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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二两肉,有什么手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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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主……”

楚云轻勾唇浅笑,一把将头发拽回:“九爷难道连娼妓之事还管?”

凤亦晟僵了一下,他沉下脸来,面色迥异:“本王可没时间跟你在这儿废话,来,把这两人都带走!”

他一声令下,可就在此时,坐在桌子对面的女人蓦地起身,手上的银针刺入他的穴脉之中。

凤亦晟想反抗,可身子动弹不得。

那扇门被打开的瞬间,楚云轻弹出手里的石子儿,落在那几人身上,举着刀子的小厮被她一碰就倒,她走过去将门带上。

“想跑吗,白姬玉,我的话还没问完呢,浪费我一个晚上的时间,是你赔得起的吗?”

她冷声,完全变了一副模样,像是从地狱归来的修罗一般,浑身杀气。

白姬玉身子一颤,她面色煞白,知道自己逃不出楚云轻的手掌。

“你想要什么?”她护着身前,将衣裳穿好。

楚云轻一刀一刀剃下凤亦晟的头发,刚才有胆子拽她头发的人,这会儿心中欲哭无泪。

凤亦晟风流,可若是她给他改造一下发型,来个地中海,看他还怎么风流倜傥。

男人眼角落下一滴悲伤的眼泪,看着墨色头发一点点被剃掉,他真的很后悔,为什么要留下楚云轻,早该将这个魔女送走才是!

“说吧,今天来找过你的人都有些谁,别跟我兜圈子,不然今晚我会送凤亦晟一个梦寐以求的夜晚。”

楚云轻冷声道,缓步逼近。

白姬玉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她谨慎地很:“九爷能听到吗?”

“不能,他现在除却眼睛,其余都没有知觉。说吧,别消磨我的耐心……”

白姬玉心底暗道一声不好,她以为今晚最难缠的是凤亦晟,可谁知道,这个藏得很深的病夫,才是真正大麻烦。

“有一人,或许是你想知道的,是御鬼堂的主子倾夜,他被人追杀误入春风十里,闯入我的闺房之中。”白姬玉压低嗓音,身上渗出冷汗。

她在冒险,不确定楚云轻要找的是什么人,但她的确接触过主上倾夜,她是御鬼堂的杀手,能暴露主上的行踪,却不能暴露与主上的关系。

楚云轻愣了一下:“倾夜?”

“嗯,江湖上排行第一的御鬼堂,他们的主子行踪诡异,可这一次似乎受了很重的伤,阁下是因为这个而来?”

白姬玉试探了一句。

楚云轻摇头,她抿唇,半晌才笑道:“我说过别跟我浪费时间,如果真是倾夜那样的人,白姑娘似乎不可能活下来吧?”

白姬玉心头一颤,她的神色慌张,唇瓣在颤抖:“奴家一个娼妓,何须倾夜大人动手。”

“我对你们的关系不感兴趣,除却倾夜还有什么人见过你?”

楚云轻冷声道,察觉出白姬玉在隐藏什么,她僵了一下,摇头:“没了,今日本就是我的第一晚,妈妈不让我见旁人,若不是倾夜闯入,我也不会……”

“不知花魁听说一句话没有,不要自作聪明,你既然不肯回答,那好。”

银针刺入她的体内,白姬玉疼得直皱眉,她来不及闪躲,目光瞥见那个女人从窗户逃走,留下一句话。

“这个夜晚,两位就好好享受吧,凤亦晟,美人在怀,可得消消火气,不要谢我!”

那抹倩影消失不见,屋内几人僵在那儿,因为燥热,浑身渗透下的汗水一涔涔。

楚云轻给他们中了媚药,等着时机发作,凤亦晟便可以从白姬玉的身上讨回从前过往欠下的那些情债。

她本不打算对一个花魁动手,可奈何白姬玉几次三番地玩弄她,什么御鬼堂,什么倾夜,她不想说,她也不跟她耗着。

楚云轻潜入暗夜之中。

此时藏在暗中的两人浮现身影。

“瞧着王妃这股子劲儿,霁雨可招架不住呢。”檀修嗤笑一声,他抹了抹额间的冷汗,差一点儿,楚云轻便能撞破他们最大的秘密。

凤晋衍伸手戴上那张面具,寒声:“瞧着她些,莫要她卷入这些纷争。”

