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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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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濯睡醒时,天还没亮,雪已经停了。

知七正斟了杯茶,听见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动静。知七往里看了一眼,举着茶盏立在一旁:“醒了?”

商濯虽然头还昏昏沉沉的,但是记忆还算清晰。昨夜他迷糊着的时候,邵媛给他说的话他是一字不落的听进去了,但是头脑不大清醒,让他来不及思考,索性就一股脑都承认了。

邵媛既然什么都知道了,知七出现在这儿也就不惊奇了。

“什么时辰了?”

“寅时末了,”知七神色淡淡,“商濯,我们谈谈?”

商濯看也没看她一眼:“你若是想说知一的事儿,我没法。但你要是想跟我谈谈李忱的事儿,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必要说一下的。”

知七动作一顿,渡步到他面前:“我不太懂你说什么。”

“李忱是怎么死的,你比我清楚的多。小倌馆人多眼杂,你知七的易容术再好,也是你本人。”

“你找人跟踪我?”

“不是我,”商濯斜靠在框柜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杯茶你敢递出去,就要被人知道的准备。”

知七脑中瞬间闪过常珂,能为了李忱做到这个地步的,也就只有常珂。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你该问的,不是对我说什么,而是这件事,知一知道多少。”

李忱当年救了常珂一命,常珂一直试李忱为恩人。常珂这条命早就是李忱的,如今李忱被害死,常珂的矛头最先指向的就是知七。

掐住知七的命脉是最容易的,知七虽然轻功极佳,头脑聪明,但是她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知一。

当年邢涵派知一盯着商濯,后来商濯试图逃跑,邢涵要对知一惩罚时,商濯一改态度,说是不再逃跑。这算是商濯救了知一一命,知一那日和商濯聊了半宿,后来效忠商濯。

那时候邢涵根基尚浅,手边能用的只有邢家送来的人。故而邢涵没有召回知一,一直负责盯着商濯。

邢涵在外,但李忱在小倌馆,知一出出入入,李忱也不可能一点没察觉。但是李忱和知一关系算得上比较好,李忱知道,如果将商濯的一些举动告诉邢涵,就会牵连到知一,所以李忱一直视若无睹。

这也让知一很感谢他,某种意义上来说,李忱算是保住了知一的命。

所以常珂将李忱的死告诉知一,只要知一厌恶知七,这对于常珂来说已经够了。因为他知道真正要害李忱的人,已经离开了越国。

“他敢告诉知一!”知七差点摔了手里的茶盏。

“有什么不敢。”商濯凉凉地丢下一句,“李忱死了,他的命也就无所谓了,如今已经是个亡命徒。”

常珂一个人去魏国,为了追十一,为了知道十一的主子是谁。十一一走,姚氏也就成为了弃子,不光姚氏,按照高言弋的话,商渝时日无多,如今也就是枚弃子了。

“知一在哪!”

“已经往魏国去了。”

话音刚落,屋里就没了知七的身影。艾戊从屏风后现身出来,商濯一早就知道他在屋子里了。

“怎么来越国了?”

“兰若说什么也要我来瞧瞧您。”

商濯乜他一眼,艾戊一副无辜模样,商濯也就懒得接话。

“去宫里见一下晚缨,最后一剂药可以下给皇后了。”

“知一呢?”

“去魏国了。”

艾戊诧异,他还以为是商濯编的瞎话,没想到知一真的去了魏国。

“他是去杀十一的。”商濯穿好衣裳,“进宫的时候顺便送姚氏一程。知七查过了,上次她邀邵媛进宫的时候,身上熏的香和邵媛喝的茶二者合一,有毒。虽然是少量,但是既然她敢动这个心思,就得死。”

艾戊大商濯六岁,可如今瞧着面无表情的商濯,还是有些心里打鼓。

“知道了。”

“办完了就回梁国去。”商濯一点也不想在越国看见艾戊,艾戊失笑,脚底抹油先溜一步。

知更在长公主府门前跪了一宿,最后是霜霜看不下去了,让人接她进来。

这时辰邵媛还没醒,昨夜照顾商濯折腾到很晚,才睡熟两个时辰,霜霜和朱楼也都不忍心去扰她,霜霜这才做主让知更进来。

在邵媛哪儿,霜霜的话语权要比朱楼大的多。

知更冻得已经失去知觉,霜霜给她请了大夫,折腾了快一个时辰,这人才缓过劲来。

霜霜守在知更床头,知更一打眼儿就看见了她。霜霜守得昏昏欲睡,看见她睁眼,缓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为何要在这儿跪一宿?你若是来替邢涵说话的…”

“我不是,”知更打断她,“我只是来找知七的。”

“知七方才走了。”霜霜揉揉肩,“你要不要去追她?”

知更沉思了一会,拒绝道:“不必了,我舒服些了就走。”

霜霜也不多说让她留下之类的话,应下一声知道了,就启门而去。

知更在府里的事朱楼在邵媛刚醒时就告诉她了,邵媛睡得少,觉得胸口有些闷:“赐给邢涵那个宫女?”

“是。”

“温顺聪慧,骨子里不羁,”邵媛想起来知更给她的感觉,“她若是愿意留下就留下吧,说起来,她是来找本宫的?”

“霜霜问过了,说是来找知七的。”朱楼替她穿好衣裳,回道。

邵媛将衣襟抚平,铜镜上映出她略憔悴的容颜:“阿濯醒了么?”

“已经醒了,也退了热,早膳也用过了。”朱楼面露难色,邵媛察觉到,问道:“怎么?”

“荆扉说,知七走后,有一男子从商公子屋里出来,看方向是往皇宫去了。荆扉说那男子武功不弱,也没敢多听什么,只不过屋里提到了皇后。”

“知更若是好一些了,本宫去看看她。皇后的事儿,恐怕她是知道不少。她若是要走,把人给本宫留下。”

“是,奴婢知道。”

“我去看看阿濯。”

“您不用膳了么?”

邵媛裹好大氅:“给我熬碗粥吧,我先去看看阿濯。”

商濯无事可做在哪研磨,邵媛叩门,商濯扬声:“进吧。”

雪已经停了,积雪很厚,邵媛绣鞋里好像灌了雪,觉得很不舒服。

商濯见到是邵媛,脸色怪异,昨天夜里的事他还记忆犹新,邵媛好像是一点也没在意,开口问道:“身子还有哪儿觉得不舒服么?”

“已经好多了,也不烧了,”商濯放下砚台,坐到她身边,“怎么没多睡一会?”

“年关将近,我正打算回梁国去。梁国多事,想想就睡不着了。”

商濯对梁国的事儿还有些了解,只不过他没敢接话,眉眼间尽是担忧:“用膳了么?”

“让朱楼去熬了粥,一会吃。既然你也没不舒服了,那我们就将话儿说一说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商濯昨天已经承认了,今天也就不怕再提起来这事。他颔首:“好。”

“你是何时认识的沈致之?”

“天正十三年,”商濯没想到她居然会先从沈致之开始问起,老老实实地回答,“邢涵与商家联系频繁,沈致之觉得不对劲,就查到我身上来了。”

“你一早就有推翻邢涵的心思了?”

“沈致之和王恭尧盯了邢涵很久。沈致之被贬以后,沈致之的门生拥王恭尧为相,皇帝觉得王恭尧为人清廉,不拉帮结派,于是封他为相。只不过皇帝提了沈秉上来牵制邢涵,王恭尧就在中间做个和事佬。”

“所以从你认识沈致之开始,你就和他…”勾结在一起这话邵媛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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