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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香百年德千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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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郑慕白消停一二,诸人终于能全力攻书。

自汉颇有‘经是郑学’之说,诸子并书院多用其所注经集。

如此安蓉诸学子所学者,不仅含括四书五经,谶纬方术。以及郑玄求学时所学之《京氏易》、《公羊春秋》、《三统历》、《九章算术》、《古文尚书》并古文经等。更有郑玄所书之《天文七政论》、《中侯》等书,其中多为其‘删裁繁芜,刊改漏失,择善而从!’,世称“郑学”。而郑慕白如此猖狂,亦多因其为郑玄后人;敖不可长,欲不可从,真真枉费其读书多载!

前世之人,多有不知郑玄其人,实属正常。她亦是偶然得知,儒家二十二圣,其赫然在列。查探其生平一二,颇为敬重,然而今生见其后人如此,却又不由暗叹:当真是——道德传家,十代以上,耕读传家次之,诗书传家又次之,富贵传家,不过三代。

除却攻书,便为写书一事,极为重要。数月来,《娘子修仙路》反响极佳,而后所书之《东君圣传》,亦传遍南方州郡!见书院之人,亦多有谈论,安蓉便着手书些旁的书册。

因其数月苦学男子书画,如今字体颇为大气浑然,不见一丝一毫女儿之态,如此便以此种字体作书。以男子之口,诉女子冤情,极力避免不孚众望,以达诸子之听!

其六月方书罢《雪女阴阳师》,近日复有灵感,欲将花木兰替父从军之事,改书一册《花帅传奇》。而有所不同者,改名花澜,花澜出生秀才家中,自幼熟读四书五经。另,此书且不讲其替父出征,而结尾方一一道来,于女将逼婚之下,迫不得已揭露女儿身份。

可想而知,众人始终将其作男子看待,颇为赞赏崇拜;待得结尾,知其为女子,会如何不敢置信!届时必定声势滔天,而此,正为木荣所愿!顾掌柜本苦口婆心劝其改笔,听得此言,反倒不再劝。

果不其然,此书完结不过一月,此事便闹得人尽皆知!更有不少素来不喜小娘子抛头露面古板之人,纷纷怒道:“牝鸡司晨,有违纲常!”

然本朝多女将,娘子自来活泼,此类文人自讨不得好。安蓉则收获不少娘子青睐,纷纷前来扬言‘君娶便嫁’,羡煞诸郎。

冉甜近来听闻书院之人谈论,不由好奇,见吴枢亦捧着书瞧,登即毫不犹豫拿走;吴枢见其夺书离去,不由泪目,瞧得程磊摇首失笑。

待得看完,冉甜心间为‘彼岸先生’暗暗叫好;心思一转,复匆匆往花苑之地,寻安蓉而去。

因二人进度不同,冉甜并非于三人一教舍。故而虽于一道攻书,除却请教,少有瞧安蓉做些甚么。安蓉虽不避她,然冉甜素来不喜郑慕白讽她腹中无墨,颇为刻苦,亦也不曾发觉。

此时见其拿书来寻,心下便是一怔,复而镇定笑道:“有事?”

冉甜拿书予她道:“荣郎,快瞧!彼岸先生之《花帅传奇》!极有意思哩!”

安蓉一愣,复道:“你不知此书是何人所写?”

冉甜不由蹙眉:“我怎会知......”冉甜一怔,忽而忆起时常见安蓉书些甚么,直觉道:“莫非彼岸先生......”

安蓉捂她唇,悄声道:“莫要张扬,某自有因由,你可欲一道著书?”

冉甜瞪大眸子,难以置信。

安蓉见状,便携她回屋,一一道来。

冉甜听闻此书为其所作,已两眼放光;复闻仁复堂便为其促成,更心潮澎湃。听闻其初衷,登即道自箇愿与之一道。

成功虏获一助力!安蓉勾唇一笑,复将前二册修仙传递上:“近月书院之人,极为喜爱看此二册书。你可多著修仙之属。”

冉甜眸色晶莹,其苦读数月,颇有些烦躁:一来自箇并非男子,不考科举,为何要如此劳心费力苦读四书五经?二来,郑慕白不过小人,小人得志,何须理会!故而颇有懈怠!恰有此事可做,一来为诸位悲苦娘子,二来著书似乎极为有趣!

安蓉见其风风火火磨墨,摇首失笑,拾起那册《花帅传奇》,往吴枢二人之处前去。

吴枢见其前来,不由往其身后瞧一眼:“田郎怎生不来?”

安蓉莞尔道:“田郎有事在身,无法前来,某便走一趟!”

吴枢颔首:“原来如此。”

安蓉忐忑道:“枢郎,磊郎,不知二位如何看花帅其人?”

程磊迷惘瞧来,安蓉轻咳一声:“无事,磊郎且温书罢!”

吴枢则摇扇道:“巾帼英雄,妇好之属!”

安蓉颔首:“只叹我朝诸多士子轻视女将!军中女儿难嫁,绝非虚言!当如何改进一二?”

吴枢蹙眉思索,复道:“军中男儿亦难娶,不若两相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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