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没有,当然没有,只是确认一下。” 律师解释道,接着又问“那你是如何遇见到到1918年2月为止还在美国帕森斯设计学院学习的?”
那女人站在证人席上的身影明显的僵住了,”这..这….”
还没等那女人解释,律师就先开口了:“这份协议是伪造的吧?”
女人:“….”
律师见女人没话可说,就向法官要求传唤下一位证人。
下一位证人是一位头发有些秃的中年男人,穿着成套的深褐色西装,马夹的口袋里还装了一块金色的怀表,露在外侧的表链显得整个人高贵有气质。
“肖恩贝蒂先生,听说你从事仿写代笔工作。”
“是的。”
“你是否对这份协议有印象?”律师把那份伪造的协议放在了肖恩的面前,肖恩拿起来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你的作品吗?”
“是的,我上周仿写的协议。”
“这份呢?”律师从放在被告席的材料里拿出了一封信,把它也递给了肖恩。同样,肖恩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承认了这是自己的作品。
这下谁都能明白埃利奥特是被人陷害了,律师没有继续进行辩论的意思,干脆直接地进入到了总结,法官也难得没有刁难,直接宣告埃利奥特无罪,立即释放。
埃利奥特本已死心决定安安心心服刑五年当作是对自己放荡那么多年的惩罚,结果事态就突然转了个一百八十度,无以言表的喜悦一下子就涌上心头,他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那种笑不是以往为了应酬而作出的完美假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一种欣喜和感动混杂的笑。
上帝居然是存在的,他想。
上帝没有放弃我,他想。
看到律师先生结束了庭审后向被告席走来,他快步迎上前去,紧紧地握住了律师先生的手,激动地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愿上帝与你同在!”
律师敷衍地笑了笑,回握住他的手,说道:“替我向伯灵顿先生问好。”
伯灵顿?
有些耳熟,但是埃利奥特怎么都想不起是谁,正当他不断挖掘自己深处的记忆,感觉快要想起来时,一旁的警卫开始催促他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威尔逊先生,请到囚室来收拾你的个人用品”警卫说。
思路一旦被打断就像没了点的灯,一下子就没了,他也干脆就不想了,“好的。”他回答道,赶紧走向法院的地下囚室。
在埃利奥特换上珍妮给他送来的深蓝色西装套装和黑色大衣后,正准备前往贝尔街看看威尔逊裁缝店怎么样的时候,之前坐在听众席上的两个男人在法庭门口拦住了他。
“威尔逊先生,请和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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