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索尔两眼迷离,他颤抖着手又数了一遍面前的酒瓶,疑惑:“怎么和刚刚数的不一样?”
塞恩撑着头看他那副蠢样,没有接话。www.dizhu.org这种靠酒精麻痹自我的日子,只在假期中才有。因为他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恩佐·曼宁在三年前就押着他做了清除标记的手术,本以为能有所缓解,却没想到依旧是枉然。部队里禁烟禁酒,难受时,塞恩只能不断的给自己加码,用训练压迫肉体,他觉得只有精疲力尽的时候,才不用忍受狂躁的煎熬。
扶着软成一滩烂泥的索尔出了酒吧,塞恩叫来的计程车已经停靠在路边,把人塞进车厢,无人驾驶的车子播报了一遍目的地后,平缓地驶出。塞恩靠着墙站立片刻,想要缓解因为酒精而产生的晕眩感,恍惚间他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离他越来越近。在那人将要与他错身而过的时候,塞恩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
有人惊叫道:“难道我们来这里的第一天就要开始教训酒鬼?”
“你是欧珀吗?”塞恩吸着鼻子,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被他抓住的男人。这人有一头深棕色的卷发,刘海略长却没有遮住他浓秀的眉眼,哪怕此时被人无礼的抓着手腕,眼里也没有一丝戾气。
“我是叫欧珀,不过我不认识你。”
塞恩听到他的声音,慢慢松开了手。他的欧珀有一把清越的少年嗓音,像是被神吻过,即使是骂人的时候也十分动听。眼前这人乍一看与欧珀非常相似,但他更高,肤色也比欧珀深,说话的时候声音略低,有种塞恩没有听过的磁性。是我认错了吗?塞恩的手握紧了又松,他不敢确定了。---这几年里,他不相信欧珀已经死了,无数次的在人群中找寻他的身影,也因此无数次的认错。现在这个人站在他眼前,他因为酒精而加快的心跳突然超出了自身负荷,所以在塞恩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死死的抓住了这个人的衣角。
欧珀把塞恩扶到床上躺下,乔亚撑开他的眼皮看了看,耸着肩道:“他没事,刚刚确实是昏厥了,现在还不醒只是因为他睡着了。”众人看欧珀松了口气,或多或少猜出些什么,于是非常体贴的将空间留给了欧珀。
屋子里只剩下欧珀和塞恩,欧珀解开他紧扣的衣领,又用沾湿的毛巾擦去他头上的汗水,做完这一切后,他靠着床边坐下,细细端详暌违数年的丈夫。刚刚塞恩在他面前晕过去的时候,欧珀下了一跳,两手扶着他高大的身形,却没有想象中的沉重,可见这个人瘦了不少。欧珀把灯光调暗,进到浴室洗了个澡。他穿着浴袍躺在塞恩身边,突然有种回到几年前的感觉。
将要睡着时,欧珀的手被塞恩握住了,他迷迷糊糊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清晨,塞恩被宿醉的头痛折磨着醒来。朦胧的光线下,他看到昨晚那个卷发的男人躺在自己身边,一颗心瞬间揪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好,衣裳完整,没有做错事情。
正在塞恩自查的时候,欧珀的眼睫抖了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呆若木鸡的塞恩,微笑道:“早啊。”
“早……”塞恩下意识回应了他,并看着他撑起身下床,散乱的浴袍下是光裸的长腿。“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欧珀站在镜子前用手把刘海梳笼起来,他回身的时候,浴袍的前襟敞开,胸膛上线条分明的肌肉一览无余。“你昨天抓着我的衣服不撒手,还晕了过去。”他说着慢慢走到塞恩面前,一手撑在塞恩身侧,一手搭着他的肩说:“我怕你横死街头就给你做了急救,还带你回来休息,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声谢谢?”
塞恩因为他突然靠近,心如擂鼓,他拨开肩膀上的那只手,十分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谢谢你。”
“我叫欧珀·哈里斯。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是吃人的妖怪,你不用这么紧张。”
“第一次碰上你这样的α,”欧珀笑呵呵地说,“你昨天是不是把我当成别人了,那个人也叫欧珀?我们很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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