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感风寒(1/2)
“小武,这人今晚你守着。”粗狂的男人边说着边指了指身边低眉顺眼的男子。
被叫做“小武”的少年看了看身边的人,有些犹豫,“李哥,就我一个人吗”
李哥莫名其妙地笑了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一个人就够了。”
小武:“可是…”
李哥已经不耐烦了,摆摆手,“让你看着就看着,哪那么多废话?死了又不算你的,瞎操心什么”
小武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往常他们押送犯人的时候,路上都极为小心谨慎,生怕犯人出了什么问题,上面的人怪罪到他们的头上,晚上看守也尽量两个人一起,每两个时辰换一次人看管。
可这次他们的押送却着实奇怪。
这被押送的人叫何延之,没犯事儿之前也是个位高权重的,家里恐怕家底丰厚,他们这些衙役一路上吃的好喝的好,住的也好,知道的他们是押送犯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出来游山玩水的。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他们对于这何延之的看管极为松懈,一晚上随便选一个年龄小好欺负的就打发了,似乎对着何延之半点也不担心一样,嘴里还总念叨着“死了也不关他们的事”。
自古流放的犯人死了,最先被问罪的就是他们,他们都是老人了不可能不知道。
今晚,他们在一处客栈落脚,这些人就随随便便的把人交给他了。
小武挠了挠头,一转头,正看见那男子目光沉沉地从他身上掠过,落在了大堂的角落里。
小武:“怎么了?”
他对这些衙役没什么感觉,反倒是这个何延之,刚过而立之年,长得一表人才,总给他一种舒服安稳的感觉。
何延之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今晚可能不太平。
夜间,小武搬了把椅子坐到了何延之的对面,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突然之间,门外传来细微的声音。
小武一下子警惕起来,扬声问了一句,“谁?”
门外没有人回答。
小武思索了一下,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与此同时,闭目养神的何延之睁开了眼睛,却是看向了与门相对的窗子。
就在他即将把门打开的时候,“砰”地一声,窗子被人打开,一到黑影直冲进来,小武眼中却只有那道快速地来不及阻挡的银光,刹那之间穿透了他的胸膛。
鲜血涌出,倒下的时候,他看见那人逼近了床上的何延之,耳边嘈杂的声音,还有映在眼里的火光,转瞬之间,都变成了一片无声的黑暗。
当晚,客栈失火,所有衙役无一生还。
盛南桥昨日告了假,顾知心里松了口气,她来回打听这才大致知道了那晚发生的事情,恨不得一个巴掌抽在自己的脸上。
色胆包天啊。
居然连盛南桥都惦记上了。
顾知一直怀疑自己的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人,总是趁着她醉酒出来闹事。
顾知寻思着将这说法说给盛南桥听,没准儿还可以糊弄一下。
“先生”盛南桥伸手在顾知面前挥舞了一下,一下子把顾知的魂儿叫了回来。
“先生在想什么”盛南桥勾起嘴角,“这么心不在焉的”
顾知看了一眼盛南桥。
想好了一堆说辞,必要时还得来一出“以死谢罪”,没想到对方避而不提,她连挑起话头的机会都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