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1/2)
屠南在进入地洞后本想拿手机出来照明, 手里动作一顿。
她忽然记起来一件事。
她现在可以夜视啊,用不着手电灯——是说刚才在外面怎么天黑下来都没什么感觉, 明明应该是“摸黑”却没有一点影响的就找到了。
从进山后就开始神经紧绷小心翼翼, 任何一个东西都要想有什么用途,时间一长现在脑子都有点不好使了。
屠南把手机重新放回裤兜, 整个人全部爬进洞内观察头顶一圈的情况。
四壁都有坑坑洼洼的痕迹,而且每一处的挖痕都是一样的长宽高,明显是用同一种工具做的。
从凹陷程度, 和这个洞的大小来看, 应该是用一种铲子挖的洞。
有谁会用一个铲子挖洞?闲的没事干吗?
而且洞口不大,明显只用于一个人进入。
屠南慢慢往里面爬,整个身子匍匐在地面上, 一抬头就会碰到顶。时间一点点过去, 她心里的猜测也越来越大……
这一段路程极为漫长, 屠南甚至还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还没到头。
洞里行动的方向明显是朝上且往山中心走, 该不会爬到底就找到屠家人老巢了?
这么想着, 屠南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
虫子在她前面一米处领头爬着,偶尔回过头看她一下。
一段时间过后, 前面爬得老远的虫子忽然掉头,速度奇快地拼命往回跑。
屠南以为前面有什么东西出来,定眼一看什么也没发现, 再一眨眼, 那虫子直接从地上跃起跳到她的肩上, 这拼命的架势像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过来。
不是都说动物对威胁自己生命的任何一项运作或者是宿敌来临都很敏感的吗?
屠南蜷起身子,小刀握在手心做了一个备战的姿势。
等了几分钟后依然没有特殊动静,渐渐地,她试探着往前动了一段。
很快,屠南就知道为什么了——
洞里地面下有一股热浪瞬间袭来。
她整个人像是在火炉里一样被烧灼,整个通道地面上的温度高的吓人,人的四肢都不能停留一个动作很久,因为时间一长明显就会被烫伤。
屠南把目光投向紧扒在她肩头衣服上的虫子,对方身体一颤一颤,时隔很久再一次见到它这样,屠南还有点恍惚。
——这家伙现在,像极了最开始在屠家巷客栈里第一次见到焦盼惜的山脉火的样子。
·
屠付军和刀疤脸走到虫窖门口时,看守的人行了个礼就上前说道:“焦家那位还在挣扎。”
“怎么搞的,这都多少时间过去了还没搞定?”
屠付军眉头一皱,其余人不敢多说什么。
这个虫窖,跟屠家巷那边的可以说是没什么差别,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是在一个密闭的屋子里挖出来的,地面上石板此时开了一半,左右两边还留了足够的空间能容下三四十个人。
里面的人一看屠付军进来,赶紧搬了一把干净的椅子让他坐下。
屠付军坐下之后就往地下面一看,焦盼惜四肢被铁链拴牢,死死地瞪着天花板。
这焦盼惜现在就是他们砧板上的一条必死的鱼,只不过是什么时候死的问题。
他挥挥手,招来一个人问:“怎么回事,让你们给做的‘心理建设’呢?”
那人很无奈:“该说的都说了,该弄得都弄了——按照您的意思,我们威逼利诱什么都来了一遍,一点用都没有啊,她心理防线还是很强。”
见屠付军怀疑的眼神看过来,那人苦着脸说:“都跟她说金夏东经过酷刑之后已经全招了,还放弃抵抗选择加入我们,喏,这特意准备好长得没什么两样的手指头都给她看了,可这人就是一句话都不说啊!你说她就是吱一声,给个反应都好啊,可就是没反应啊!”
屠付军一个手抬起来,那人立刻闭嘴。
过了会,整个虫窖里回荡着他浑厚的声音:“焦盼惜,你应该还记得屠南吧?”
从开了一半的石板中明显看到焦盼惜的面部表情有些松动。
屠付军:“你知道我叫什么吗?我叫屠付军。我记得你好像是看过关于谪仙山的记录吧,你还记得那个杜撰人吗?屠某人,没错说的就是我。”
底下焦盼惜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了。
屠付军继续:“我跟你那个姐妹都姓屠,你就没有怀疑过什么吗?她从小就住在这,这是她老家,她是我们屠家人,你以为——她接近你为了什么?”
焦盼惜眼皮一跳。
“她就是故意接近你们焦家,接近你好套出消息,别挣扎了,你姐在外面都被我们的道士制住了,哦对,你们还来了个什么天师吧,那也没什么用——更别说你的小跟班了,他早就说了他所知道的焦家一切,你也别挣扎了,乖乖地,放送下来……”
焦盼惜:“我呸!你们以为我傻呢,以为我这么多年电视剧都是白看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前后都说得什么,什么放弃挣扎,我挣扎什么了?我这不好好的躺在这吗!我需要挣扎吗!还好意思说我姐妹是你们的人,放你妈狗屁!再逼逼我还能骂你十分钟!”
屠付军脸一沉,没再说什么,只是将手举起向后打了个手势。
其余人都知道了,这是要启动第二方案,动真格了。
·
焦盼惜被困在这个地面以下的虫窖里,她本来是不知道这是个“虫窖”,可清醒之后静下心来一阵子,没过多久就感觉到身侧,头顶,甚至是整个周围一圈都有那种密密麻麻的窸窣声,还有部分撞击声。
就在这石墙里面。
她一抬头挣扎着去看,一看就有一种熟悉感。
这简直就是屠家巷那个虫窖的缩小版。
这石板下的空间容下一人很富裕,但是四角都有锁链捆住,这就表明——这是特意只放进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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