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1/2)
剩下姜拂月与傅汐如面面相觑了一阵,没想到场面会变成这个样子, 细想起来还有些许尴尬。
在店家那儿确定了定制的耳环, 拿了订单, 两人走出店铺。姜拂月抬眼看了看天色:“时间还早, 不如你再陪我去个地方。”
傅汐如略带疑惑地看着马车一路驶出了城门, 直奔金龙佛寺。
“怎么了, 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傅汐如问道。
“那倒不是。”姜拂月拉着她到正殿里添了香油钱, 又诚心诚意地跪在蒲团上听了会儿木鱼诵经声, 才去找到一旁合眼冥思的方丈,求了一方三角的红色护符。
“施主是为别人求?”
姜拂月说明来意:“我有个朋友正逢科举, 听说贵寺灵验,特来为他求一份时运。”
小沙弥恭敬地递上护符, 她小心地收进怀里。方丈身披金线缀边的朱红色袈裟, 微抬的眼里透出洞察世事的透彻:“施主命中好事将近,老衲先道两声恭喜。”
姜拂月微讶, 道了声谢,才与傅汐如离开。
“京中消息传得可真远,金龙寺这偏远的郊外都听说了。”傅汐如感叹道。
姜拂月笑道:“也有可能是方丈神机妙算,算出来的呢。”
她与傅洵的亲事定下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想必方丈所恭喜的就是这件事了。
傅汐如忽然揪了下她的脸,轻哼道:“不过说回来, 你背着我大哥给那小竹马求护符的事, 我是一定会去告发的!你等着吧!”
“……” 姜拂月皱了下鼻子。
傅洵那么讲道理的人, 她才不怕。
马车先送傅汐如回家, 到门口便将她放下了。她走到门口,看门的下人便上前来说了句什么,傅汐如闻言忙转过身,叫住了要走的马车。
“江璟从那什么地方回来了,要不你顺便去看看?”
姜拂月毫不犹豫地点下头,只叫人回去传信,说自己晚些回去。
傅汐如在后园的桥下同她分开:“你自己去找大哥吧,你们忙的事儿我就不掺和了。”
自从傅洵坐上丞相之位后,她们家的人一向以他马首是瞻,向来也不多问。
长安苑外的院子里,徐愠正拉着江璟说话,见她来了,便笑嘻嘻地迎上来:“姑娘里边请,爷在里头。”
姜拂月没急着进去,好奇地问道:“江璟,你去了齐河县这么久,可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了?”
江璟一张冷脸忽而显出几分羞愧的神色,摇了摇头。
姜拂月微惊:“什么都没有吗?”
“早说我去了嘛。”徐愠勾了勾江璟的肩,正好傅洵听见外头的动静,披了大氅出来看,一眼便看见裹在斗篷下的姜拂月,细看脸蛋都被风吹得有些红。
“站在外面做什么。”
徐愠便朝她抱了抱拳:“爷叫您,我们先退下了。” 说罢拉着有些自责的江璟走了。
姜拂月想过齐河县不好查,毕竟安王在认回秦惜儿之前一定会谨慎查证,他都没查出什么疑点,那必然是堪称天衣无缝的布局。
只是她没想到一点都查不出来啊。难不成秦惜儿的身份没有问题,一切只是他们自己多想了?
傅洵掩上门,屋内渐渐暖和起来,她解开斗篷凑到火炉边:“江璟说,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瞧着她宛如在自己家般的自由,傅洵心中竟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淡淡愉悦。
“那个将孩子换成死婴的侍女不知出于何种心理,独自抚养了她十六年,弥留之际在安王与王妃面前将一切和盘托出。”
“既然说在齐河县生活了十几年,四周的街坊邻居应当都见过吧,没有破绽吗?”
最无法伪造的东西便是时间,时间只有真的经历过才会留下痕迹。
傅洵似乎也有些烦心,伸出手拨了下她耳边垂下来的头发,道:“江璟挨家挨户调查,大家几乎都知道这对相依为命的母女,说很早就住在这里了。”
姜拂月望着炉火叹了口气:“应当……没有人十几年前便开始布局吧。”
若真的有,那也太可怕了。
“不过秦惜儿又和安王妃长得那么像。”她感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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