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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涛袭月霜侵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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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蓉拽着安瑞衣袖,往那少年货剑之处寻去,却见那儿围拢一群身着锦绣深衣之人,吵吵嚷嚷。仔细一听,却是在讨价还价。

安瑞见状急了,压低嗓子道:“荣弟,可有带银子?”

安蓉亦环顾四周,微微颔首:“我便是携你来购剑哩!我带了不少银子哩!”

安瑞眸色一亮,崇拜的望着她:“蓉儿......荣弟,你真好!”

安蓉咧嘴一笑:“那是自然!”

安权听众人七嘴八舌压价,说也说不过,急得眼眶发红:“不卖!不卖!少一文亦不卖!八百两银子,一分一厘不得少!”

那为首的少年急道:“我等不过差你一百两!若非今儿出门走得急,何至于如此!”

安权道:“如此你便回府取了银钱再来!”

那少年气道:“我等来自西郊红罗书院,一去一回,城门都落锁哩!”

安权从其手中夺回宝剑,口气不好道:“那是你的事!”

众少年气愤,纷纷指责。

安权只不理会:一群纨绔子弟,不当家不知油米贵。竟口出狂言道一百两不算甚么!

那少年见其软硬不吃,气呼呼的将借来的银子还回去,怒道:“我倒瞧瞧,你今儿这剑卖与谁?”

安权斜睨他一眼,转身不理会。

少年被他这一眼激得双目泛红,尖酸刻薄道:“我看你今儿卖不出去!”

少年的伙伴们面面相觑,见他气得狠了,纷纷劝慰。

安权索性将牌子收了,竟是欲携母亲遗体归去。

安蓉从怀里拿出此前取出的一千两,从广袖里递给安瑞。安瑞一愣,随后忙捏紧了。

二人奔至那群少年身旁,问道:“这位郎君,这剑可还卖?”

那少年打量二人几眼,讽刺道:“要价八百两,可不是甚么人都能买的!”

少年身旁的学子连忙道:“二位郎君莫怪,棋郎实是气不过......”

安瑞二人闻言相视一眼,不愿惹事,只摇首道:“无碍。”

安权望二人一眼:“自是卖的。”

安瑞连忙拿出安蓉予他的那张银票瞧,却见其整整一千两,不由一愣:蓉儿怎生予他如此多银两?

安权诸人见其当真拿了一千两银票,俱是惊愕。

安蓉拍拍安瑞肩膀:“速速予这郎君!愣着做甚么?”

安权蹙眉道:“小郎君,我并无二百两退你哩!”

安瑞一愣,从怀里取了个牛皮袋,仔细数了又数,抽出八张银票来递过:“正八百纹银。郎君你瞧瞧。”复而将一千两银票放于牛皮袋收好。

安权眉头一松,接了过来,仔细瞧了瞧,见却是银票无遗,方不舍将宝剑递过:“郎君切记仔细保管此剑。”

安瑞颔首接过:“这是自然。剑者,武者之命也!”

安权闻言方唇角微勾,平淡的面容倏尔略显清秀。

那唤作棋郎的少年见状,只得心下长叹,却是与宝剑无缘!

安瑞抱着剑偕安蓉离去,行至拐角,见远离众人方低声到:“蓉儿,怎么拿这般多的银两?”

安蓉听着称呼一惊,见四周无学院之人,方道:“娘亲予我的哩。”

安瑞恍然:嫡母生前定亦予其银子傍身。复道:“你那儿可还有银两?便当我借你的罢!”

安蓉蹙眉沉声道:“你我兄妹......兄弟之间,何必言这话!”

安瑞见她不喜,只得呐呐道:“这忒多了哩!”

安蓉再而环顾四周:“二哥,可有散碎银子,予我几两备用。”

安瑞复取出皮囊,拿了三张百两银票道:“我只余这些哩。”

安蓉喜笑颜开接过:“多谢二哥!你我兄弟,日后莫道此类还银之言,一家人分得那般清做甚么!”

安瑞感动颔首:“晓得了!”复而纠结道:“荣弟,你说大哥可是已至京畿了?”

安蓉托腮算着日子,沉重道:“怕是早已及京了。”

安瑞轻叹:“若是我等不曾出学院,怕是已阖家团圆哩!”

安蓉亦叹气:“确实如此。无碍,至多不过一二月我等便返家矣!”

安瑞颔首,拽着她的袖子寻安茉等人而去。

二人方离去,一黑衣男子从墙头跃下,嘴角冷笑:不枉我弃安逸寻来,这几箇黄口小儿,倒是臧得深。

安蓉耳朵一动,反手拽紧了安瑞衣袖。不知为何,她只觉那弄堂中人,怕是来者不善。

入夜,安蓉几人趴在榻底。安茉并安莉握紧匕首,忧心忡忡。安瑞身怀匕首,手持宝剑,与安蓉一道盯着窗户。

夜阑,客栈外依旧寂静无声,几人俱有些昏昏欲睡。

安蓉甩甩脑袋,从榻下轻手轻脚爬出来,故作鼾声。

几人会意,鼾声此起披伏。

忽而纱窗外伸入一只竹筒,安蓉一愣,却见那竹筒中忽而冒出白烟,暗道不妙:糟了!这是迷烟!

她立时捂了口鼻,复而弯腰示意几人。随后躲入床下,几人小心捂了口鼻,憋得满脸通红。

那黑衣人忽而一愣:怎生舍内倏而无声无息?此回购的迷烟未免药效过人了。他撬开窗户翻身跃入,掀了帷帐,见榻上鼓鼓囊囊,一剑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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