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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头上有葱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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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霜募地瞪大了眼睛,跪在地下不动也不是动也不是。

她她她看见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不过片刻, 停霜极为尴尬地走出房门, 咣当一声踢倒了门边的一个盆子。

这一声音让容澜彻底回过神来,长欢急急忙忙地推开容澜,锦鲤鱼似的,从他的双臂钻出去。

一只手伸过来, 将她的脚抓住, 拉回自己身边。

容澜俯过身来看她,因着惊慌失措, 一双眼睛瞪圆, 眼尾泛红,含着浅浅的水汽,他唇角勾起,终于笑了。

“你方才把我轻薄了。”

“嗯!?!?”

“所以你要负责。”长欢的身子被容澜压着不能动, 眼见地看着他的脸一寸一寸的逼近自己。

长欢认命地闭上眼睛。

却不料,容澜并没有亲上来。只是脸与脸之间的距离极近, 再靠近一些, 两人的双唇便要碰上了。

她只感受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教脸上的红更为火热起来。

她等了许久,似乎在耳边听到一声轻笑, 带着揶揄的意味。

睁开眼睛, 只见容澜微微将身子离得远了一些, 并没有任何要吻她的打算。

“怎么, 方才占了我的便宜还不够?还想着现在占我的便宜呢?”容澜一双眼睛笑意满满,脸上尽是揶揄的神色。

长欢默默不语,径直翻开锦被躺进去,只露出半张小小的脸,和一双大大的眼睛。

“少爷,夜深了,该睡了。明日不是还有行程吗?”

容澜挑了挑眉,看向自己的胸膛,以及开着的绮户窗,“被子分我一半。”

长欢不愿动,怯怯地埋在一团锦被里,“少爷若是冷,我让停霜多添些被子。”

“你胆子真是大了。”容澜手伸过来,将锦被一角提起,让外头带点料峭寒意的风灌进。

长欢打了一个冷颤,有些无奈,她是极怕冷的,旋即将身子往后挪了挪,在锦被中空出一小块地方来。“少爷进来吧。”

“这么小?”

“这床被子小,少爷不若再寻一床来”长欢向容澜十分真诚地建议,这床锦被对两个人盖着来说,确实是小了一些。

上好的锦被,缂丝被面上绣的是并蒂双花莲,长欢一个人躺在被子里,显得有些不协调的伶仃感。

容澜皱了皱眉,忙钻进锦被里,将人抱住,“被子不小,我抱着你刚刚好。”

长欢试着动了动,风便从被子的四角灌进来,使得长欢不得不往容澜的怀里缩了缩。

“你又轻薄我。”容澜胸膛里传来低低的笑,手顺势将人抱住。

见长欢又想往后挪动,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乱动什么,受了风寒怎么办。”

“这床锦被实在太小…”长欢用微弱地声音表示着抗议。

容澜也不理,将她的手抓到自己的胸口处,“你要是受了风寒,我这颗心呐,可是会真真切切地痛起来起来,却道是痛煞了我。”

“这不是话本里的词吗…”长欢听到容澜后者的一句话,愣了一会反应过来。

“嗯…”容澜面上有些尴尬,“记得这么清楚?”

长欢终于将手抽出,“是,倒是略略记得一些,不过还是比不上少爷张口就来。”

下一瞬,长欢便被容澜吻住,唇齿纠缠,涎液交融。

终于被放开的长欢喘着气,眸子里含着薄薄的一层水汽,“你…”

“张口就来。”容澜笑着用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长欢略微红肿的唇瓣,“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你方才轻薄了我,我总得讨回来不是?”

长欢不理他,径直闭上眼睛,作势睡觉。

一张小脸埋 怀里,长睫微微颤动,在脸上投下一根一根长睫阴影,唇上还有他方才留下的痕迹,像一朵沾了雨露的花。

就这样乖巧地,恬静地躺在他的怀里,没有其他的心思,容澜突然出声,“阿欢。”

长欢不想搭话,眼睛都未睁开,装作熟睡的模样。

“你以后。”容澜顿了一下,将后面的话吐出,“还会离开我吗?”

容澜的语气不似往常,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又带着些期盼。

这是他第二次问她。

像什么呢,长欢想了想,像个刚刚出生害怕被抛弃的小狗。

想到这里长欢心里一惊,打消了念头。

容澜怎么能像小狗呢。

不过回应还是要有的,长欢的手动了动,揽住容澜的腰,以作回应。

容澜极快地将人又揽入怀里,像害怕失去什么似的,“睡吧。”

烛火幽幽,春寒浅浅,一张并蒂双花的锦被下,少年与少女相拥而眠,满室融暖。

天边刚出现一道细细地金光,晨光乍破夜色,长欢睁开惺忪的眼,便对着一张容澜的脸。

他的皮相是极好的,轮廓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鼻子英挺,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他好像很爱笑,一双眼睛笑时候,眼尾微微地扬起一道弧度,眸子清澈,悠远,即便是含着戏谑的笑也是顺眼的。

便教人联想到初生的朝阳,十足的少年气。

长欢大着胆子凑近上看去,暗叹他的肌肤也如此好,自己那般注意都长了花米子。

就在这时,容澜募地睁开了眼睛,只见长欢的脸同他凑得极近,似还在探寻什么。

容澜皱了皱眉,撑起身子在她唇上落上一个吻,笑出一口白牙,“醒了?”

