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2)
徐景天抿唇,循循善诱,“我只是觉得党叔叔工作挺不错的,既能照顾家庭,也能兼顾事业,你看,你们一家现在有多幸福?尤其是黎老师,她跟党叔叔的感情十几年如一日,人人都很羡慕。所以,嫁一个有实力有责任心的男人,对女孩而言,很有必要。”
说完,还不忘添上一句,“你觉得呢?”
党深深低头吃了一口韭菜,又抬头,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大神,你是不是我妈请来的说客?”
徐景天舒了口气,心累。
好了,他不问了。
茶足饭饱,徐景天起身结账,党深深靠在沙发上心满意足的抚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正惬意着,身后传来王雪娇的声音。
“深深,你也在这?”
党深深回头,一眼看到了王雪娇身侧,那一脸似笑非笑的矮冬瓜,于蓉蓉。
家里不许党深深骂人,她一生气就爱给人取小名儿,不为别的,就为解气!于蓉蓉个子不高,整年穿着肥大臃肿的绿色校服,可不就像个大冬瓜么?
“过来吃饭。”党深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王雪娇倒是热情,主动坐到她身边低声赔笑,“中午的事,我都听说了,都是误会。蓉蓉胆子小,你呢,脾气也的确是冲了点,可也不是什么大事啊,依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
看着王雪娇那张脸,党深深好想问一句,您算那颗葱?
“算了娇娇,人家不愿意,就别勉强了。”于蓉蓉嘴角含笑,讥诮道,“我也不缺这一两句道歉。”
“我道歉?”
有病吧!
党深深望着于蓉蓉,一脸难以置信。
“你难道不应该道歉?”于蓉蓉说,“你忘了黎老师在办公室怎么跟你说的了?看来,一个耳光还是没能让你长记性啊。”
谁都不能提起那个耳光!
谁提党深深跟谁急!
党深深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整个右手都在颤抖,那一刻,她是真的很想把这个耳光还给这个惺惺作态地女人…
可是…
可是…
她不能啊!
餐厅里人来人往,教职工不少,学生也不少。一个不小心把她打人的八卦传出去,她的名声,黎老师的名声,整个老党家的名声可就全完了…
党深深算是看明白了,跟这个女人斗,最好的方法就是蔑视她的存在。
党深深瞪了她几眼,转身要走,却被人拉住了手臂。
是王雪娇。
“深深,别急着走啊。”王雪娇笑着说,“古人都说,一笑泯恩仇。这样吧,今天这顿饭我做东,我们也学学古人,喝杯小酒,交个朋友。大家也都大度些,把以前那些恩恩怨怨都忘了,重新开始,怎么样?”
党深深甩了两下,没甩开,正想着要不要用脚踢她两脚呢,大神来了。
大神站到党深深身边,顺其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说,“深深,我不是跟你说过,在外面吃饭,不要跟这些个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吗?”
被徐景天眼神扫过,王雪娇尴尬地松开了党深深的手。
“徐同学,你也在这里吃饭?”相比王雪娇,于蓉蓉段位高多了,她面不改色,从容淡定地同徐景天问好,语气稔熟得仿佛两人有多亲近一样…
“是啊。”徐景天说,“不过…真没想到特困生也能来这里吃饭。国家补助看来大有提升啊。”
党深深有点没听懂,“特困生,什么特困生?”她没有注意道,对面于蓉蓉脸色陡然难看了许多。
“徐同学,你好像误会了什么?”于蓉蓉扯了扯嘴角。
“误会?什么误会?”徐景天反问。
站在一旁的王雪娇笑道,“深深没跟你说吗?她今天中午跟于蓉蓉打了一架。”
打架?打你妹…党深深真想踢了王雪娇一脚。她哪里打架了?她分明是挨打的那一个…
于蓉蓉也皱起了眉头。
“打架?”徐景天发挥演员本色,一脸担忧地看着党深深,“打赢了没有?有没有哪里受伤了?要不要我帮你报仇?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打架怎么能一个人上?”
党深深再一次惊呆了:大神,没想到你也是个戏精啊!
出了大门,党深深心情舒爽犹如出了一口恶气,尤其是想到王雪娇跟于蓉蓉当时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她就恨不得借大神手机拍几张照片,用做留恋。
当然,那也只是想想。
她还是很有分寸的。
“对了,你刚刚说特困生?是什么意思啊?”党深深问。
徐景天看了党深深一眼,淡淡地说,“于蓉蓉家庭不好,已经连续两年享受学校特困生补助了。”这是刚刚吃饭的时候,他从教导处要的资料。
他一直想不明白,于蓉蓉跟党深深压根不熟,为什么三番两次找她麻烦…
现在,他差不多知道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用来形容党深深最好不过了…
于蓉蓉是个努力上进且思想有些偏执的女孩,而党深深是个典型的不思进取懒散嚣张的姑娘,偏偏,党深深拥有的,很可能是于蓉蓉这辈子都得不到的,不管她有多么努力。所以,她厌恶党深深,厌恶她与生俱来的张扬,甚至,厌恶她的家庭和一切。
女人之间的斗争啊…
“是么?那还真看不出来。”党深深轻声嘀咕。她还以为穷人家的孩子都谨慎低调早当家呢…
“你以后少招惹她。”徐景天说。
“我招惹她!”党深深一把甩开徐景天的手,一脸委屈,“她只要不来找我麻烦,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知道。”
徐景天感觉到了手心一阵凉,叹了口气,又继续道,“我的意思是,以后就算她主动挑衅你,你也不要跟她纠缠,更不要发生冲突。实在躲不过,来找我。”
方法倒是可行,就是有些憋屈…
思来想去的,党深深还是艰难地点了一下头,徐景天满意地摸了摸她脑袋。
然后,再次牵起了她的手。
这一次,没有了喧嚣和嘈杂,没有了那些让人烦心的人和事,只有静凉如水的月色,和习习吹来的清风,触感清晰的党深深登时就红了脸。
她脚步虚浮了,只凭大神拉着走。
脑子也空空的了,晃一晃,似乎还有回声…
如果说,刚刚他牵她的手,是为了带她走,那这会儿牵她,是…为什么?
突然间,党深深又想起了奶茶店里那个若有似无的吻…不行!真的不行!党深深觉得这样不行,她不能继续这么稀里糊涂跟着他走下去了。
党深深顿住脚步,对着大神背影,轻声问,“大神,你…”
徐景天回头,看她,“我怎么了?”
党深深望着大神的眼睛,心里有好多想问的,比如你为什么要亲我啊?为什么要牵我的手啊?为什么来找我?为什么带我吃小龙虾?等等。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是没法说出一个字…就像,突然得了失语症一般。
党深深有些心急,但越急越没法儿…
终于,“你是不是…”
正当党深深要问出口时,一股热流从腹部一路奔腾往下,那感觉,是那样清晰…
啊啊啊啊!
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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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把设定写在高二 谈个恋爱都没法随心所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