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外(1/2)
陶阳又一次出京了,一去还得两个多礼拜。这可把温唯乐坏了,自从给这位爷开了荤之后,从温爸爸走开始算起,基本就没换过素菜。
临别的时候温唯的步子轻快的像是要飞起来一样,反观一旁殷勤寄语的张云雷和简玙,陶阳觉得温唯乐得要没边了。
“你身体这么棒还要我担心什么啊?”陶阳问完,温唯就翻了个白眼,“不过你也多注意点儿饮食,别回头水土不服。本来就个儿小,回来脸蜡黄的我还以为郭老师上哪给我找了小孩儿呢。”
不过说起水土不服这回事,陶阳在海上还没什么感觉呢,温唯就先不舒服起来了。
先是一晚上没睡好,几次梦见海里翻了船,醒来后还给陶阳打了个电话。装作镇定的模样,再三确认了陶阳是真的不会游泳之后,也就放弃了挣扎——
先是笑话陶阳,“真不敢相信不会水,德云社的师兄弟就没想到把你扔水里过?”
然后架不住心里的担心,佯装咳嗽一声,语气随意德告诉陶阳自己做的噩梦。谁知道那家伙非但不保证自己会好好照顾自己,还低下声音,轻轻问道,“是不是不在你身边,你感觉有点儿缺失?”
温唯挠挠自己长到肩头的头发,咬着牙回道,“老娘就是梦见你翻船了,想确定一下,别回头耽误我找第二春。”
“锁骨上我都盖了章了,还有后背,哪儿哪儿都写明是我陶阳的人了,你还想去找谁?”
“流氓。”温唯双眼眯起,还压低了声音,像是周边有人在偷听似的。不过越是这般小心翼翼,越是让陶阳爱不释手,“乖,没几天就回去了。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你安神的利器了。”
耳畔边痞痞的京片儿让温唯恨不得越过手机屏幕挠他,却到底是让她放心下来。梳洗一下强忍着疲乏就去上班了。
上午的直播倒还正常进行,中午和同事一块儿点了盖浇饭,在办公桌上稍稍睡了一会儿,许是枕着手臂睡得缘故,醒来时便觉得头痛欲裂。下午连着开会和录播,温唯像是个陀螺在单位连轴转,到了晚上做完最后的《国际时讯》竟连眼睛都睁不动了。
导演说完“卡”,温唯整个人好似散了全身力气,晕晕乎乎的。
“怎么了这是?贫血啊?”朱广权和媳妇儿下班的时候正巧遇见了蜷缩在楼梯边的温唯,“嚯,脸色这么白,大晚上cosplay啊?”
温唯实在是没力气对朱广权,但还是本着礼貌和心疼给手语小姐姐也就是自己未来的师嫂扯出一点笑容,眼神再回到朱广权身上的时候只留下“闭嘴”两个字。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啊?”说着刘诗然上手背去探了探温度,“没发烧啊,今晚吃什么了吗?”
温唯摆摆手,在两人的帮助下站了起来,“没事儿,昨晚上没睡好,今天头有点儿疼。”
夫妻俩也不放心温唯一个人开车回家,顺道刘诗然开着温唯的车,先把她送回家,自个儿再把媳妇儿送回去。
“实在不好意思啊,家里乱也没来得及打扫。桌上有水,我给你们倒吧。”
朱广权搀着温唯的胳膊肘,把她扶到沙发那坐好,“大姐啊,你就别了。你这会儿跟醉酒似的,别水漫金山了,回头我还得给你找家政阿姨。”
“叫什么阿姨,会说话吗?嫂子你也不管管他。”温唯原先觉得没什么,自从跟陶阳谈了恋爱之后越来越关注起年纪的问题了。
“你别理他。”刘诗然直到朱广权这人的嘴,就跟炮仗似的,余光看一眼四下的布局,“温唯,你这有米吗?我给你煮个粥吧,你喝完了就早点睡一觉。”
朱广权想想看自己的班点,“你明天是不是休息啊?”得到温唯的点头示意之后,朱广权又道,“实在不行去医院看看吧,我记得你以前没什么大毛病啊,身体可好了。是不是年纪大了?我微博下面有卖保健品的,要不要我帮你联系联系?”
温唯窝在沙发里连看他的力气都没有,“嫂子你快带他走吧,他一说话我胃更疼了。”
“你就别逗她了。”刘诗然在厨房瞧了半天,打开冰箱看见一大碗鱼汤,想着晚上喝点鱼汤填填肚子是不是好些。舀了两三勺装进饭盒,在微波炉里转了几分钟,“看你这个样子也做不了什么事儿,我没找到米,鱼汤喝些暖暖胃。”
温唯从软软的靠枕中探出头来,接过刘诗然手上的碗,“谢谢嫂子,唔……”
汤还没喝第二口,温唯就觉得一阵反胃,放下碗就跑进了洗手间,险些撞着墙。留在客厅里的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说话了。
约莫进去了好几分钟了,朱广权想着女人的话题女人比较好沟通,蹿腾着刘诗然去问问。
“温唯啊,”刘诗然敲一敲洗手间的门,只听见里面水流的声音,估摸着是在漱口,“你怎么样了啊?”
温唯开门之后脸色更是煞白,但身上倒是舒服了许多,“没事儿,可能是午饭吃的不大好,现在好多了。”
刘诗然扶着她出来,见她步子稳了许多,即便是脸色不好,现在也信了几分,“那鱼汤……”
提起鱼汤,温唯还觉得难受,“没事儿,回头我自己解决吧。”说着还看一眼挂钟,“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快回吧。明天他还上班呢。”
朱广权沉思了几秒钟,也觉得说不出什么来,起身拿过刘诗然的包,走到温唯身边的时候还不忘嘱咐一句,“要是还难受记得去医院,你嫂子明天也不上班,让她陪你去。”
温唯扯过桌上的纸巾擦擦刚才脑门上的虚汗,点头说道,“知道了,朱妈妈,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们慢点儿,路上小心。”
合上门万物寂静,温唯隐约还能感受到头和胃发来的控诉,打起最后的精神安全回到床边,躺下后还是不自觉的翻身靠向陶阳曾经躺着的那边,感觉枕上都还有他用的薄荷香。
再说朱广权和刘诗然,上了车之后愣是大气都不敢喘。都在回味今天发生的事儿,半天刘诗然才说出一句,“温唯知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我也不敢问啊。”朱广权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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