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宫降临(2/2)
慕容冲闻言皱眉,有些微怒,“滚出去。”
“你紧张什么?”
兰婇笑得异常开心,眸里秋波,娇媚蛊惑,“怕自己把持不住,背叛柳颂么?”
“慕容冲,你本来也是适合在黑暗中生存的人啊......我们,其实很像呐.......”她突然的上前,拉住了慕容冲浴袍的衣领,将自己整个身子偎了上去。
她不信慕容冲和别的男人有多大不同,天下男人不都一个样,除非都像褚晷那样不举,否者,谁能抵抗得住一个风情万种投怀送抱的美丽女人?
柳颂可以拥有的,她兰婇也一定行。
而不待她朝慕容冲吻上去,就被慕容冲非常粗鲁的推开,那双清亮锐利的桃花眼,极其轻蔑地,嫌恶地,淡淡看了她一眼。
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真脏。”
兰婇被他用力一推,跌倒在地面,真脏?呵......抬眼看见慕容冲头也不回的要出门而去,兰婇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随即被怨毒代替,突然就扑了上去,从背后抱住慕容冲,然后扯断了本就纤细的睡裙吊带。
可慕容冲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见她如此纠缠不休,心中怒意翻涌,反手直接一把揪住兰婇的头发,丝毫不留情面的重重一拉扯,在兰婇吃痛不得不松手时,门突然打开——
柳颂看着房间里的一幕,脑子轰的一声,僵在原地。
慕容冲尚且穿着睡袍,而被他揪住头发拉往身前的兰婇,却基本上的一丝不挂了,活生生一副春宫图大胆的呈现在眼前......柳颂甚至没来得及去看慕容冲脸色诧异震怒的神色,下意识的,慌乱的转身逃开。
她为什么要跑,作为正宫,她不应该是理直气壮走进去,再狠狠扇一巴掌吗?痛快淋漓的骂那对狗男女吗?
她为什么要哭?柳颂一面跑下楼梯,一面伸手擦着不知为何自己跑出来的眼泪,止都止不住。
兰婇也没预料到柳颂会这么快回来,但这对她来说,是个意外惊喜,不由自主地笑了,眼底恶毒和得逞之意就流露了出来,丝毫不介意白皙赤裸的身子展露在慕容冲面前。
她不顾头发拉扯的疼痛,就要缠到慕容冲身上,然后被慕容冲毫不留情的扯着头发一把甩开,就在她还想伸手去拉眼前的浴袍一角时,被慕容冲阴沉着脸,一脚踩在手背上,十指连心的痛,让她痛呼出声。
“别以为我不会对女人动手,除了柳颂,其它任何人都不会是特例。”
帕敢这边的拖鞋并不是软底的,木质硬底碾磨在手指上,惨痛可想而知,而慕容冲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打算。
撂下狠话后,追出门去,柳颂已经跑出一楼大厅。
慕容冲几乎不做多想,根本没时间换下身上的浴袍,直接穿过二楼走廊,从走廊尽头的窗户跳了下去,在柳颂往别墅大门跑去时,成功的在花园喷泉池将人阻截。
“事情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她故意想要你误会!”
一把被拽胳膊,柳颂明显被突然从树上跳下来还穿着浴袍的人吓一跳,听他这句话,气就不打一处来,一面抹着眼泪,一面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你冷静一点!”本就不善言辞的慕容冲,一时间更是不知如何解释,但就是不肯松手。
“你让我怎么冷静?你们都那样了!难道兰婇在你房间一丝不挂的聊人生哲学吗?”
扪心自问,柳颂却断然不信慕容冲会是坐怀不乱的君子的,他们几次差点擦枪走火的经历,让柳颂很明白他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念及此,心中阵阵苦涩翻涌而来,是她太古板保守了吗?忽略了慕容冲也会有正常的需求,可是...可是为什么......
柳颂脑子一片混乱,也说不出到底什么为什么,只是拼命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钳制。
“你松手!别碰我!”
对于柳颂的质问,慕容冲竟一时嘴笨到不知如何回答,怎么说?他不想和兰婇上床,是她硬凑上来,刚才也只是在推开她?
即便这是事实,可是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荒谬.....
他虽解释不出个所以然,但却知道如何也不能放手,由着柳颂打骂推搡挣扎,往脸上挠了好几道血痕,无可奈何之下,干脆拉着柳颂往旁边喷泉池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