初完全不管这些事,问完尸体的事,还问向地方官:“案发地点在哪?”
来的时候朱念初还老老实实地在段明察后面跟着,现在反倒掉过来了,自己在朱念初后面跟着。
两人看过案发现场之后,朱念初问道:“不知段大人有什么高见?”段明察心中一阵苦笑,微笑着说道:“案发现场的地面有被人抓过的痕迹,而且死者指甲里有泥,应该是死前挣扎过,从脖子的勒痕来看,应该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臂力很强的男人,比如说朱大人这样的。”朱念初知道他在生气什么,也不理他,只是叫来地方官,让他查了这个地方全部卖猪肉的店家掌柜。
段明察看着他,也不吱声。等到地方官走了之后,他问道:“朱大人这次特地请命跟我来,应该不只是保护我吧。”朱念初一乐,挑着眉说道:“段大人果然是察言观色的好手,既然这样问了,那朱某可就说了,大人是皇上的陪读,大人可否讲讲和皇上一起求学的经历。”
段明察笑了笑说:“原来这才是朱大人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我和皇上都发生了什么。大人不去查案子了?”朱念初“哼”了一声,说道:“这案子不用查,不过是那小皇帝的手段,找了个由子把你派出来,然后你们演的一场好戏罢了,这些人都是些发疯的病人,他们本来就拿刀子捅自己,所以身上会有很多伤口,而致命的勒痕,和手指里的泥,就是你们的手笔了,这样做无非是给你找个借口,送你上去,更加巩固他的政权。”
段明察没有回他,只是笑着问道:“那大人是哪边的呢?”
朱念初冷冷地说道:“那就要看段大人是怎么回我的话了。”
段明察坐了下来,也示意朱念初坐下来,然后边喝着茶,边说道:“皇上和我一起读书的时候,基本上都只在提一个人,听得我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朱大人猜这个人是谁?”朱念初低眸看着他,没搭话。见他这样,段明察只好说:“皇上提的都是他的念初哥哥,大人可认识这个人。”朱念初心中一股暖流,没有说话。段明察继续说道:“我一直都有个疑问,你说皇上和他的念初哥哥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出生,皇上怎么总叫他哥哥呢?”
小存允的身体特别不好,小念初拉着他的小手,对他说:“你叫声哥哥,我以后就罩着你,谁都不能欺负你,只有我可以,怎么样?”小存允泪眼婆娑地问:“为什么你要欺负我啊?”小念初捏了捏他的小脸,说:“因为你可爱。”小存允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从那以后,他就开始叫朱念初哥哥了。
不过朱念初还是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继续问道:“没问皇上,是在问你和皇上都发生了什么。”段明察酒劲上来了,开始有些晕,然后舌头不听使唤的说了一大堆:“太子在读书的时候,经常偷偷跑出去,还叫我给他把风,一出去就是一天,指定是去练场看朱念初那个笨蛋了,天天不做功课,常常走神,肯定是在想那个***家伙,因为他,我没少被连累掌手,太师的戒尺都换了好几根了吧。”
朱念初没想到平时看上去彬彬有礼的段明察,居然也会说脏话,看他醉的这个样子和说出来的话,八成是醉的不行,这酒量,还不如杜乱言呢,说起太师的戒尺,他依旧记忆犹新,朱常韫那老头子就喜欢这个。
看来李存允在和自己分开之后,还经常偷偷地跑去看自己,听到这件事,朱念初心情大好,扶着段明察回到客房,明天还得断案呢,虽然是一个戏,也要做完不是吗。
段明察醒酒之后,就看见朱念初在倚在窗边,问他道:“段兄醒了,昨天段兄喝多了,就扶段兄回到客房了。”段明察一听他的称呼,说道:“既然朱大人都知道了,那是不是可以安心探案了呢?”
朱念初最烦他这点,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幸好嘴上有个把门的,不想醉酒之后什么都往外秃噜,不过说到探案,这案子有什么好探的,不都是既定的事实了吗,就等安排的真凶出来就行了,还查什么,朱念初不禁疑惑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