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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付完宾客还有两方族内,全族的庆祝聚会主事者们总不可能不到场。泉奈旧伤还没好彻底,早早回去休息了,留下兄长独自应付族人。宇智波一帮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难得有机会这么放纵,轮番上前跟族长拼酒。
好不容易战趴一群,不等斑歇上一会,隔壁族长又过来把他往千手那边带。
男人间的情谊最容易建立在酒桌上,柱间这一着也是想借机让族人跟斑多亲近亲近。斑倒没考虑那么多,他的思维很简单——柱间邀约怎么可能不去!
族长柱间酒量太好灌不倒,副族长扉间日常冷脸不敢灌,来了一个微醺的拼酒对象,千手的糙老爷们都激动起来,也不管对方在战场上是如何所向披靡大杀四方了,纷纷拍桌起哄“斑大人好酒量!”,更是热火朝天地死杠。
柱间知道族里一群小王八蛋沾了酒就发疯的尿性,但他低估了斑的逞强程度。
等他发觉不对过去看时,盟族族长已经出现了酒精摄入过量的中毒前兆。
……一代宇智波强者死于酒精中毒,也是厉害哦= =
柱间忙给人做了催吐,找来几味药强制灌下去,看看天色已晚,派人给宇智波去信说斑喝多了由他代为照顾一夜,扛着病号回了家。
斑迷迷糊糊间觉得口渴,正要爬起来找水喝,一双手先行扶起他,托住他后颈,将水杯递到他嘴边。
他以为是泉奈,就势张嘴喝了。
重新躺下去时没控制好力道,猛的一下晃得头疼,他才皱眉,那双手放了杯子,紧跟着抚上他头侧穴位,以适中的力道缓缓按揉。
“你说你这人,不能喝了就直说,这么硬撑有意思吗?”明显不属于泉奈、沉稳低喑的男声责备道。
斑睁开眼睛,借着昏黄的烛火,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柱间?”
“是我。你喝过头了,我担心你回去出事,就把你留一晚上……以后可不要这么胡来了。”柱间简单解释了情况,稍作停顿,又问,“难受得紧?”
斑点头又摇头,还想说话,困意突然上涌,不知不觉在舒适的按摩中睡了过去。
鼻端萦绕着新鲜草木干净清爽的气息,仿佛置身雨后的林间,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柱间浑身赤|裸地躺在他身下,全身肌肉因为剧烈的痛楚寸寸紧绷,随着顶撞不时有过激的轻颤,紧锁的眉头带着压抑和隐忍,喉咙深处传出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斑猛地惊醒,心脏尤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下半身则是一片粘腻的湿|滑。
汗水浸湿头发,他大口且用力地呼吸着,直到肺部撑得像是快要爆裂开来。
“怎么了?还难受吗?”
他扭头望向旁边,柱间用手臂撑起身体,关切地看着他,被子滑到腰腹,露出单薄的贴身里衣和小半片胸口。两床被褥相距不远,中间靠脚那一块摆着毛巾水盆和茶壶杯子,柱间一起身就能轻松够到,显然是为了方便照看他索性就近在旁歇下。
他记起前一天夜晚,黑发白衣的人跪坐在他肩侧,低头看他的眼中倒映着金黄的火焰,掌心温暖动作温柔,说话的声音带着责备,担忧又无可奈何。
——就像妻子照顾酒醉的丈夫。
斑好像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