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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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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逼仄的房子里充满了血腥味,围抱的人群中不时传出啜泣的声音,挂在墙上的老式挂钟嘀嗒嘀嗒地走着,就像是死神来时的脚步声。

抱着奥弗戈登的阮香山渐渐冷静下来,听着周围的啜泣声,钟摆声,交谈声,将自己抽离出情绪漩涡中。他开始回忆阮香棠出生的那天。

“香山,你妈妈要生了。”三叔牵着他上了车,“你爸爸已经到医院了。”等他们赶到医院时,阮父正抓着自己的头发,低下头。阮香山发誓,那是他见过最憔悴的父亲。他小心翼翼地拉下阮父的手,静静等待妹妹的出生。产房里传不出来一点声音,寂静的等待最令人崩溃。过不了一会儿,从病房里走出一个医生,他摇了摇头,年幼的阮香山只记得“血崩”“保大人”之类的词眼。然后阮父攥紧了他的手,很痛,但他没敢说出半句话……

阮香山低下头,看着平坦的腹部。终有一天,这个腹部会因为爱德华指挥官鼓起来,然后自己就像一只被宰的羔羊,穿着纯白的病服,躺在床上,血流不止,了无生息,那时候的他会在想什么?爸妈,阮香棠,还是爱德华?想到这里,他笑了笑,觉得这些天来,自己对爱德华过分的关注和那些“美好”的错觉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爱德华的蹙眉垂眼,口中关乎情爱的疯言乱语,他那温暖的拥抱,还有那晚的华尔兹都成为泡沫幻影,有什么比相信一个将自己送上刑场的人更为讽刺的呢?指挥官和使者是天下最水火不容的组合。

他回过神来,收起笑容,眼神坚定地穿过丛丛白色兜帽,看着透露出微光的窗户。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前厅的指挥官们也意识到了事情进展地并不顺利,他们停止交谈,敛去了笑容,神色变得凝重。佩尔指挥官举杯,“抱歉,我先去后院看看。”他去到后院,发现那用作“产房”的小房间只剩下一堆互相拥抱的使者,而大教母焦急地在另外一个用作“手术室”的房前来回踱步。

“佩尔指挥官,”大教母上前,“情况不容乐观。”

佩尔指挥官瞪大了双眼,拉过大教母的手腕,“给我说清楚!”奥弗佩尔已经跟了他四年了,他对这个孩子满怀期待,如果失去了他,他可能将会被夺去身为人父的资格。

“你知道的,奥弗佩尔在下楼时不小心摔跤了……”大教母话未说完,就被奥弗佩尔打断了,“我可不知道这件事。那个愚蠢的使者!”

大教母想甩掉佩尔指挥官的手,奈何佩尔指挥官越抓越紧,“佩尔指挥官,请您冷静,这是由于宅邸里的仆人不上心而致,还请您事后好好管教他们。使者总是最重视他们的孩子的。”

佩尔指挥官沉默了一会,“保小孩,我不管以什么方式,那孩子必须给我出现!”

大教母被气得面红耳赤,“你!你可知道一个使者的珍贵性!白色中心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使者的。”

两人的争吵穿过掩着的房门传到灰暗的房间内。使者停止了啜泣,怒火在他们的心中燃起,烧出了眼外。但弱小的他们只能通过目光来激励彼此,他们是站在同一战线的。

我们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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