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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不出来。”

“这都瞧不出来?”沈书岩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是……”

沈童打断他没让他说完:“行了,我瞧出来了。”

沈书岩从灯里取出谜底,正要展开,沈童先夺了过去。沈书岩便嘻嘻笑着跑开了。γ′⌒`ヽ

(T?X′?ω?)

し─○

沈童没好气地瞪他背影一眼,将谜底收入荷包,最终也没去换奖品。

众人将灯谜猜得差不多之后,沈书岩便跑到院子中空旷之处,开始燃放烟花。书耀书琏等几个男孩子都去放了。

笑闹着将烟花放完,夜色也深,众人便各自回院里歇下。

对于沈童来说,这一年的上元节便如此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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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节后的某一天,萧旷下衙回家,见萧和胜坐在堂屋里,不由诧异。

萧和胜本是个闲不住的人,却偏偏因腰痛要在家养病,整天不是躺着就是趴着,连坐也不能太久,这种日子对有些人来说或许有若天堂,对萧和胜来说,却让他痛不欲生。

沈童请他帮忙研制新笔,让他整个兴奋起来,虽然在窦氏的严密监控下,他不能久坐,但每天都会花上一两个时辰来打制小样,中间休息的时候便仔细琢磨后头要怎么做。

萧旷极少见他爹这样闲坐着,因此讶异,眸光扫及桌上那支笔,便明白过来:“做出来了?”

萧和胜自得地笑着道:“做出来了。”γ′⌒`ヽ

(T?X′?ω?)

し─○

萧旷也觉喜悦,拿起笔来试了试,与老爷子说了声便起身出门。

窦氏从厨房瞧见他,讶然道:“才回家又要去哪儿?不吃饭了?”

萧旷只道:“我去去就回来。”

【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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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旷赶到庆阳侯府, 找葛小哥说明来意, 葛小哥入内去通传, 不一会儿便来请他进去。

沿着步廊来到偏厅外,他发现这回没有屏风挡着了, 沈童正坐在厅里等他。

她穿了条雪白的裙子,象牙白的袄子十分衬她的肤色,袄裙的饰带与丝绦却都是鲜艳的正红色,宛如雪中一枝红梅,清艳而不妖。

他从偏厅前的小院一步步走进去,目光始终没离开她。

沈童一瞧见他,就想起前几天夜里之事,嘴角上翘的弧度又加了几分:“萧指挥请坐下说话。”

在桌子两边各自坐下后, 萧旷取出笔来,放在她面前。

沈童拔出笔盖,发现整枝笔的笔杆有如一体, 几乎看不出接缝。再试着拧了拧, 原先的笔, 只要稍许用力旋转后就能拔开,并替换笔芯, 如今这支笔却怎么拧都纹丝不动。

萧旷望着她, 终于能如此清晰地看着她,这个角度看过去, 她的睫毛半垂,像两道细密的流苏, 挡着那对清澈的眼瞳……

那双手,雪白修长,指尖纤细,指甲是漂亮的水红色……

沈童仔细端详笔身中间的连接处,却怎么也找不到可供打开的按钮或是机关。如果说这笔里真有暗锁的话,也藏得太好了!

她疑惑地看向萧旷:“那要如何才能打开呢?”

萧旷收回视线,取出一物道:“用这把钥匙。”

“钥匙?”沈童疑惑地拿起它。

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丝,弯曲成近似U型发卡的样子,比手指还要长一些,乍一看完全不像是钥匙。只有凑近细看后才发现,在金属丝两端都有类似钥匙的锯齿。

但即使知道这是钥匙,她也找不到锁眼在哪里,便将钥匙与笔都交给萧旷,轻笑道:“萧指挥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怎么打开吧!”

萧旷被她说破用意,郝然笑了笑,将钥匙从笔尾处插入,指尖稍许用力一顶,笔杆便从中央分开了。

沈童惊讶地笑道:“原来锁眼在这里!”

她仔细观察笔杆内侧,两边都有极为精巧的锁扣,而若两侧锁扣没有同时打开的话,笔杆是分不开的,难怪钥匙要做成这种样子。

笔尾处那两个小孔就和气孔似的,一般人哪儿想得到锁眼会这么细小,且还是在那么远的地方!当然若是花费时间仔细观察,耐心琢磨,她也不是找不到,但要是缺了这把特制的“钥匙”,就是猜到了也一样打不开!

沈童真诚地赞道:“萧伯伯的手艺真是没说的,称之为巧夺天工也不为过!萧指挥,若是换了别家作坊,怕是根本做不了这样的笔。”

萧旷知她是何意,道:“原先我不知老爷子做的笔是否能达到沈小姐的要求,所以也没有多劝。既然沈小姐对此满意,回去后我会想方设法说服老爷子的。”

沈童心中有些微遗憾,但也知这事急不得,便点点头:“全指望你啦萧指挥!”

萧旷答应了她,再无别的事情可说,知道是该走了,便起身告辞。迈出偏厅时却生出些许不舍之意,不由自主回头又看了她一眼。

沈童正目送他走,见他回头,微显诧异地扬起了眉头:“萧指挥是忘了什么吗?”

萧旷微窘:“不,没什么,我走了。”

沈童抿了抿唇角,眸中漾起些许笑意:“是我疏忽了,这就备车送萧指挥回去。萧指挥再稍坐会儿吧。”

萧旷本想拒绝说不用了,听见后半句却鬼使神差地转身迈回来了,拱手道:“添麻烦了。”

小丫鬟去传话备车,箜篌过来替萧旷续茶。

萧旷虽坐回来了,却没什么话好说,沉默地端起茶杯喝茶解除尴尬。

沈童便问他萧伯伯的身子好些没有,最近在用什么药,又问他小妹最近如何了。

萧旷有问必答,说起小妹,他的话开始多了起来,嘴角也有了笑意。

沈童问道:“不知小妹有否读书认字?”

萧旷摇摇头:“不曾。”

原先家里就是开作坊做点小生意的,大哥萧弘自小跟着老爷子学手艺,是要继承作坊的,能读会写些常用的字,会算账也就够用了。至于小妹,一个小姑娘也没人想过要让她读书认字。家里唯一正儿八经读过书的就是萧旷了。

但经沈童一问,他倒是意识到这一点了,可以让小妹读书认字,学点诗书之类的。

沈童听他说小妹不曾读书,便道:“小妹如此聪明机敏,不让她学点什么岂不是可惜了?萧指挥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小妹若是知书达礼,再学些许才艺傍身,将来也好……”

她本想说这样一来,小妹将来择婿的选择面也广些,却突然意识到她自己作为个未出阁的姑娘,和萧旷说这些未免有些过了,急忙住口,神情却有些窘迫,便也端起茶杯小小啜饮一口,以解尴尬。

幸好萧旷没追问她将来也好怎样,反而点头赞同道:“确实,多谢沈小姐提醒。”

沈童顿时感觉好些了。

萧旷来时已是傍晚,两人说话时,天色渐暗,丫鬟们在厅堂内与步廊里点上了灯。

忽见外头飘飘洒洒,竟下起雪来了。

沈童起身去门口看雪,惊叹道:“想不到这个时节了还会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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