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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里藏奸孰得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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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定王死不认罪,圣人只得暂行将其紧闭府内。赵奂并太子俱暗中查探定王遣派之刺客家世,更秘密监察其府中一言一行,犹不得一丝一毫蛛丝马迹。

赵奂坐于几案前,阖目沉思:此前为将定王拖下水,定王暗线已卒;所幸之事,孟府几箇暗线尚且无人发觉生疑。定王生性多疑谨慎,此前潜入府中已是不易,今怕是愈发难以定其罪过。只待魏清查探死去刺客身世,或有所得益。只各府死士多为孤儿异客,身世不明,只怕查不出甚么;如此一来,只怕无法令定王伤筋动骨。然本王不过欲涤清谋朝篡位之嫌,定王之事却是无关紧要,只未免父皇并皇兄起疑,总得作箇敌对模样。

何况身为皇子,他亦容不得欲谋反之人,必要之时,绝不姑息。

门外步屧徐徐传来,却是魏清查探归来。赵奂听其禀报,叹道:“本王早知无果,内里藏奸,素来难揭,只得徐徐图之。清兄且先回府歇息罢!”

魏清恭谨应诺,只伫立原地欲言又止。

赵奂睇其一眼,沉吟道:“清兄可有他事?”

魏清期期艾艾道:“主子,璐娘她尚在安府。”

赵奂打量其几眼,直瞧得其额头冒汗,方道:“过些时日便唤其归府罢!”

诗曰:季商散霜摧木叶,惊秋孤雁撵西风。峰高先凉寒螿尽,入骨枫丹坠暮舟。

残秋山菊尽芬华,日短夜长当学早。安蓉细细分辨诸种草药,分类一二;曾经冰肌玉骨之玉手,因长久接触草药,已变得红肿不堪。晨光微熹至日上中天,安蓉分完今儿童儿送来的草药,方起身净手敷药。她胡乱包裹了爪子,便急匆匆往谷主华英住所而去。

华英不时加几味药材,思忖半晌,方予童儿煮了试药;谷中多猿猴之属,自立谷以来,为试药之用。其转身见安蓉不知何时候于一旁,心下一惊:此女稚子之龄,内力深不可测,着实怪异。

安蓉无辜望她:“谷主,某已分完药材!”

华英只惊疑一瞬,复镇定如常:“既已分完,便开始罢!”

安蓉颔首,随其入室内。

恰华紫苏携周菲兴致冲冲前来,见状嘟囔道:“娘亲怎生亲自授其医术?横竖左右护法俱未出谷!”

周菲见其菱唇微嘟,好笑道:“师妹何必如此,思来其定当有其过人之处罢!既谷主要事在身,我等便回罢!决明师兄想来已猎着火狐矣!”

安蓉于室内闻之,不由走神:火狐?莫不是赤狐?听闻其昼眠夜行,捕猎之时,半时辰可走百里之远。

华英咳了一声,安蓉登即回神,眨巴着眸子作认真状。华英颇为哭笑不得。

紫苏自小活泼,便是无理亦闹得天翻地覆,更别提乖乖学医。左右其年幼,谷中之事,亦有其兄长接任,谷中之人便多有宠溺。勤学苦练,焚膏继晷之子常有,孜孜不倦,废寝忘食之女却少见。何况其一见此女便心生欢喜,故而亲自教导。这晃神却是第一回。

华英亦不多言,复讲经脉穴道之理。安蓉复听得极为认真,不时记载于书。好记忆不如烂笔头,话糙理不糙。

待得申时,安蓉告别谷主,七拐八拐,往一极偏之所前去。她的计划书因所学愈深,而不得不略加改动。犹是寅时半起床练剑,卯时朗背经义。然辰时一刻用毕朝食,便当往药室分童儿采回之药材。午后则与谷主学医。打络子并学刺绣中馈只得更于申时后。所幸如今有一箇极好刺绣师傅——诸葛蔓。

诸葛蔓身中魔门之毒,听来惊险;然她于梨花处听闻,其所中之毒不过小毒,主药‘使君子’,多必死,少则无碍。

魔门相传本为一众盗匪之流,然其二当家苗凡,出自医道世家,自幼喜好与毒物为伍;少时误毒死乡人,为族人所不齿,除族驱之。其一怒之下,投身山寨,自立门派,创七大奇毒,世人闻之色变。此七毒各有风骚,世人将其排行一二。

七毒首当其冲者,名‘蓝田出玉’,中此毒者周身肤色变蓝,无法呼吸,窒息而亡;总之入眼必盲,入口必死;传自西域,顷刻便卒!

次名‘桃之夭夭’,此毒不可见血,入血则死;中毒者不仅面色泛红,宛若桃夭,其血液亦为桃红之色,顷刻便卒!

再次者名‘雪虐风饕’,中此毒者,如至冰窖,疼痛欲裂,血液极冰,至死极为清醒,顷刻便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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