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2)
快到晌午的时候,盛南桥才幽幽转醒。
他靠在床边,摁了摁自己还有发疼的额头。
这个柳邵谦。
若他还敢燃那香,他就把他做成香燃了!
盛南桥有些烦躁地下了地,门外的盛淮听到动静,靠近了门边,“主子,王爷来了。”
盛南桥穿衣的动作一顿,有些诧异:“沈清?”
盛淮点头:“是,人现在正在书房。”
盛南桥沉吟了一下,“我知道了,叫他等一下,我马上就到。”
盛淮:“是。”
门外没了响声,想来是盛淮去回话了。
盛南桥整理好出门以后,正看见顾知搬了把椅子坐在门边看两只猫闹着玩儿。
想来是上次的风寒给了她教训,今天终于穿得厚了些,细白的脖颈和半张脸都埋在毛领之中,两手也都揣在袖子里,上上下下,就露了个头顶和一双眼睛。
那眼睛倒是灵动,滴溜溜地转着,很快就转到了他的身上。
盛南桥抱着双臂靠在柱子上看着她,“柳先生,看起来很是闲适。”
“今日无事,”顾知微微一笑,看见了盛南桥身上单薄的衣物,“对了,小郡王的披风还在我这里。”
说完,顾知便进了屋子,很快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那件熟悉的披风。
顾知笑了下,伸手递给他,“小郡王虽年轻力壮,但也要爱惜身体,免得像了我,风寒可不是好玩儿的。”
或许是她的表情看起来太过真诚,盛南桥的目光从那件披风移到了顾知的脸上,下意识将那句本想脱口的“不必”咽了下去。
盛南桥拿过来随手甩在了肩上,有些奇异地看了她一眼,“先生今日这么体贴……真是受宠若惊。”
他故意将后四个字咬得重了些,总让人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但顾知在意的不是这个。
而是……
她仅仅说了句“爱惜身体”,在盛南桥看来便在已经算得上体贴了?莫不是往日没人关心?
顾知摇摇头,觉得自己又胡思乱想了。
小郡王是一方王爷,也是家中长子,关心看重还来不及,还轮得到她想这些?
盛南桥不知顾知在想什么,心里想着沈清的事情,交代了两句便离开了。
书房——
半个时辰以后,盛南桥出现在了书房,还有些精神不振的样子,手臂上挂着件披风。
沈清彼时正喝着茶,盛淮和韩苳正在一边,看见盛南桥出现,沈清笑了声,将手里的茶杯放下,“你这手臂,是挂了个物件?”
盛南桥扔给了韩苳,后者立刻接住。
“随手拿的。”盛南桥漫不经心地说道。
沈清笑了笑,“许久未见了,南桥,不知你近来如何?”
盛南桥摆摆手,盛淮和韩苳会意退了下去,将书房的门关上了。
盛南桥将椅子拖到沈清的面前,正对着他坐了下来,“别说那些客套话了,听着耳烦……”
沈清一怔,笑着叹了口气,“你这性子这么多年来也未曾改一改。”
盛南桥看了他一眼,“你还不是一样”他靠着椅子,盯着他,“你是被皇帝圈在了你那封地里的,明知道不该私自离开,你现在不仅走了,还大摇大摆,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自古郡王不得擅自离开自己的封地,一经发现,那便是大罪。
沈清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府里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露出马脚,南桥,我此番找你来,是想要拜托你一件事情。”
盛南桥早就知道会是如此。
沈清向来冷静理智,若他不顾危险也要离开,那必定是因为一件更为重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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