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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场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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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祁一直以来都猜不太透燕玦与燕皇后的关系,尽管对方一再提起自己的母亲,可每次神色又总是淡淡,虽说两人有一层族兄妹的关系,可燕玦又曾明说过他自己与上京的燕氏家族义无瓜葛,只让元祁叫自己师伯,于是这层关系便变得更神秘了一些。

元祁很好奇,可他不好说,更不敢问。

正巧这时远远飘来一阵酸苦之味儿,阿来捧着一碗浓稠抹黑的药汁走了过来,瞬间吸引住在场三人的视线。

药汁径直端到了元祁跟前,阿来同他熟稔,便笑着说:“元小师弟快趁热尝尝,这可是师父为你专门研制的新药!我和陆师妹守了一天了,如今火候刚好,放凉了药效便要减半的!”

元祁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碗里黒糊粘稠的药汁,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

“方才不还信誓旦旦要坚持下去么?”燕玦毫不留情道。

元祁顿下脚步,伸手接过药碗,方搁到唇边便忍不住被那气味儿熏得干呕起来,他将碗拿远了一些,皱着眉头疑惑道:“这...真的能喝吗?”

燕玦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元祁一咬牙,一仰头,干了!那滋味儿——难喝到他想骂脏话顺便报警!

下意识的,元祁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向燕倾陌,谁知下一瞬对方竟抬手不知塞了颗什么东西进他嘴里,软软的,甜甜的。

燕倾陌未觉不妥,宽慰似的柔声道:“虽不及上次你赠我的,却也能稍缓苦味儿,舒服一些了吗?”

元祁眨了眨眼,其实那药的酸苦哪里是一颗糖就能抵消的,可他从心头涌出的甜意却是很大程度上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往后都不用泡药浴了,改喝这药吧,先喝上一段时间看看效果,不行再调试。”燕玦很轻松的说出了这番话,似乎并不把将元祁看做试药者当一回事。

元祁乍一听还有些受宠若惊:“只用喝药就行了?!”

燕玦笑意便深了一分,带着些幸灾乐祸:“当然,喝药就可以。”

元祁起先不明所以,待晚上回去刚一歇下,体内忽觉一阵燥热,紧接着五脏六腑都如同被移形换位一般揪心的痛,他连喊都喊不出来,苍白着一张脸抓紧被子汗如雨下,这种疼痛是一阵一阵的,每次他觉得自己已经扛下来、稍稍舒缓时,另一波更大的痛楚就向他袭来,到最后他都已经绝望的觉得自己要死了时,却是喉头一腥,吐出一口血来。

元祁伸手擦了擦唇上沾染的血迹,愣愣的看着手指残留的液体,有些不敢置信,他长这么大,还真是头一次吐血,不过吐了这口粗看上去有些腥黑的血,那痛苦也仿佛烟消云散了,他整个人身体一松弛,瘫软在床上,久久说不出话来。

......

第二天起床习剑时,元祁脸色惨白、眼中带红,倒是把福贵儿吓了个不轻。

下午去学堂前陆幽浅特地来找了一趟元祁,将晨曦公主的信亲手交给他,见他接过后拍了拍胸脯笑道:“信我已经转达,殿下可要收好了。”

元祁不知信中内容,但还是点点头,目送陆幽浅离开后再将这密封的信件拆开。

前半段,晨曦公主似乎只是很平常的叙述了元祁离开后她在宫中的生活,顺带着说了皇后身体很好,太子妃胎也养得不错,大家都很想念他。但到了后半段,晨曦公主话锋一转,却又提到了如今宫中皇子的形势。

原来自元祁离开上京后没多久,五皇子元礼便自请前往塞北军历练,而七皇子八皇子两位仍旧在崇文馆念书,只是启帝已经把太傅换成了启帝七年的新科状元、时任中书舍人的贤妃之兄柳旭。

信的最后,晨曦公主隐晦提了几句朝中局势,似乎是在向元祁说明这大梁的天下并不是板上钉钉由太子元祉稳坐的,一切都存在着变数。

信到了这里戛然而止,元祁皱着眉猜测晨曦公主给他寄信的意思,按说她一个异国公主寄居大梁宫内本不该接触得到这些信息的,再放大一些来说,其心可诛!

可为什么人家就敢明明白白写给他看呢?是笃定他不会在启帝和皇后面前检举揭发她吗?她凭什么敢这般笃定呢?他可是大梁的皇子啊......

晨曦公主她,到底什么意思?

元祁睫毛轻颤,抬手就烧了那封信,随后研磨持笔,考虑半晌写下了三字回复,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太过冷淡,挠挠头又补了四个字,将信封好,待晚上去药庐时交给陆幽浅。

想来她们也是有自己的传信渠道的吧。

做好这件事,元祁就将晨曦公主信中所说暂且放下了,他没有多大的野心,也觉得五皇兄去塞北军中历练不是什么坏事,柳旭大才,两位小皇子交到他手里更无不妥,他没什么好计较的,上京燕氏家族也非寻常人家,元祉作为启帝最年长的孩子这些年也该有自己的经营,他不该担心的。

这种刻意之下,元祁仿佛把自己拎出了上京的圈子,并不想多做触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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