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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临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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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径尽头出现了两个人影,见到孟子煊,便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孟子煊眼睛一亮,又给他俩盛了两盏。

钟离亭很有经验,一口茶喝得极慢,等着旁边的老君先发言。

老君只会炼丹,不会品茶。品砸了半天,也没品出个所以然。就算品出来了,也不知道如何形容。于是果断转移话题,“孟小友,小月历劫的时间,天盘已经推算出了结果。”

“什么时候?”小月和孟子煊同时发问。

“半月以后,十月十五。”

时间很紧迫啊,小月倒吸了一口冷气。

孟子煊也蹙紧了眉头,原以为起码还要等个半年一年的,没想到竟这么快!

钟离亭适时开口,“阿煊,你也不用太过着急,女娲战甲已经有了消息。”

“在哪里?”小月迫不及待。

“在凡界的皇陵,作了汉族先皇的陪葬。只是,皇陵有龙气相护,除非当朝皇帝,外人都不能靠近天子梓宫,否则即会被龙气所伤,便是你我,也是一样。而且”,钟离亭顿了顿,继续道:“目前的情况有些复杂,凡界正在打战,若是汉族的龙脉断了,只怕就再没人能将女娲战甲取出来。”

钟离亭见孟子煊神情忧虑,继而又补充了一句,“阿煊,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拿到女娲战甲。”

孟子煊回到洞霄宫仔细思量了很久,还是不放心,毕竟时间紧迫,不能出半点差错。于是便带着小月,去向钟离亭辞行。钟离亭知他主意已定,再难改变,只好允了。

他俩又去向老君辞行,老君听说他俩要走,很是舍不得,但也不能强留人家,毕竟人家是要去办要紧的事。于是着童子到丹炉里拿了一盒丹药。这盒丹药是以上古元凤的精魄练就,吃一颗可增千年修为,天上地下只此一盒,十分珍贵。看这盒中,也不过十颗左右。孟子正欲推辞,小月已经代他收了。老君笑眯眯看着他俩,嘱他每隔十天吃一颗,不得冒进,不然恐怕损伤身体。小月连连点头,“我会盯着他的!”

天君和老君,以及这段时间与孟子煊交好的神仙,送来的东西几乎堆满了洞霄宫,孟子煊带不了这许多,钟离亭还贴心地送来了乾坤袋,又以九龙銮與送他们出天宫。

姜飞鱼当然很想跟去,可小月拒绝了他,“你就留在这儿跟医圣学艺吧,跟着我们,有什么出息!”

姜飞鱼急得要哭,孙逸之拖走了他,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眼力价呢,人家是明摆着嫌你碍眼呢!

毕竟不是生离死别,也没什么好伤感的。棋瘾上来时,随时下界找他便是。老君大手一挥,“走吧走吧!”

小月到了凡界,便似鱼入深海,鸟入丛林,自由得比一只被关久了陡然放出来的狗子还欢腾。

在天宫住了三月,真是觉得看凡界什么都顺眼。虽然此时已是深秋,凉意袭人,那叫“满天星”的植株也早就枯成了一蓬乱草,但这并不能影响小月的好心情。

“走,带你吃好吃的去”,小月拉着孟子煊的手,缓步走着。

天宫里虽然有各色名贵的美味佳肴,然而,牡丹看久了,也会觉得阡陌间的野菊清新可人,这山珍海味吃多了,就会怀恋起凡界的路边摊来。烧羊头儿串羊肉,手撕馍儿刀削面,汤圆馄饨就卤菜,油炸煎饼葱花卷,我小月——来啦!

今天,就让孟子煊这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长长见识吧!

集市里没有人,大街上没有人,小巷子里也没有人。

偶有几个窜动的人影,也是匆匆一闪而逝,关上门消失在破旧的房子里。

街上横七竖八的破桌子、破凳子、破伞、破灯笼……许多人家的门框都是破的,风一吹,便“吱楞楞”响个不停,好像随时都要掉下来。

小月敲了几户人家的门,里面明明有人影晃动,偏偏没有人来开门。

“再不开门我就踹了!”小月拿出了上仙的气势。

里面似乎有点点响动,然而,小月在门口等了半天,门还是没看。

“嘿,我还就不信了”,小月退后三步,准备起跑。

孟子煊拉着她的袖子把她拖走了,“别为难老百姓!”

没人气的集镇,显得格外的冷,穿堂风呼呼地刮着,小月打了个喷嚏,孟子煊拢了拢衣裳。

小月扶着孟子煊就着路边一张破凳子坐下,满心忧虑望着天边落日。天就快黑了,得找个地方住下,还得再雇辆马车,可往哪儿雇呢?这镇上连人都没几个,更遑论店了。

愁死个人了都!

孟子煊拉着她一同坐下,宽慰道:“咱们待会儿再试试,实在没人愿意收留,就去山洞里将就一晚,反正咱俩住山洞,也不是头一回了。”

小月看着孟子煊月白风清、纤尘不染的样子,觉得住山洞,实在太委屈他了。

“小姐姐,小姐姐”,一个稚嫩的、故意压低了嗓音的童声传来。

“谁?”小月四下张望,没见着人影。

“这儿,这儿”,小月循声望去,果见着斜对角一个破窗户里伸出一只小手,在哪儿招啊招。

小能干!

原来小月不知不觉竟又来到了这家熟悉的客栈,这家普普通通连个名儿都没有的小客栈,小月已经住过两回了。只是这镇子变化太大,这客栈又破得太厉害,小月方才楞没认出来。

小能干瘦了,也不啃鸡爪了。整个客栈除了他们仨,也再没有别人了。男孩盯着孟子煊看了半天,确定不是上回小姐姐带回来的那个好看的哥哥,心里不禁暗暗赞叹,这小姐姐了不得啊,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好看。小男孩是开客栈的,自然有些见识,知道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只是她的狗呢?算了,这兵荒马乱的,人都养不活,更遑论狗了。

“你爹爹呢?”小月问。

不问也就罢了,一问小男孩便呜呜咽咽哭了起来,“我爹爹他,被坏人抓走了。那些北方鞑子来抓壮丁,全镇子的人都给抓走了,男的充军,女人就……就……呜呜呜,老的小的当场杀了,我是被我爹爹藏在了枯井里,鞑子走了后,才顺着井绳爬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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