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1/2)
这时也有衙役前来禀告,说是在秦箬箐带来的妆龛中发现了一个隐秘的夹层,夹层中有一小包花瓣末,正是夹竹桃。
“沈秋,你可识得这个妆龛?”
沈秋面色依旧,看不出一丝情绪,“这正是妾身的妆龛。”
“那你可知道这夹层中有一包夹竹桃花瓣?”
沈秋抬头,用一种空洞的眼神看着公堂之上的王府尹,
“知道,可是这夹竹桃不是我加在夫人的胭脂中的,我不过是给了这丫鬟,我可以把这花瓣给任何一人。夹竹桃花瓣是流意往夫人的胭脂中加的,胭脂是老爷买回的,是柳荷让老爷买的胭脂,这一切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又怎么能算是凶手?我连帮凶都算不上!”
“大人!大人!这不关我的事啊!是沈秋姨娘告诉我这只是让夫人过敏,不会死人的。我不过是贪心沈秋姨娘给的银子,我可是万万不敢害夫人的。我要是知道这是害人命的毒药,我怎么会加在夫人的胭脂里!”
流意觉得自己冤枉,不过就是喜欢银子,有错吗?
喜欢银子没错,但是没脑子就有错了。秦箬箐觉得这种丫鬟要是自家的早就发卖了,怎么能这么蠢!也不动脑子想一想,人家处心积虑花一百两银子买你,就是为了让大夫人过敏,过敏治好了就好了,至于花一百两吗?
再退一万步讲,你作为一个奴婢,对主人忠心是最主要的,就算是过敏的东西,那也不能给主人下啊!今天觉得下点过敏的东西,主人没事,明天再加点其他的,后天来点堕胎药,反正主子又没死,最后就觉得毒药也无所谓了。底线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没有的。
朱富贵觉得自己一定是没有请人看看家里的风水,不然怎么会家宅不宁啊!
“你这个毒妇!这一切分明就是你计划好的!你说夫人待你们不好吗?夫人操持家中一切事物,为这个家劳心劳力,侍奉公婆,教导子女,理账管家,挑不出一丝错处。从不给你们立规矩,也从没有短过你们的吃穿用度,你怎么能谋害夫人!我当初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你这个毒妇了!”
听到这话,沈秋就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在公堂上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朱富贵!既然夫人千般好!你为何还要不停地纳妾?你知不知道你每纳一次妾就是往夫人心口上捅一次刀子!夫人其实是被你害死的!你才是杀人凶手!”
朱富贵被问得莫名其妙,作为一个男人,纳妾有错吗?只要稍微有点家底,谁不会纳妾?“你这毒妇!事到如今还是这般嘴硬。我赚那么多银子,我纳妾怎么了!我云昭国的哪条法律规定不能纳妾了?男人纳妾有什么错?有钱才能纳妾!纳妾是身份的象征!你懂不懂?”
在场的诸多男人,觉得朱富贵简直说出了男人的心声,谁还会介意自己身边多几个小妾红袖添香呢?
秦箬箐鄙夷的看了一眼朱富贵,活该你家中不宁。娶了这么多老婆还不觉得自己有错,怪不得就只是个小老板。娶老婆也是个技术活,既然要娶那么多老婆,就要学会调停妻妾关系,不然你以为老婆就是娶回家放着就行?女人多了,谁还没个小心思?
事情大致清楚了,王府尹要发挥作用了!
“犯妇沈秋,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谋害朱舒氏证据确凿,现在判你秋后处斩!丫鬟流意,作为帮凶,流放岭南十年。”
说完,也不给沈秋狡辩的机会,就示意衙役将沈秋带去监牢,等待秋后处斩。
“大人,能不能给妾身一点时间,妾身与沈秋好歹姐妹一场,妾身想问问沈秋为何要害夫人。”柳荷被洗刷了冤屈,对于沈秋谋害夫人一事很是不解。
原来沈秋和众人不同,除了沈秋,朱富贵的其他妾室都是从青楼买回来的。只有这个沈秋是京郊一花农的女儿,是个正经人家出生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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