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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我破相了还帅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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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十七班开始了“夜跑”:下晚自习后每个人到操场上跑三圈登记完才能回家。---江问语说学习强度越来越大,身体好很重要,而跑步在各方各面都能促进身体健康。

有人质疑这很浪费时间,江问语说,每天跑三圈需要的时间,远比生次病落下的学习时间少。

夏烈很喜欢这提议,他和江问语的相处时间又多了。他有时偷工减料只跑两圈,跑完了就站江问语边上狐假虎威地监督其他同学,江问语想他平时打篮球也能锻炼身体,就随他去了。

酸臭的恋爱气息。

只是晚自习后再跑三圈,回家就更晚了,且错过了和大部队一起回家的时间,路上人也不多。夏成茂提出开车去接夏烈回家,被夏烈拒绝了,但夏烈为了陪江问语到楼下还能早点赶到家,探索发现了条新的更近的小路。

3月11日晚,夏烈很兴奋,跑了两圈停在江问语身边边喘气边卖关子:“明天给你一个惊喜。”

江问语数着其他跑过第二圈的人:“希望是既有惊又有喜。”

不信我。夏烈倨傲地“哼”了一声:“明天别感动得哭出来。”

夏烈提前用别的借口和段莉打好了招呼,明天中午不回家吃饭。他准备送完江问语到家就折返去超市买馄饨皮和肉馅,再突袭到江问语家给他包个长寿馄饨。明天下午第一节是体育课,他准备翘了,两人吃完馄饨在家好好地午休。

嘿嘿嘿。

夏烈边回顾计划边露出得意的笑,自己真的是很优秀。他拐进小路,对自己的崇拜与赞美之情还在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突然听到一声喊叫,抬眼看不远处几个黑魆魆的影,心里暗骂一声,调转龙头准备离开。

可是紧接着听到一个熟悉声音:“谁派你们来的?苏珏?”

是王一琛。

那几个影子动了动,听声音像是不上道的地痞:“你管那么多。哥几个就是看那个小胖子不顺眼,想揍一顿。”

小胖子。夏烈心里一乱,操,赵兆。

果然,赵兆的呜咽声传来,被那几个人吼了句“闭嘴”。夏烈发誓他不想管这种不明不白的闲事,要是只有王一琛他肯定就走了,琛神那张面瘫脸确实该被好好揍一顿,可现在还有赵兆,那几个人好像还是专冲赵兆来的。他想不通什么样的渣滓会针对憨厚善良人畜无害的小胖子,心里一团火烧上头。

夏烈把自行车靠边停好:“哟,可是哥几个看你们也不顺眼,正好手痒痒了,也想揍一顿。”

那些人显然没有想到这条小路上还有别人,或者说,还有看到发生了什么不绕道的人。堵在王一琛赵兆身后的两个人回过头来看夏烈,朝他走了几步。

王一琛听出这是夏烈,把赵兆护在身后,更无所畏惧地说:“苏珏没告诉你要打的人是什么身份?也没告诉你总是陪在他身边的人是什么身份?你们伤了我们一点必进局子,我们把你们打残废了都不会有事。现在走还来得及。”

那些人——夏烈现在看清是五个——有点被这语气吓着,但拿了钱得做事,事成了还有更大把的钱,他们还真怕这几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不成。一个面对王一琛的高个儿啐了口:“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儿个不打得你们找牙咱就不用在道上混了。---”

王一琛喊了声“夏烈,赵兆交给你了”,同时冲向那高个儿。夏烈越过朝他大步走来的两人跑到赵兆身边,又转身拦住再次向他和赵兆冲来的那两人。

赵兆于是被护在了前后两处混乱之间。

夏烈这边,一个混混用手肘狠狠地撞上他肋骨。夏烈被撞得后退,皱着脸一边喊“兆儿往后站点儿”,一边抓住另一个矮壮混混的手臂往回拉,不让他接近赵兆。赵兆惊恐地往后退,被拉回去的矮壮看到手的肥兔子跑了,气愤地反手给了夏烈一拳。

夏烈被打得头脑发胀,边躲避边怒火中烧地喊:“琛神,你说得把这些孙子打残了没事是真是假!”

王一琛以一敌三,不住地想这些攻击落赵兆身上会有多大的伤害,声音冷得像化不开的冰:“不打死就行。”

那些混混自诩在道上混,其实是道上根本不屑一顾的游手好闲的流氓,拿点钱做点恐吓的事,打架技艺不精,打到底还有顾虑,不能把人打废惹出事。

但夏烈的反击猛烈又不管不顾。这个年纪全身上下都是野劲儿,也最看不惯兄弟朋友被欺负,他得了权限后,处处都打人要害,一脚踹肚子一脚踹裆就倒了一个,另一个的拳头也不躲,只把更多的拳头往对方脸上抡,眼前发黑也不停下拳打脚踢。

王一琛则冷静得多,也狠得多,他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圆规和一个针管握手上,黑暗中一声不吭地往靠近的人身上扎。高个儿骂了句俩捂着血淋淋手臂的兄弟“废物”自己上阵,王一琛和他缠斗了会儿,左手扼住他的喉咙,右手握着针管扎进他左手手腕,低声吼:“别动。”

高个儿下意识就要挣脱,王一琛快速地说:“这一管空气推进去你就没命了,你动一下我就往里推一点。”

高个儿右手照王一琛眼睛打,王一琛躲了一下,拳头落到颧骨。他没耐心地晃了晃针管说:“推半管试试?”

高个儿这才开始慌:“你不敢的。”

王一琛笑了一声。几乎不笑的他笑了一声,说:“你们太不了解苏珏了,她只会告诉你做什么,不会告诉你有什么后果。当然,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他说着把针管推动了一点。

另一边夏烈已经把倒在地上的两人又踹了好几脚,能用的脏字全都用了一遍。他护着不知道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的、脸上泪水涟涟的赵兆走到王一琛边上,看到高个儿慌张地说:“别别别!饶命饶命!我们现在就滚,我们现在就滚。”

王一琛恢复冷面:“是苏珏让你们来的?”

“是是是!”

“她和你们吩咐了什么?”

“她她让我们在这儿等着,等那个小胖子。她给了我们照片。她,她让我们打他一顿,打到他吓得说不出话就行。”

王一琛目光暗了几分:“你们以后再敢干这行,我保证你们几年出不来。”

“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

王一琛抽出针管:“十秒之内,快滚。”

倒地的爬起来,腿发软的扶着墙,都麻利地滚了。夏烈看着他们仓皇的背影很是得意,笑了一下,但由于满脸伤显得狰狞。他问王一琛:“是找赵兆的茬?”

王一琛不好解释,只点了点头。

为兄弟两肋插刀不需要理由,夏烈理解地不多问。但他对王一琛的武器很感兴趣:“你为什么会随身带针管?”

是以备赵兆急用。但这也不好解释,王一琛只能说:“今晚谢谢你。”

行吧,出汗出血的捞不着一个说法。但夏烈打架打得挺爽,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伙伴,也就不计较这些,回身取自行车时想到,段莉要急死了。

但他浑身疼痛,也就还能走路,自行车一点儿骑不动了。不太远的家显得像难以到达的西天,他咬着牙想了想,决定先去江问语家。

他推起自行车准备走,王一琛在他身后嘱咐:“夏烈,不要和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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