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个坏人(1/2)
二十一个坏人
“你怎么总想弄脏我,嗯?”
“……”濛濛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说话。
“怎么了怎么了?”不远处的服务员,听见声音,急忙跑过来,见是他们俩,愣了一下,擦了擦汗,苦着脸问濛濛:“你这次……拿勺子砸了他?”
上次的事……居然还有人记得?你们店是生意不好了还是咋地?
濛濛窘得不行,弱弱地抵赖道:“上次?你记错了叭,不是我……”
“不是你,”上次的受害者蹲在地上,把勺子交出去,幽幽地说,“上次,是碗先动的手。”
“……”
正试图抵赖的濛濛气哭。
*
濛濛回到包厢时,迹部景吾还没从洗手间过来。团支书正和花音py交易到一半,两个少女一人翻着一本书,嘻嘻怪笑,见到她端着四碗蘸料进来,花音老脸一红,“嗖”地将桌面剩余几本,连同手上的,一股脑全划拉进书包,一副偷.人被抓那啥的表情。
她动作有点急,其中一本卡住了,死活塞不进去,濛濛将酱料推到她面前,无意中瞄到书的封面——
小姑娘白嫩的小脸,瞬间红了,“花音,你,你要学汉语,也不能……”
也不能看这种书呀>o<
哪里来的呀?
还没来得及问,团支书阖上手中那本,往濛濛面前一拍:“特意留给你的。”
行叭。
知道哪来的了。
濛濛眨了眨眼。
花音被她看得有点虚,“我是准演员嘛,保不齐哪部片子,要为艺术献身,咳,我会好好研读……诶吃文,争取在船戏上有重大突破。”
“好!”团支书捧场地鼓掌。
这时,门“嘎吱”地响了一声,有人推门进来。濛濛抓起眼底这块烫手山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书包。
两位服务生推着餐车,他们身后,跟着个人。那人个子很高,一身黑衣黑裤,显得肤色又白上一分,他单手抄着兜,懒洋洋踱进来,衬衫袖翻卷到胳膊肘,劲瘦结实的小臂露着,手腕极白,戴着块精致的表。
“啊,我的小老弟,你也来了?”花音并不怎么意外,“看看,要加菜吗?”
“嗯?”垂下眼,目光不怎么在意地一瞥菜色,迹部景吾在濛濛对面坐下,没长骨头似得地靠着椅子,懒懒一笑,“不用了。”
“!!”濛濛睁大眼,不善地看过去。
无他,对面这人可能是腿太长了,他一坐下,长腿探过来,直接践踏她的小白鞋。濛濛低呼一声,稍一挣扎,在她的怒目之下,敌人的猪蹄,在桌底悄无声息,慢悠悠地撤走。
服务生小哥开始布菜,濛濛举着筷子,眼巴巴地追随着牛肉片去了。
忽然,她感觉脚踝被鞋尖轻轻蹭着,微微的痒,阔腿裤的裤脚,被一点点撩上去。
濛濛倏然收腿,抬眼看向对面。
那人慵懒地靠着座椅,长指一下一下地叩着扶手,低垂着眼,漫不经心地听着服务生的问话。
穿着制服的小姐姐,脸红红地问他要什么汤锅。
那人蓦地朝她望来。
暖融融的光,映入他微沉的眼底,渐渐漾起涟漪,他眯起眼笑,懒洋洋一抬下颌,“跟她一样吧。”
小姐姐看濛濛的微辣锅:“好的,那就再添一个……”
“那就再添一个,”濛濛打断小姐姐,乖巧地对着她笑,“魔鬼变态辣叭。”
科科。
不要脸的人,踩到人家的jiojio,还嫌脏了鞋,故意往人裤腿上蹭灰。
蹭呀,互相伤害呀。
“嗯,”迹部景吾迎着小姑娘的目光,喉结动了下,滚出一声低哑地笑,“我听她的。”
濛濛闻言,眨了眨眼,有点郁闷了,像是使出全身力气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整人没有快乐,这就很让人进行不下去了= =
“算了,”她叹气,认真地跟服务生小姐姐道歉,“不好意思呀,还是和我一样的吧。”
小姐姐多刁的客人没见过,笑眯眯地应下:“好的。”
团支书&花音:“……”
“同桌,”团支书回神,低头看手机,小窗敲花音,“怎么办,还没开吃,我已经饱了。”
德川花音默默地打字道:“好巧,我也是呢。”
两个人话虽这么说,回头放下手机,她们就成了全桌最能吃的妞。而且她们的对话,经常是这个样子滴——
“欸,这什么啊?”
“鸭肠呀?”
“大肠还是小肠?”
“……”
濛濛咬着牛肉片,也开始琢磨这是大肠还是小肠,然后,就感觉牛肉也不那么香了。
对面有人拧眉放下筷子,不轻不重地,正在热烈讨论内脏属于鸭子哪一部分的两个人齐齐地闭上嘴。
如此反复几次,濛濛虽没吃多少,但感觉真的非常饱了,慢吞吞地啃了几个丸子。她吃饭比较慢,细嚼慢咽地,等她差不多了,撂下筷子,花音也打了个饱嗝:“我太撑了,我要让我同桌带我去商场消消食,小景,你送濛酱回家。”
濛濛不愿和同桌一起回家,刚要拒绝,见花音朝她挤了挤眼睛。
她稍微一琢磨,成功翻译了花音的电波——
“嘿,濛酱,饭后和我同桌有个py交易,某人不宜知晓,帮我调虎离山可好?收到请回复。”
濛濛眨了下左眼,算是给了她“回复”,随后,眼巴巴地望向同桌,因怕误了花音大计,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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