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1/2)
辛深河拎着蒋斯年衣服后面的领子着急忙慌地跟着舒菀走出了客栈大门,只跟了两步,就确认了这地方对于舒菀来说,绝对不同寻常。
客栈里看见的那段石阶实际上就在客栈的门口,好像是硬挤进来的一样。舒菀率先哒哒哒地踩了上去,辛深河拽着蒋斯年紧跟在后面。
她上台阶的时候很快,好像要把什么脏东西甩在身后一样,连辛深河这个足有一米八的大男人,都有点稍懈怠就会跟丢的感觉。三个人就这样舒菀一个姑娘走在前头,辛深河扯着脑子还有点不大清醒的蒋斯年急匆匆地跟在后面。
细丝一样的雨一线一线往人的身上飘,快走到牌楼的时候,蒋斯年突然意识到一直扯着他衣服的是辛深河,狠狠地往回拽自己的袖子,“别挨着我!”
辛深河被他这一拉身子歪了一下,但所幸反应快,没因为蒋斯年这一扯滚到台阶底下。但也是这个动静,让舒菀想起还有人跟在自己身后,转过身来看他们,“这是早些时候的黄金镇,虽然不知道辛诗璐到底在哪,但这里有一个比较有趣的人,你们可以去问问他。”
舒菀这话的意思就是不准备和他们同行的意思了。辛深河生出点心慌来,这个黄金镇现在看起来似乎只是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镇,但舒菀和老板都喜欢说一半藏一半的,谁知道这里面还有什么玄机。想到这层,他有点不太想和舒菀分开,“你要一个人走?”
“总要先找个地方歇下,”舒菀没抬头,任由这会细碎的雨丝往她的头发上附着,被沾得湿漉漉的刘海更低点,彻底遮住了她的眼睛,“在刚交替过的黄金镇,前三天是回不到客栈里的。”
“这是老板定的规矩?”辛深河眉头微微锁了锁,“她像是无时不刻盼着人死啊。”
“俗话都说了,有所得必有所失,”舒菀仔细思考了一下辛深河的话,像是有点为难,“这是黄金镇的规矩,不是客栈的规矩。”
她这话其实也说得不错。辛深河在下面的石阶看在上面垂着眼睛的舒菀,“那这个黄金镇里,又能得到什么?”
“我后来没怎么来过……都忘干净了,”说到“忘干净”的时候,舒菀声音有些低,几乎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在撒谎,或者只是单纯不想提起,“这里有很多有趣的人,你可以去问。”
辛深河听出来舒菀这是撵人的意思了,但辛深河还是有种不能让她一个人走的直觉,难得的有些固执,“我们不像你对黄金镇这么熟悉,你还是和我们一起走比较好。”
“可是我们兵分两路比较快些,”舒菀似乎有些苦恼的模样,“何况我给过蒋——”
辛深河心知她和蒋斯年私下里应该有些往来,没登她说完就打断了她,“这些日子过去,你也知道他和我关系不好。他不一定愿意带路还是其次,如果他生了什么歹意……”
这话其实就有点夸大其词了。辛深河从小养大的蒋斯年,他虽然和自己不亲近,却不是会起坏心的人。但为了让舒菀不一个人行动,还是用了这么一个危言耸听的法子。
辛深河又贴心地补充,“我们可以先一起找住处,然后再去找你说的那些有趣的人。我们三天都回不了客栈,时间总不会不够。”
舒菀终于是没再提各走各路的话,率先走过了牌楼。辛深河紧跟在她后面,之后是蒋斯年,隔了挺远,等离了辛深河段距离后才跟着走了过来。
穿过石阶上那座摆的奇怪的牌楼以后,辛深河似有所觉,环顾四周,他们走上台阶以后,已经被踩过的台阶就已经消失了。
现在蒋斯年站的那级已经是最低的一级,而本来应该和楼梯连着的客栈,又已经消失不见。从辛深河的角度看,只能看见像是云一样的东西。
辛深河不知道他现在算是从天上走到了地上,还是从地下走到了地上,但不管是九霄宫阙还是十八地府,都总归有点让人发慌。
舒菀今天格外地沉默,虽然与他们刚进黄金镇的第一天的时候相比已经不算少了,但因为有了昨天待在一个小金屋的大半天,她这会的沉默就尤其难熬。但天气尚且知趣地不摆出个假模假样的艳阳高照,他就更不好装作无知无觉地开口。
舒菀在埋着头走路,辛深河却做不到心无旁骛地跟着走下去,而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往两边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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