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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锋(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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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更屋里的地龙烧的暖融融的,她贪恋的在锦被里轱辘了一圈,探出一个小脑袋来。

侍女催了几次,知更才极不情愿的从被子里爬出来洗面更衣:“大人不是不用我去伺候?今日怎么一直催。”

“大人说今日是个重要日子。”侍女是常珂带着的,和常珂一样是面无表情的脸,“要您去前面侍奉。”

“行行行,”知更描眉时抽空回了一句,“你家大人说什么是什么。”

知更抿了唇纸,闭上一只眼,轻笑一声。

她刚进府的第二日,侍女给她上妆时她闭着眼,那侍女情不自禁的感叹一声:“真像啊。”

这让知更想起来知七说过的话,说她闭着眼的时候很像某个人。

她轻挑眉尾,半眯着眼佯装不在意地道:“总有人说我像别人,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那侍女是个性子活的,便道:“商家公子呀。”

那日之后她再也没见过那侍女,换了个面无表情话又不多的过来。

知更自然而然的想到商濯,她在冬围时见过。她很聪明的从来不和邢涵提起这件事,这事是邢涵的霉头,她不可能去触,邢涵可能见她不多话,可能也因为这张脸,或许是因为她是皇帝赐下来的,反正邢涵留她一命,只不过不让她多在府里走动。

她向邢涵讨了不少笔墨纸砚,又讨了不少话本子,在自己屋里做起隐形人来。

而她同样也知道,知七所谓的主子也应该就是商濯。

商濯的事她知道个大概,不过商家是宫里不让提的事儿,她也没敢多问。

知更梳妆完了,往前厅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今日府上的人少的可怜。

知更到前厅时,邢涵正坐着慢条斯理地用着早膳,知更发现邢涵眼底泛青,气色并不太好。

知更识趣的坐下,侍女给她盛了一碗粥,瓷勺碰到碗壁时发出脆响,邢涵这才看了知更一眼。

“今日我要上早朝。”

“我知道。”知更心里纳闷,这人每天都去上早朝,也没见哪次告诉她一声。

更何况她知道了自己和商濯有几分像的时候,就被变相禁足,反正有邢涵的地方肯定没有她,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和邢涵这么坐着用膳。

“尚书府近日开支颇多…”

“月钱我可以少领或者不领。”知更接道。

邢涵无声的看了她一眼,知更噤声,邢涵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知更,知更寻思着是不是什么金银开支,摊开来看,发现是一封休书。

“休书?!”知更惊地站起身来,“为什么休了我?不对,我是皇帝赐给你的,皇帝哪儿怎么办?”

“拿了休书,收拾好东西离开尚书府。”邢涵没有给知更多做任何解释,“我下早朝回来看见你还没走的话,不介意把你扔出去。”

知更这些年脾气一直都不咸不淡的,宫里头磨平了太多棱角,但是今天邢涵这话真的将她激怒了。

知更板着小脸儿看他:“皇帝御赐这事儿我没甚么话语权,可如今你将我休了,我可是犯了什么七出之条?”

知更细细嚼了这话,又觉得不对,蹙起眉来:“我一个妾,还能拿休书?”

知更将休书塞还给邢涵:“我知更之前是个宫女,如今是个妾,这写给正妻的东西我收不得。妾您说遣就遣了,律法都是允许的,劳您费心还给我写这东西,我这就走,离开尚书府。”

邢涵看着知更气鼓鼓离去的背影,将休书折好了塞进怀里,将白面馒头吃完,命人撤了。

“素珠,今日下朝之前,将该遣的都遣了。”

素珠一边给邢涵披好大氅,一边闷声应了一句。

常珂如今已经不在府里了,知更也赶走了,一些无关的下人昨日也遣辞了。

今日早朝注定是一场血雨腥风,外头的雪飘了一晚上了,积雪足盖过脚踝,踩进去是咔吱咔吱的声音。

沈致之穿戴整齐踏入前厅时,就看见邵媛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

沈致之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可是这是他的府邸,正厅坐着的又是公主,沈致之觉得自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原以为是商渝,”邵媛率先开了口,她的情绪看起来不高,还有些心不在焉,“沈大人是沈家人,那就和商渝是有血缘关系的,可是昨夜我一宿没睡,终于发现了,我只是把猜测强加在商渝身上,因为我在逃避,逃避矛头指向阿濯。其实是阿濯,是么?”

沈致之觉得自己还是离开这儿比较好,可是邵媛的目光实在太灼热,这让他放弃挣扎,认命的坐下。

“老夫听不懂公主在说什么。”

“沈大人听不懂也无妨,沈大人纵横官场这么多年,还会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吗?”

邵媛一夜没睡,气色明显不太好,说起话来也有气无力的,但是明明声音不大,却极有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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