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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你最好认清你的身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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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皑倏地瞪大了双眸,她发去消息: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此时此刻,她希望傅御是在开玩笑。可她心底却知道,傅御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她忽然想起她父母刚离婚那会。有一天放学时,她走到半路,后面忽然传来“砰砰砰”拍篮球的声音,她也没在意。

结果,脑袋就被砸了一下。

她扭过头,愤愤地看着那人。是班上最高的男人,在整个年级也是有名的大块头,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搞得跟古惑仔似的。

他喊她小不点儿。她小学初高中都是跳级读过来的,别人12岁大概在读小学六年级,她却已经读初二了。在一众开始迅猛发育的十五六岁大哥哥大姐姐们身边,她矮小得十分扎眼。

男人边拍篮球边说:“听说你父母离婚了?哟哟哟,你以后就是没人要的孩子了……”

他话还没说完,秦风旸忽然从他背后踹了他一脚。将他踹得狗吃屎似地趴伏在地上,再起来时,鼻血就出来了。

秦风旸一脸悍匪之气,把莫皑护在身后,“特么以后谁敢欺负莫皑,我恁死谁。”

秦风旸家世不俗,在初中学校,就是万人追捧景仰的王子。那人不敢惹他,灰溜溜地跑了。

从小到大,秦风旸没少因为她跟人打架。

在父母刚离婚的那段时间,秦风旸就是她的太阳,她的大哥。

果然,没几秒钟,傅御就回她:这次我可没半点玩笑的意思,他两真打起来了,你那青梅竹马下手可真狠,照着小逾明的脸就是一拳头。多帅的脸啊,他也舍得。

莫皑想到秦风旸没回她消息,心头骤然升起一股担忧:那风旸怎么样?

傅御:还能怎么样?小风旸破了小逾明的相,小逾明肯定跟他拼命啊。现在估计在医院躺着呢

莫皑一惊,紧跟着问:你知道在哪家医院吗?

傅御说了地址。

莫皑拍着司机能叔的座椅,急急道:“能叔,麻烦你去都城医院,好吗?”

能叔迟疑道:“这……”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祁逾明,待看到他冰寒如腊月凛冬的脸色,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少奶奶,这马上就到老宅了,你再等一会儿吧。”

莫皑退而求其次,“那你在路边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打车去。”

能叔抱歉地从后视镜里看了莫皑一眼,假装没听到。

莫皑看向祁逾明,眸中不自觉就带上了一股淡淡的埋怨,她很想质问他为什么下手这么狠?话冲破喉咙那一刻,理智很快将她涌起的冲动强行压了下去。

她尽量以冷静的口吻说:“你能让能叔在边上停一停吗?”

祁逾明斜斜睨了她一眼,未曾做声。

莫皑捏了捏拳头,再次重复道:“麻烦你让能叔在路边停一下车。”

祁逾明连一个眼神都没赐给她,直挺挺地坐在车上时,气场冷寒凝重。

有那么一瞬间,莫皑觉得呼吸困难。

可她心中对秦风旸的担忧支撑着她压过了对祁逾明的害怕,她直直看着他,眸中含泪,隐隐带着祈求。

五分钟过去了,祁逾明依旧没松口的意思。

莫皑不再看他,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

能叔下了一跳,赶紧减速靠边停下。

莫皑刚要跳,手腕忽然被祁逾明给握住。

她使劲挣扎,挣不脱,扭头,对上祁逾明愤怒腥红的凤眸,他咬牙切齿地说:“莫皑,你敢!”

莫皑扭过头,“你放开我,我要去看风旸。”

祁逾明收紧手上力道,拽了她一把,曳上车门,吩咐能叔:“开车,把门给我关死了!”

莫皑只听“咔哒”一声响,车子重新启动。

她呼吸不畅,胸口大幅度起伏,正正看着祁逾明,眸光没有怨怒,只是平静。如海,不管表面上如何宁谧,底下却翻涌着看不见的波涛巨浪。

她很想骂他,喉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梗住一般。

她胆子没大到可以跟祁逾明正面杠上。

祁逾明冷冷开口,“上次,莫坤阳出事,也没见你想要跳车。你跟秦风旸的感情,还真是好得很呢。”

莫皑心头一颤,实在没想到祁逾明会拿莫坤阳跟秦风旸作比较。两相一对比,难免叫人怀疑她跟秦风旸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可他有什么资格来责备自己?是他把秦风旸揍进医院,为什么他没有半点愧疚,还拦着她不让她去探望秦风旸?

霸道得不准她和任何男人来往,仿佛他有多么喜欢自己似的。

莫皑暗暗咬了咬牙,“这么多年来,秦风旸是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现在他出了事,我一定要去看他。我跟他并不像外人想的那样,只是兄妹情,没有男女情。”

祁逾明冷冷呵了一声,语气带着明显的不信与嘲讽,“莫皑,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这个世界上,除了兄妹,哪有纯洁的男女关系?秦风旸对你没有非分之想,说出去谁信?”

莫皑觉得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一个没忍住,脱口而出:“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和宫若水。”

说完了,她迅速低下头,暗暗懊恼自己是不是还没酒醒?