“嗯。”长欢顾不上羞,含含糊糊地回答。

偷看人还被发现了,若是被他知道指不定又说些什么打趣的话。

她可招架不住。

还未等长欢整理好,容澜便下了床榻,将人整个儿地从锦被里拉出来。

“少爷…干什么!”长欢站不稳,一下子抓住容澜的双臂。

“伺候你起床。”容澜一本正经,手下的动作也没停,将人横打抱起到一个小几子上。

长欢眼看着容澜手里端着盆,向她走来。

上次便也算了,以为他是一时兴起,可这次…

莫不是他还真的想伺候她每日洗漱不成?

“少爷金尊贵体,怎么能伺候我,还是唤丫鬟来吧。”长欢忙忙阻止道。

“不。”容澜头也没抬,对长欢的提议扔出一个字拒绝。

说着便要将布巾往长欢脸上抹去。

长欢反应快,从容澜手中拿下布巾,胡乱地给自己擦了擦脸。

“你这是嫌弃我了?”容澜挑了挑眉,颇有几分不满。

他还想着控制力道的。

“这…少爷从来没干过这些活计,恐有生疏,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下人该做的。”长欢看着容澜越来越不悦的脸色,忙改口道:“不若我来伺候少爷?”

“怎么伺候?”容澜脸上的不悦消退,语气认真。

长欢忙站起来,将屏风上的衣衫拿下,“少爷先行更衣?我再唤丫鬟送水进来。”

“今日要出去,你要装扮成容我。”容澜扫了一眼长欢手上的衣裳,从她手里夺过来,自行穿上。

容澜很认真地觉得长欢是在嫌弃他。

长欢听到容我二字便觉得烦闷,心下无奈,只好应下,“是。”

又见穿好衣裳整好以暇地看她,不由得疑惑。“少爷?”

“伺候我擦脸。”容澜看向长欢,往她手上的布巾颔了颔首,“就用你手上这个。”

长欢下意识想拒绝,上次他也是用的自己用过的布巾洗脸,这次还是,这人有什么怪癖啊。

见容澜有些不耐的脸色,只好将手中的布巾洗了洗,上前一步。

却不料容澜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拿过布巾按住长欢的脸,四处在脸上摩挲挪动。

好一阵子后,容澜才将布巾拿下。

露齿一笑,“干净了。”

长欢刚想反驳,门外便传来一阵叩门声,容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少爷,马车已经备好了。”

容澜停住手中的动作,掐了掐长欢面皮泛红的脸颊,“你去换衣裳,然后去马车上。”

长欢还没反应过来,容澜以为她不愿意,便在她的唇落下一吻,“乖,听话。”

待容澜走后,长欢才捂住嘴巴,以为亲她她就会高兴吗!!

她更烦闷了!

容澜随着容海来到书房,容明柯已经洗了满身的风尘,立于房内。

有初阳从外面斜进来,容明柯一身的蓝袍,比之昨日多了一份沉稳镇静。

“叔叔。”

容澜极少在容府中对他们这些别支的长辈有这样的尊称,容明柯有些诧异。

“我今日要去解决我姐姐留下来的烂摊子,届时家中可能有变,还望叔叔多多照看一二。”容澜难得地说了一些文邹邹的话。

“有变?”

“是。”容澜向容明柯笑道,“叔叔到时候便知。”

初晨的光明亮又温暖,落在少年难得认真的眉眼上,容明柯失神了一会,长叹道,“我容家有你,不知是福还是祸。”

容澜抬眼回视,笑了,“是福。”

长欢穿上‘容我’的衣裳之后,爬上马车,只见容澜早已经坐在马车上笑着看她。

“爬上来的?”

“是。”

“不过也是,若是我抱着你上来,这人多眼杂的,岂不是白白惹上了有断袖之称的名头。”容澜打量了一遍长欢身上的衣裳,因着她爬上马车,半截腕骨露了出来。

在敞亮的马车上更显得雪白。

“皓腕凝霜雪。”容澜盯着长欢的腕骨,低低吟了一句诗,旋即笑出来。

手指轻轻托起长欢的下巴,“美人果然绝色,连男子衣裳都掩不住的风姿。”

长欢别开脸,怕他又不分场合地亲上去,不知道容澜又在搞什么幺蛾子,这个话像极了话本子里的纨绔调戏女子时说的话。

他本来就是个纨绔。

容澜看着手指上的浅浅的一层灰,“这是什么?”

