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不眠(1/2)
第二天早上,与高小英同寢室的齐老师,一起床就问高,为什么昨夜一反常态,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害得我也失眠了。
高说,听张连长说了,不少熟悉的人,特别是同时参加战地救护队的同学,有的牺牲,有的负伤了,心理很难过,我一闭上眼,往日和她们在一起的情景、欢乐,就浮现在眼前,要没有日本鬼子,她们都会快快活活的活着。但她只字不谈她的情人,钟之石的任何情况。
几年前,高刚参加战地医院时,第一次在手术台上抢救伤员,就是给钟当助手,两人配合十分默契,让钟感到得心应手,而对她产生了好感。以后多次难度较大的手术,只要是他俩合作,都能十分顺利地完成,渐渐地俩人就成了手术中的最佳搭挡。
高对钟高超的医疗技术,佩服得五体投地,伤员十分复杂的创伤,钟都能又快又准地取出弹片、弹头、截肢、清创缝合,出血极少,特别是麻醉不充分的情况下,手术也能做得很漂亮。多数伤员,不大声呼叫痛死人了,术后感染也少,愈合良好,是她学习战伤救护专业知识的好老师。
钟也是山东大汉,为人豪爽、坦诚,又平易近人。他痛恨日寇霸占了山东,痛恨姓韩的不战而退,立志报国,三年前大学刚一毕业,就志愿来到战地医院,现已是上尉军医官了。
他的家也十分富裕,与高的家相距不太远,算是同乡了,但以前彼此并不认识。现在,能在战火纷飞,不知明天是生是死的年代,在异乡见到同乡人,都感到特别的亲切,促使他俩越走越近,这可能也是相恋的缘分了。
在自由恋爱的时代,只要条件允许,正常青年男女,都有追求异性的要求。在战地医院,在没有枪炮声、工作不忙的休息时,相恋的医护人员,也会去潺潺流水的小溪边,五颜六色的野花丛中,生长蘑菇的树林里。或在晚霞把天空变得五彩缤纷的傍晚,或在皎洁的月光下……互吐相爱之情。
在战地医院,也有今日有酒今日醉的人,即使在炮声隆隆,不知明日是生是死的时候,他们也要不负美好的春光,谈情说爱,让生活充实、美满、幸福。
高与钟,有共同抗日救国的理想,有救死扶伤的共同职业,又是门当户对的人家,生活习惯相同的家乡人,工作上的好搭挡,日久生情是顺理成章的事,问题是等谁先来,捅破这薄薄的窗户纸,道出心理话,成就百年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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