祁逾明凤眸一凛,他绷了绷腮帮子,脸上全是隐忍的怒气,最后,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我说过,祁家大少奶奶只能是你。”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语气含着淡淡威胁,“你最好认清你的身份。”

莫皑抿唇不说话。

他说完,便放掉莫皑的下巴,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文件来看,脸色极臭。

不知是不是车上冷气开着的缘故,莫皑坐在他旁边,身不由己地连连打寒噤。

车子很快在祁家老宅门口停下。

车门的禁锢一松,莫皑立即开门跳下车,跑了出去。

能叔看向莫皑的背影,喊了一声,“少奶奶。”

祁逾明冷冷地盯着她的背影,“让她去!”

能叔便不再说话。

莫皑低估了这片小区的面积,她跑了半个小时,还在小区里转着。

好不容易跑到小区门口,前面还有一截私人路段在等着她。

她跑到后面,脚疼得似是要断掉一般。不得已,只好停下来慢慢走着。

二十分钟后,她才走到能打车的地儿。

没想到现在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堵得水泄不通。长期不挪一步,使得一些人路怒症犯了,拼命按喇叭,扯着脖子骂脏话。

莫皑是随遇而安的性子,此刻却因为太过担忧秦风旸,心底也生出了些许烦躁。

又蜗牛似地爬了半个小时,停滞的车流慢慢疏通开。

到医院后,天色已经有些昏暗。

莫皑径直去了秦风旸病房,敲开门,病房里很安静。

秦风旸闭着眼睛静静躺在床上,一只脚打上石膏吊了起来,右手胳膊也打了石膏,脖子也被颈托固定着。整体看起来并不好。

莫皑一下子就酸了鼻梁,恼恨祁逾明怎么能下得了这么重的手?关键他打了人之后,还一副泰然模样,没有半点愧疚之心。

莫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轻轻唤他,“风旸,风旸……”

秦风旸睁开眼睛,看见莫皑,腾地一下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连连嘶冷气。

莫皑赶紧伸手,怕碰着他身上的伤,也不敢按上去,只隔着布料虚虚按着,“你不要起来,好好躺着。祁逾明……祁逾明他太过分了,怎么能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秦风旸道:“其实……咳,是我喝多了,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栽进井里去了。”

莫皑:“……”

秦风旸愤愤道:“也不知是哪个小贼把井盖偷了?差点害死爷爷。下次要让我碰到偷井盖的,不管是谁,全都让他尝尝这种滋味。靠!”

莫皑:“……”

她误会祁逾明了?

莫皑心中腾升起愧疚。

她又忽然想起今天见到祁逾明时,祁逾明说的那句话“如果觉得若水给你受了委屈,你大可以回家,赌局我撤销”,觉得自己有些混蛋。

莫皑忍不住唉了一声。

秦风旸说:“怎么了?叹气可是很容易老的。”

莫皑睨了他一眼,“你怎么就……”就怎样?就不是祁逾明打的?

她在想什么?

对祁逾明生出这么大的误会,她第一想到的不是道歉,而是想到秦风旸要真是祁逾明打成这样的就好了。

莫皑改了口,“就这么倒霉呢?”

末了,她又问:“那你到最后是怎么起来的?”

秦风旸好歹也是一个歌星,公众人物,媒体竟然没有相关报道,真是奇怪。

秦风旸说:“祁逾明救上来的啊。他第一时间喊来了人堵在井口周围,不让任何人接近,把我救上来之后,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你别说,我发现这小子还不错。做事果决明快,处理事情毫不拖泥带水。”

莫皑在心里暗暗扇了自己几个嘴巴,想着待会回到家一定要给祁逾明好好赔罪才行。

傅御那张嘴,真的不能完全相信。他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自己怎么会轻易上了他的当?

出医院时,莫皑才发现下雨了。

秋雨飘在天空中,落在人身上,也带着一丝浸骨的寒凉。

莫皑一路急奔,用包包遮在头顶,快速走到路边公交站牌下,试图拦一辆出租。

雨天不好打车。

冷空气袭来,莫皑忍不住跳脚。她穿得裙子,冷空气嗖嗖地往她腿上刮,击得莫皑双腿不断起鸡皮,冷风吹德久乐,双腿开始麻木。

一辆辆出租车在她面前驶过,没一辆空车。

……

祁逾明正在书房里处理文件,雨点落在窗户上时,他猛地抬头看了一眼外面。

天空黑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

蓦地想起某个蠢货好像没带伞。

旋即皱了皱眉,他管她做什么?不是已经吩咐了门口的保安不让她进来?

冷哼了一声,继续看文件。

雨转瞬瓢泼。

耳边全是雨点啪嗒啪嗒拍打在窗子上的声音。

文件里写的什么,已经许久没进过他的眼。

祁逾明放下文件,拿起桌上的手机。

……

莫皑站在站牌下,风卷着秋雨袭来,冷得她不停颤抖。即便她已经竭力控制,牙齿依旧不停打颤。

冷得想哭。

却在这时,一束车光穿透雨幕。

莫皑抬头,那辆车很快停在她边上,副驾驶这边的窗子降下来,露出能叔的脸,“少奶奶,等急了吧,快上来。”

莫皑简直感动得想哭。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真是太谢谢你了,能叔。”

能叔道:“嗨,谢我做什么,你应该谢谢大少爷,是他让我来接你的。他想到你没带雨伞,又怕你雨天打不到车。”

莫皑一怔,心底更加惭愧。

能叔并没马上回祁家老宅,而是带着莫皑去了一家餐馆,让她饱饱吃了一顿,才载着她回去。

不消说,肯定又是祁逾明嘱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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