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1/2)
“灵犀,窗外为何喧嚣?”锦寻坐在内室饮茶,闻听窗外侍女笑闹声便开口询问身边的婢女。
“陛下,您种下的向日葵已结籽儿了,那几个新来的小丫头没见过真花正稀罕呢。”灵犀恭敬的答道。
“呵,”锦寻脸上露出个笑来眼中略带些许怀念,随即伸手变出了一篮花,“既如此,你将这篮花拿去分了吧。”
“是。”灵犀上前一步取下桌上的花篮去分花,临出门前灵犀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陛下的侧脸只觉得陛下比所有人都通人情。也不知天界众仙为何对陛下如此惧怕,陛下明明就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仙。只可惜这些年身边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陛下宁可每日将大把的时间花在种花饮茶,看书与自己对弈上也不肯出门与他人多做交流,这些年过的越来越像太上忘情的圣人了。
锦寻长睫微垂自听不见灵犀心中腹诽,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光终于决定去人间偷闲。
待灵犀从门外进来给自家陛下添茶时早已找不到锦寻的影子了,“陛下又去人间了,人间就这么好,陛下就这么欢喜人间吗?怎么一有空就去人间。”灵犀一边抱怨一边为自家陛下掩饰行踪。
到了晚间锦寻终于是回来了,带来了一丝清风与满室花香,灵犀迎了上来问锦寻,“夜已深了,陛下今晚还去布星台吗?”
锦寻点了点头,灵犀问道“殿下每年今日都去布星台,可是与人有约?”
锦寻看了灵犀一眼答道,“不过是去静心。”
静心,锦寻当然是骗灵犀的,每年的今日自己都会去布星台只为布一场流星雨罢了。五百年的光阴只让她所有的思念深藏于心,却未停止过去想润玉。她挥了挥手免去了夜神的礼,夜神识趣的退下了。
锦寻变出了一张石桌将自己带的竹叶青摆上一个人自斟自饮,布星台地处偏僻她也不去布置结界没想到这保持了五百年的安静却被一位不速之客打破了。
“水神为何在此?”锦寻抬眸注视着不请自来的润玉,“臣想起还欠陛下一场流星雨,已拖了五百年总不能继续拖下去。”
“流星雨啊。”锦寻笑了笑饮了一口杯中酒水,随后将杯中残酒对天一泼便是一场绚烂瑰丽的流星雨。
“如何?”她这样问着仰头欣赏的润玉,“陛下的布星之能不在我之下,所布流星雨亦是精湛华美。”润玉答道。
锦寻摇了摇头,“比不得我道侣,我再如何仿皆抵不过他布下的流星雨。”
润玉一时无言,这五百年来天界的众仙早已习惯了这样一位君父,手段雷霆又有仁慈之心,不纳妃不建宫舍,生活清简的不似帝王。他仿佛早已成为了一个只会处理天界诸事的机器,将喜怒哀乐尽数掩藏的圣人。
这样一位帝王已经无限接近天道,不为尧存,不为桀亡,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却没想到自己还能再见他身上的人气儿,一直以来皆是如此,唯有提到他的道侣他才会拥有人的喜乐。
“陛下既如此思念自己的道侣为何……”润玉问出这个问题已觉得突兀了,或许无双的道侣早已……不,他提起自己道侣时只有怀念并无悲色。
“你说得对,我应该去找他,所以我要托你帮我一个忙。”锦寻站起身来看向润玉。
“陛下何出此言,若有事吩咐下去便是。”润玉不知如今的自己有什么是能够帮到无双的。
“此事非你不可,你是最合适的。”锦寻留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开,留润玉一人站在布星台上站了许久,最后终于一挥袖也布下一场流星雨,“我的确不如你,还有谢谢你。”
三日后的早朝众仙来到九霄云殿就见那位君父高坐台上,“今日招诸位前来是有一事要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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