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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囚鸟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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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缚心中一沉。

她亦不知自己如何有这般天大的本事,能让少年为她而活。

话语清冽, 却叫她听后面上发烫。

隔着衣物的火蛇抬首, 她能感受到腹胃处奇异且深刻的涌动。

江偃的额头抵住沈缚,每说一个字, 便像是吃掉她的欲望一般:“只是……姐姐满足吗, 今夜一场闹剧,官家的态度非常明了, 姐姐所求的真相大抵永远不会被公布,不如复仇来得爽快。”

身体的奇妙, 与耳中少年所言揉杂, 沈缚口中发干,为了驳斥他,沈缚自清一般努力,却表现得如图欲拒还迎:“我怎敢不满足……复仇谈何容易……”

只是两股中的酥软再度侵袭。

沈缚咬着下唇不发出声来,少年见她如此, 扯去隔阂, 试探般将她的手探入, 微弱烛光下, 他面色晕红带笑:“姐姐心愿未了,不如依靠我。”

她怕他自顾不暇,也未曾敢要寻人依靠。

不谙世事,被挡风遮雨多好, 可她是自己毅然决然地要自己走一条路。

沈缚心口一颤, 极其隐忍不想发出示弱般的声音, 咬字不清道:“不了。”

江偃则是充耳不闻,轻轻咬住沈缚的肩颈,又覆之以舌尖的温柔:“是谁害了你爹娘呢?我去把他的头拿来不好?或者把人带到这里,由姐姐亲自来杀。”

沈缚一瞬间僵硬,什么叫做这里?又怎会有人将提头来见说得如同提壶来见一般轻易?

少年的情绪并不稳定。

沈缚听得见自己胸腔里如鼓的声音,江偃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

异物还在内,沈缚动弹不得,面色潮红。

少年呵呵地笑了起来,呼出一口气:“姐姐不喜欢这样,我知道的,可是啊,你不可以不喜欢。”

这是真正的他,完整的他,不可被她所厌恶。

“江偃……”沈缚羞恼惊怖情绪参半,根本挣脱不开他。

这是道义,是公道啊。

可江偃从不将之作为什么章法准则,他心底全然没有那一道底线。

少年疏朗如皓月的面上,却嵌了一双魔罗眼色的双目,不知耻地低声轻喃,温柔到骨子里,又肆无忌惮:“因为啊,姐姐是我的。”这样的目光将她一切的伪装都无所遁形:“你是我的,沈缚。”

江偃或是洪水猛兽如狮似虎,相比之言,沈缚则太容易被撕烂,直至大卸八块吞噬用来果腹。

沈缚背着光,根本挣扎不出,只能去设法接受,被迫接受这如浪潮般的低喘。

她眼前空无一物,直愣愣地看着少年身后的平整墙壁。理智与生理是难以果断隔离开的,她忍不住轻轻发颤。

“要是赵构死了,姐姐……就不必听其令了。要是……徐入澜死了,姐姐就不必嫁了。”少年的话语断断续续,伴着低低喘气娇吟。

他杀心从未消减过。

即便他隐忍过,魏无忌执掌子规时,勿认逐霞下令杀之绝后患。而亦未取得逐霞性命,大抵是想到她忿忿所言,收过一次手了。

官家是明君是昏君,她不可断言。生为帝王或多猜忌,或言不由衷。

站在朝堂,逐权势守江山,本就是相互利用。

少年要杀这位面目可憎的帝王,沈缚自觉自己难以干涉,甚至会觉得,弑君也好,是报了一己之仇。

因此人不无辜。

可是徐入澜呢?于沈缚而言,他是少时救她于水火的郎君,是余尔砚的执念与青鸟,是春风和煦一般的长兄,是朝堂不可多得的仁义谋臣,多少人爱之敬之。

即便他从尔砚口中挖得信息,加之以利用,将沈缚险些置于丧命之地。

沈缚并不想要他死,更不想要少年杀他。何况,他已因少年身负重伤久治不愈。

“……放过徐夫子罢。”沈缚像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你是在为余尔砚愧疚,还是说愿意配婚于他?”江偃的滚烫醴酪忍不住四溢,他紧抓住沈缚的手,感受那份极尽强硬却又万分的绕指柔:“姐姐心里没有我。”

少年言毕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并不罢休。

见红肿之处,艳若桃花;观溃烂之时,美如醴酪。

沈缚眨了一眨眼睛,她并不想否认。

但她如何证明,都觉无济于事,沈缚只能兀自吻上少年,以行动缓和他有些癫狂的情绪。

今夜并非圆月,且蛊毒对于江偃来说,已经有所消减,一个时辰前还好好的,自入了这地宫,亦或者说这地牢,反倒似应激戒断一般,像是发作了,强忍着痛苦不堪,想用感官的欢愉去掩盖另一种痛楚。

少年铁了心一般,将她此时此刻禁锢在黑暗中。疯狂的掠夺攫取,又撒娇似地低喃无措,他越偏执,他越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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