这场暗战背后指不定有什么陷阱,凤晋衍不能将她拉入漩涡之中,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楚云轻隔离地远远的。

可惜他似乎忘记了,从楚云轻嫁给他那一刻起,他们的命实则已经绑在了一起。

“知道了,不过瞧着她这身本事,不去欺负别人已经难得了。”檀修吐槽道,接收到来自面具下那威胁的眼神,他身子一抖,不敢多言语。

凤晋衍凝声:“再厉害的人也会有软肋,她只是身手不错,如果碰上那些善于用蛊毒,会暗算之人,我怕她会吃亏。”

“对了,霁雨还在下面呢,你当真要让你家九皇弟跟她?”檀修凝声,这厮半点不怜香惜玉。

凤晋衍冷声道:“轻儿准备的,就让它去吧,至于霁雨,是该让她收收性子,别往后对上轻儿,还不知道谁是女主人!”

男人言毕,消失在暗色之中。

檀修心头微颤,眸色慢慢凝聚,凤晋衍这是真的入了情网,看来这次是动真格,连霁雨都不管了。

有趣,有趣的很!

……

楚云轻在王府候了一夜,可那该死的男人居然还没有回来,她辗转难眠,第一次那么担心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耳边全是凤晋衍说得那些不害臊的话。

楚云轻睁着眼睛,嘟囔一句:“我这是中毒了吗,怎么心跳那么快,那么慌……不行……”

她坐起身来,给自己点了安神香,又去找连夏泡了一杯安神助眠的茶,这才恍恍惚惚睡了过去。

日上三竿,凤晋衍回来的时候哭笑不得,看着床上那个大喇喇睡着的女人。

一个“大”字的姿势,格外霸气,他坐在床边,守了楚云轻一夜。

可女人迷糊间醒来,一脚踹在他的腰上,恶狠狠地道:“王爷还知道回来?”

“轻儿怎么一脸幽怨,怨恨为让你独守空房?”他嗤笑,将女人抱起,扣在怀里。

小猫儿不闹了,刚睡醒这副懒得折腾的模样,外加浓浓的起床气,莫名暖了心。

楚云轻怼了一句:“才不是,我睡得可好了,一觉睡到大天亮。”

“这满屋子安神香的味道,一点儿不刺鼻。”凤晋衍笑道,将人抱了下来,伺候她更衣,也不去触碰楚云轻的逆鳞,怕这丫头急起来可是会发疯的。

楚云轻坐在那儿,任由男人摆布,他替她挑了一身粉嫩的长裙,她也不介意。

可凤晋衍太贴心,贴心到楚云轻以为这个男人是不是在外头偷腥了!?

“说吧,到底什么事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拽过腰带,自己系了,省得这个人还占便宜,弄得又慢,在这儿拖延时间。

“娘子果真慧眼识珠,的确是有事儿,不过我得先带你去个地方。”

他轻声道,抓过楚云轻的手往门外去。

楚云轻急忙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坐到原先的地方,固执地很:“不说清楚,我不会去。:”

昨夜为了这个男人,她去了一趟春风十里,可奈何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还招惹上一只花孔雀凤亦晟,楚云轻多少有些不值得,可明明是她自己要去的,这会儿却将所有的账都算在凤晋衍的身上。

她就是怪他,就是这么任性!

凤晋衍嗤笑一声:“轻儿对为夫也这么戒备?”

“凤晋衍,老实说,咱们的确上过两次榻,做过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是你……”楚云轻面色凝重,话到嘴边,顿住,她以为自己可以很洒脱。

起码目前这样,跟他调调情,互相利用也没什么不好的。

可昨夜辗转难眠,她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男人在自己心里占据的分量似乎不轻。

“轻儿?”凤晋衍凝眸,“是打算睡过不认账了,不负责吗?”

