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1/2)
傅琛长叹了一口气, 顶着一脸惆怅翻身下床去洗澡。徐成蹊在他走了之后,迷糊中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没摸到人就顺手抓了个枕头抱在怀里。傅琛冲完冷水澡出来就见到他一只腿伸出来夹住被子,怀里的枕头贴着脸颊,双眼紧闭, 呼吸绵长, 睡眠十分乖巧。
瞬间心里就有点不平衡了。他闹得自己一晚上没睡着,现下自己倒是睡得安稳。傅琛弯腰捡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把闹钟时间往前调,再把手机音量开到最大, 放在徐成蹊耳朵稍微远一点的地方,然后数‘1、2、3’。
“叮叮叮”的声音应声而响,在熟睡中的徐成蹊整个身体一抖, 反射性地捂着耳朵, 睁开双眼茫然的看着周围。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傅琛,他被徐成蹊的反应逗得笑弯了腰,本来套在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领口开得更向下, 胸膛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 接近腰线的位置还能看到一小团阴影。
也不知道是天气干燥的原因还是刚睡醒就看见这么震撼的画面,徐成蹊的视线在傅琛身上停留了三十秒后,一股热流从鼻腔涌出来滴落到酒店白色的被单上, 红白相衬,格外扎眼。
傅琛:“……”
徐成蹊:“……”
一番手忙脚乱之后, 徐成蹊鼻孔堵着两团卫生纸盘腿坐在床上, 傅琛则双手抱胸靠在不远处的墙上, 两人的视线都落在被染了血迹的床单上。
徐成蹊很果断的抱起被子跟隔壁床换了,然后指着身旁这张床对傅琛说,“我的”,转手又指了指隔壁床,“你的。”
傅琛想笑,他伸手揉了揉徐成蹊那一脑袋杂毛,声音低沉温柔如水,“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徐成蹊歪了下头躲开他的手,垂下眼帘小声bb,“谁让你一大早就惹人犯罪。”
傅琛隐约听了几个音节但没听全,挑了眉问:“你说什么?”
徐成蹊低头,“没说什么”,他探身抓了床头柜上的包,流星大步从傅琛身边走过,到门口时回头催促了他一句,“走了,八点要集合。”
集体活动就是个幌子,到了正儿八经的活动时间大家都各玩各的。昨儿个温老已经把出游最重要的那个环节——工作总结做完了,剩下的时间都由得大家各自支配,再加上昨晚的那场麻将扰得他清净觉都没睡好。于是吃了早饭大家就各自散去,温老回房继续睡回笼觉。
胖子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要去哪里,来邀约徐成蹊的时候被傅琛果断拒绝了。理由是他们昨晚也规划了去哪里玩。
徐成蹊在一旁看着说谎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内心无比诚实地批判,“骗子”,他们昨晚回来洗完澡就睡了,规划个毛啊。
等胖子他们走后,徐成蹊问傅琛,“为什么不起去啊,我们明明没想好要去哪里。”
傅琛斜斜看了他一眼,“是你没想好,不是我。”
这段旅程傅琛是主导者,徐成蹊全程跟随。玩的地方也挺多,就是到处都人山人海,挤到最后徐成蹊都觉得自己虚脱了。他扶着墙找了个花坛就地坐下,喘着粗气跟傅琛说:“我真的走不动了。”
傅琛没想到他的体力这么差,慢慢走到他身边,看他两边脸颊被晒出来的红色有些心疼,就势蹲下了身子,双手往背后一伸,“上来。”
徐成蹊呆住了,光天化日之下他干嘛要蹲在自己面前,上来什么上来。他抬头往左右两边看,有些路过的人已经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上了。
于是某人红着脸低着头推了傅琛一下,“上什么上,走了。”
他起身走得飞快,生怕被路人看出他跟傅琛之间那种不寻常的关系。
这头傅琛被他一推差点一个趄趔栽到地上,稳住身子再去看人群中那一抹如风一样的身影,这会儿倒是不觉得累了?他叹了口气起身大步跟上去,一把扯过那如风的手腕。
突然被拉住,徐成蹊几乎是条件反射把傅琛的手甩开了。他被自己过度的反应吓到了,而傅琛也被他这样大幅度的动作弄得眉头一皱。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把徐成蹊的手腕牢牢握在手里,任凭后者怎么挣扎都脱不开。徐成蹊刚开口想要说什么,被傅琛一句“你走错方向了”给堵了回去。
徐成蹊这才乖乖跟着走,等傅琛手里没那么用力的时候,他咻地一下将自己的手抽走,修长的手指像条滑鱼一样在傅琛的掌心溜过。
傅琛回头看他一眼,他别过头去故意扬着领口的衣服,“好热啊。”尽管一眼就看穿这种蹩脚的借口,傅琛也没有说什么。
他们吃过午饭后傅琛就带着徐成蹊坐地铁然后换乘公交。南方的太阳这时候还很毒,两个人从公交车上下来后还步行了很长的一段路,徐成蹊走得汗流浃背,但因为早上那件事,他也不好开口问傅琛到底要去哪里,只能盲目跟着走。
目的地是座很大的园陵,入目皆是碧绿苍翠的颜色配着朱漆木质的栅栏,颇有古风韵味。可这跟早上去游过的那些园子有什么不一样吗?
说实话徐成蹊真对这些园子提不起兴趣来,既欣赏不来格局美,也没觉得那些花花草草有什么奇异之处。说白了,这些收费贼拉贵的园子跟外面免费的公园有什么区别吗?
徐成蹊觉得是没有的。但架不住傅琛对它们有兴趣啊,一上午逛得是乐此不疲。
虽然目的地偏远,但人也不少,入门处有一大片池塘,上面架着几字形回廊。廊上站着不少老少爷们,大姑娘小媳妇儿都举着自拍杆儿。徐成蹊看了眼那一池绿得有些发黑的水,暗自在心里诽腹——不太能理解对着一池子浮游生物超标的水有什么好搔首弄姿的,要是里头有花有草也就算了,偏连根秃毛也没见着。徐成蹊边走边叹气摇头。
他跟着傅琛拐过回廊,经过屋檐厅堂,从一扇小门里穿到外面去。园子的外头有棵大树,有十人合抱的粗壮,上头挂着个名牌写着连理枝,枝头上挂满了红色的布条,每一根上都有墨迹。再往前是一条羊肠小路,大理石铺就的地方仅能容一人通过,但周围有些地方的黄土被踩实了,也不生草,应该是有很多人经常从这条路上走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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