“停霜说,我的肤色应该暗淡些,扮起男子来才像。”长欢很老实的回答。

“那你之前…也在脸上抹了那个东西?”容澜摩挲着手指,皱了皱眉。

“是。”长欢颇有些羞赫,她咽了咽口水,“不过被少爷…回来的时候便没了。”

容澜盯着手指许久,马车内只剩下车轱辘转动与马蹄的踢踏声,蹦出一句话,“那东西没毒吧。”

“自然是没毒的!”长欢被容澜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吓了一跳。

心下暗道若是有毒她还往敢脸上抹吗。

“虽然我也愿意,牡丹花下死。”容澜将人揽入怀里,俯下身来作势要吻上去。

长欢抵住容澜别过头,“少爷,我脸上抹了东西的!”

容澜将长欢的后脑勺扣住,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嘴上又没抹。”

“……”长欢无奈。

正待二人说话之时,马车停了下来,容海冷淡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少爷,到了。”

长欢连忙整理自己的衣裳与发髻,跟在容澜身后下了马车。

抬头一看,朱红色的大门紧闭不开,一行人随行来到大门前也未曾见任何一个人出来。

容澜笑了笑,“倒真是,一切如常。”

“敲门。”

听到容澜的命令,容海向前敲了敲门。

无人应答。

“撞开。”

容海微一点头,让开身子,一行侍卫便抬起粗壮的木头向大门撞去。

咚…咚…咚…

一声下来又一声,再有一声,一连三声。

沉闷却有力的撞门声回荡在整个小小的街道上。

容澜抬手止住侍卫的动作,只见门在良久之后露出一道缝隙来,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探出半个身子,被容澜的架势吓住。

他定了定心神,咽下口水,“你…你是谁,光天化日之下怎么敢公然撞进知州府!”

“容澜。”容澜站在日头下,懒洋洋道:“你家的门,门板甚是厚实,我的侍卫力气小,敲不动,只能叫人来撞了。”

“你!”管家顿时语塞,怒视容澜。

“我什么我,把门打开!你家门板是厚实,可我这柱子也不是吃素的。”容澜抬手,一行侍卫作势要将木头撞上去。

管家慌了神,半截身子缩进大门里。

“站住。”容澜懒洋洋却不高的声量将管家的身子定住不敢再动。

“你敢再踏进去一步,我就让侍卫用木头把你的门撞破,你能承受住这根木头的力量?”

管家彻底定住,面上骇然,双股战战。

容澜一脚踏进知州府的大门,微微偏头对身后的长欢说道:“待会可能会出事,你好好的呆在我身后,不要乱动。”

长欢低声回应,身旁是一众带刀的侍卫,她即便是想动也不敢动。

“走,我带你去,抓贼立功。”

说罢之后,容澜便大步来到知州府的大厅处,只见知州府所有人都聚集在一个客厅内,男女老少,大大小小。

“哟,真热闹哈。”

容澜笑着上前向为首的梁芥打了个招呼寒暄。

如果不是身后跟着一众凶神恶煞的侍卫,倒还真像个上门做客打招呼的翩翩公子。

梁芥四十岁左右,身上穿着知州的官服,颔下有一节美髯,不过此时已经有些杂乱。

他看着容澜,冷声道:“容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知州府是你随意带兵器闯进来的吗?”

“兵器?”容澜挑了挑眉,又摸摸下巴,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侍卫。

不由得出声训斥身后一排的侍卫,“干什么呢?抬着根棍子进人家家门多吓人,还不赶紧放下!”

“是。”只听得众侍卫齐齐应声。

轰地一声,粗壮的实木被扔在地上,响声之大,惊起树梢上刚刚停下的飞鸟。

“容澜!”梁芥再也忍不住,厉声呵斥,直呼其名。

容澜也不恼,回声笑道,“哎。”

“你来此处捣乱究竟是为何?!?”

梁芥上前一步,靠近容澜,声线阴寒,“你难道就不怕…”

“来抓你这个,贪污军饷的贪官。”容澜语气未变,笑容也未变,打断梁芥的话

“你!”梁芥瞪大眼睛,又一次压低声音,“贵妃娘娘…”

容澜不再理会梁芥,只是扬声道:“宁允,给我出来。”

只见梁芥家属中骚动不已,一个身影慢慢从人群中走出来,面色难看至极。

容澜哈的笑了一声,声线沉沉,“ 想不到宁公子如此爱上门赴宴。”

“与你何干?”宁云冷哼一声,知道自己的计谋已经被容澜看穿,也不再做表面功夫。

“是与我无关,那你怎么派兵去了我家中?”容澜笑了一声,“这就和我有关了。”

宁允这人,两面三刀,狡诈如狐。先是假意同自己结盟,后又经过自己这条线索勾结上总督府,将江南局势摸得一清二楚。

现如今又入了梁芥的府门。

哼,什么调查梁芥贪污一事,不过是想把容家或者容漪的把柄抓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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