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椿山：“复活”的父女（1/2）
（一）女婴
在蝎离去不久后的某天夜里，我又遇到了那个漩涡之国的幸存少女——漩涡依兰，那是我和蝎在漩涡之国的遗址遇到的一个朋友。作为幸存者的她此时已经大腹便便，在我的帮助下，她于夜色朦胧中终于生下了一个女孩……
“依兰！生了！是个女儿！”我抱着那个红发女婴，早已热泪盈眶……倘若那个孩子能活下来，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多谢公主……您是我们母女的救命恩人……就请您为我的孩子取名吧……”耗尽气力的依兰躺在泉水边的草地上，她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香磷……”我抱着孩子喃喃道：“依兰，你的名字本就是一种熏香，女儿叫‘香磷’也是相得益彰。”那也是我为自己的孩子取得名字啊，还被蝎做成了一个仿真傀儡来帮我排解思女之情，可惜她还是“葬身火海”了。
“好……就叫香磷！”依兰伸出手接过了孩子，她慈爱地笑道：“我的香磷酱，你可是佐良娜公主亲自接生的呢！”
“依兰……你别叫我公主了。”我苦笑道：“我算是哪门子的公主啊？都是因为我，你们才……”都是因为我这个灾星——所以那些于第二次忍界大战中幸存下来的漩涡族人才会被罗砂给彻底毁灭了吗？！
“公主别这样——错的不是您——”依兰咬了下嘴唇，她红色的眸子里闪过无尽的愤恨与彻骨的悲凉，她说道：“您这么好的姑娘，必定后福无穷！将来……我还会带着香磷酱来看您的！”
“好。”我微笑着抚摸着香磷肉肉的小脸……但我知道——这不可能了，依兰自己都已是穷困潦倒、捉襟见肘；而我更是度日如年、生不如死。
（二）男子
在三十七岁那年的一个夜晚，我又来到了十六年前为依兰接生香磷的那个泉水旁的树林里。可这次……我竟然偶遇了一个奇怪的年轻人？！有那么一瞬间，我将他错认为风岚舅……风岚大人。不，他比风岚大人还要俊秀，但在气质上又很像……蝎。而且，他也是一头红发呢，可他的眼睛和皮肤却很怪异……整个眼睛发黑，皮肤暗沉，还有点儿裂纹。
他一见到我，露出了一个似乎是“惊讶”的表情。
“你好。”我微笑道。
“啊，你好。”他先是有些惊异，随后又礼貌地笑了笑。
……
我们一见如故，谈天说地，很久没有人和我聊天了……因为——我不想再用白蜡烛孤孤单单地继续沉睡下去了！我还在不经意间告诉了他岩洞中关于白绝的秘密……除了我自己的身世和姓氏……
后来，他经常来我的山洞，还为我带来了白色的蜡烛，正好填补了蝎的空缺。这也让我有些疑惑……他来自砂隐吗？可我一问起他的身世和名字，他只是淡然道：“佐良娜，我只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
“是吗？大哥哥，其实……你我‘不相伯仲’啦。”我轻笑道，估计他也是一个伤心人吧？此后，我就很识趣地再也没问过他的身世，他也没从未问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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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我三十九岁了，身体也愈发虚弱……
我逐渐感觉自己大限将至。于是，我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白天，从居住了二十三年的山洞中离开……我不想最后也无声无息地死在山洞里！就算全身融化，也让我融化在阳光的照耀中吧！我知道……我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蝎……我真的……等不住你了……是我失信了……抱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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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世界……真美！以前都只能在月色中去鉴赏……即使白天躲在“蛭子”里，蝎也不允许我探出头来，所以我曾经所看到的一切都只是灰暗罢了。
我沐浴在阳光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白天的世间，有姹紫嫣红的鲜花、有绿意盎然的树林、有奔流不息的清泉、有连绵起伏的山脉……
我将蝎送给我的那身紫色和服埋在了一颗柳树下，既然我死后毫无痕迹，那我就给自己建个衣冠冢吧，无需墓碑、只需一抔黄土……就在两年前的一个黑夜里，我也曾在这颗柳树下掩埋了我所有的刺绣，当时我就感觉蝎似乎来过这里，可他……为什么不愿意见我呢？还是我的错觉吗？
漩涡佐良娜，最终享年……三十九岁吗？
呵，三十九岁，我才知道了外面的世界并非如海老藏大人所说的粉色；而是五光十色的绚烂、五颜六色的缤纷、色彩斑斓的耀眼……可我直到不惑之年——才知道了这最简单不过的一切！
……
夜晚，我穿着黑色的外袍来到了川之国的集市。这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虽然吵闹喧哗，但却一片祥和、温馨自在。
我用蝎留给我的钱财在一家酒馆买了一瓶梅乃宿梅子酒，那是蝎的最爱……可他呢？他怎么还没有回来啊？！我细细地品味着……恍若回到了我们的过去……有儿时的两小无猜、有相思的情意绵绵、有旅行的携手相伴……人生百味、五味俱全吗？哈哈哈……这酒可真好喝！原来我也爱上了他爱喝的酒呢。
赤砂之蝎——你要再不回来！我真的……就见不到你了啊！是不是在两三天以后，我就会无声无息地全身融化、不留一点儿痕迹呢？！是不是这世间仿佛就没有过我的存在，只是微乎其微的过往云烟呢？
然而——我却在酒馆遇到了她！那一头美丽的粉发，让我在一瞬间就以为她是……绯樱姑娘……什么？她也点了……梅子酒吗？！
等她离开酒馆后，我就不由自主地悄悄跟踪着她。我看着她一个人在一处湖泊旁喝得酩酊大醉，于是我忍不住有些担心，就鼓起勇气上前问一句 ：“你喝够了吗？”她现在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当年的蝎呢……
她转过身，却随口一句：“是，是佐助君吗？”
然后……她就醉倒了呢？！
真是的——我这个一心寻死的人竟然碰到需要照顾的人了？！
我只好将烂醉如泥的她扶到了我的山洞所在的那处山脉……可我实在没有力气把她带上去，那可在半山腰啊！正当我愁眉不展时，那个红发年轻人又再次出现了，他帮我把她带了上去。
……
“多谢你了，大哥哥。”在山洞里，我帮那个粉发女子盖好了被子。
“佐良娜……你是认识这个女子吗？”他用极其温柔的眼神望着她，让我感觉他更像是在看……情人？！
“不认识，可我总不能看着她露宿街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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