“我们都是大人了,谈什么负责,凤晋衍,我的意思是,你确定往后余生,会将我放在心上吗?”她睁着大大的眼睛,亮堂堂的,盯着凤晋衍。

“就跟你们古人所言,一生一人,白头偕老那种?”楚云轻面色羞红,她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见着凤晋衍愣了一下,楚云轻忽而觉着自己有些过了,明明一直在宣扬不介意的是自己,为什么还要奢求。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掩饰目前的尴尬,楚云轻转身从门那边走:“不是说有事儿吗,走……唔……”

身后的男人,一把拽过她,将她抵在墙角,身子拢了过来,俯身,凤晋衍凑得很近。

两人之间只差微米的距离就要碰上了。

他说话,热气喷洒在她的脸上。

男人隐隐带了怒气,低沉而性感的嗓音。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纨绔风流的人吗?楚云轻,真该撬开你脑子看看里头装的是不是浆糊,平常瞧着挺机灵,怎么就看不透,本王需要床伴,招招手,还会缺吗?”

他的眼眸,带了浓浓的火焰,上下扫了一圈:“再说了,你身前那二两肉,摸着也就……”

“凤晋衍,你什么意思?”楚云轻吼道,“嫌我身材不好是吧,招招手,不缺人暖床是吗?很好!”

她咬牙,恶狠狠地道,猛地一抬腿,快很准——

楚云轻的膝盖顶撞在男人下身,疼得凤晋衍蓦地失去支撑,嘶——

还真狠呢。

楚云轻潇洒出了那扇门,转身:“略~有句话叫别招惹女人,疼吧你就!”

“你……你就不怕下半生幸福都你这一下弄没吗?”凤晋衍冷声道,对着那个背影,忍痛也要露出悦色。

不过方才,这丫头所说的那些话,似乎都走了心。

凤晋衍眸色颇深,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那番话,心底暖意席卷而来,完全中和了这股疼痛。

……

楚云轻还以为他会带她去什么荒郊野岭,看到湖面上那画舫的时候,她眼底一喜,这儿风光无限美,一望无际的湖,湖水清澈,她上了船舫,听到有人在咿咿呀呀唱曲儿。

“这般有雅兴?”她转身,看到那熟悉的面具,也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带上的,“见不得人?”

“嘘。”男人沉声,带着她进了舱内,船还是那个挂了不少画,笔法细腻,可画得都是美人儿,还是衣裳半解的俏美人。

楚云轻转了一圈:“啧啧,艺术修养挺高。”

“过来。”凤晋衍知道这丫头在胡思乱想什么,他将她拽过来,里面传来一道醉醺醺的声音。

一个满身酒味的男人醉醺醺地走了出来,瞥见楚云轻,眉目含笑:“美人儿,来,躺这儿。”

他的手里还拿着一支画笔。

“江淮,不想死就别装醉。”男人冷哼一声,吓得那醉酒之人摇了摇头。

“主上?”江淮眼里只有美人,等注意到凤晋衍的时候,他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带路吧。”凤晋衍冷声,那男人慌忙在前面带路。

三人跟着进入密室,往船舫下面去,越是往下面,温度越低,七弯八拐,楚云轻被一阵冰寒给冻得瑟瑟发抖,好像入了一个冰窖似的。

男人解下身上的外衣,罩在她身上:“还冷吗?”

凤晋衍柔声道。

她摇头:“不是很冷,咱们这是入冰窖?”

“嗯,有几具尸体中毒很是诡异,请你来看看,他们中了什么毒。”凤晋衍低声道。

江淮顿了一下,杵在一侧,不敢出声,主上身侧这位美人是什么人,居然能让主子这般温顺,简直千古奇闻。

“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儿,尸体在哪呢?”楚云轻率先走了一步,那冰冷的感觉,刺入骨髓。

跟现代的冰窖不一样,这种冷,特别诡异。

面前陈列了三具尸体,通体深紫色,还有奇怪的纹路,面色煞白,唇瓣上一点朱砂红,三个都是一样,她往前走了一步,从腰间拿出金针,刺入那男人的身子。

金针瞬间弹了出来,这几具尸体被冻得邦邦硬。

“咳咳。”她咳嗽几声,缓解尴尬,换了个姿势。

江淮蹙眉,低声道:“这尸体都成了冰,银针怕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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