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红楼之我是贾琏他哥 > 红绡帐暖

红绡帐暖(1/2)

目录

晴雯的性子是个暴炭, 冷嘲热讽道:“哟, 还未喝交杯酒, 就上了头。”闹到府里沸沸扬扬, 惹婆子们纷纷耻笑。

世事难料,如今她和大哥哥应是名正言顺的。

黛玉眼中泪光闪烁,当年的她是真的喜欢宝玉,宝玉亦是真心待她,只是宝玉心中不止有妹妹,还有姐姐,为何狠心了断?因为不想再日日拈酸吃醋, 牵肚挂肠, 她难过不是惦念宝玉, 是为那些无忧无虑的岁月,夹杂着尴尬艰难的处境,寄人篱下的绝望和无奈。

宝玉和她心意相通, 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后来,大哥哥回府后,她的地位因两位哥哥的青眼, 变得举足若轻,府里下人最会见风使舵, 对她这个外人也开始毕恭毕敬。

但她已经不在乎一府一地, 她看的是外面广阔的天地, 敞开心胸, 才发现先时的自怨自艾何等可笑。

黛玉微微一叹,心中百感交集,为那段自矜自重,孤苦伶丁的无助。

贾谨对黛玉的心绪了如指掌,柔软的青发被梳理整齐,宛宛青丝线,绣着红莲的发缨缠绕其中,将浓密的秀发,挽了大半,贾谨在桌上取出剪刀,冷不丁剪下一绺。

黛玉震惊的抬起头来,贾谨笑眯眯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黛玉红了脸,低下头,纯粹的眼中似有欢喜,手指摆弄自个的头发,却不肯抬头,贾谨坐在绣凳上,他的身形高大,俊鼻薄唇,气质雍容闲雅,坐于小小绣凳之上,极不合宜,显得缩手缩脚,落魄失仪。

贾谨歪了歪头,示意黛玉自己剪发,黛玉“扑哧”一笑,大哥哥素来自持,行动举止自有风范,歪头之时,倒有几分天真的稚子之态。

黛玉在贾谨发中,小心剪了一束,贾谨笑着起身,接过来,亲自将两束发装到锦囊中。

黛玉嘟囔了一句,贾谨未曾听清,也不问,道貌岸然的说:“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该就寝了。”

黛玉面红耳热,脚下不动,贾谨无意多费口舌,将人抱起。

黛玉美目含嗔,身体陡然腾空,下意识扯住了贾谨的衣襟,贾谨似笑非笑道:“娘子比我还心急”。

黛玉眉目流转,似嗔似喜,指责道:“大哥哥,你无耻?”

贾谨唔了声,待到床边,也不放下人,坦坦荡荡的道:“厚颜些,总比独守空床的好。”

黛玉震惊的看着贾谨,她从来不知道,大哥哥居然是个厚脸皮?

黛玉蹙眉,抬起手捏了捏贾谨的脸颊,贾谨不躲,含笑由她。

手下肌肤带了丝凉意,黛玉回想起,似乎大哥哥身上常有一丝凉意,不知是不是生来如此。

黛玉这厢皱眉苦思,贾谨动作很快,把黛玉搁在床内,自个施施然钻到喜被中,同被共枕。

黛玉回过神来,眼前放大的一张脸,兴致盎然的支手看着她。

黛玉大惊,身旁陌生触感,温热的躯体,她向后躲,陌生的肌肤追随而至,黛玉羞窘的情难自已,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离得这样近,无处可逃,步步相逼的压迫感。

离得近了,黛玉才发现,大哥哥的身上除了合花香的味道,还有一丝淡如檀香,那股极淡的檀香,有些似曾相识。

黛玉想了许久,才想起来是年幼时,在母亲身上闻到过。

贾谨一叹,揉了揉黛玉的眉心,轻声道:“睡吧。”

黛玉应了声,相依相偎的男子气息离得太近,让她觉得不习惯,大哥哥又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

黛玉翻来覆去,想要逃开束缚,却不能如愿,只能睁着眼看向喜鹊报喜的华帐垂下来的穗子。

贾谨在黛玉头顶轻笑,问:“睡不着?”

贾谨抓住黛玉的双手,笑道:“求得太早了些。”

未等说完伏上了身子,炙热的气息烫得黛玉无地自容,心如小鹿乱撞,脸颊红霞遍布,蔓延到雪肩,窘迫的情难自己,羞愤欲死。

筋骨分明的大手,在身间爱不释手的流连忘返,袅娜玉体,玲珑有致,只是单薄了些,贾谨贪心不足的感叹。

黛玉眼中迷离,思绪昏沉,手攀到身上人,尚有闲暇想,大哥哥的身材,脱了衣服,和看起来不一样,肩宽腰细,贾谨察觉到黛玉的分神,勾了勾嘴角,仰面而视男子的俊脸,竟有魅惑之意,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眼角含笑,微微上挑,瞳孔中映着自个凌乱的容颜,烟视媚行,黛玉脑海中唯有这四个字。

回过神来,就是死命的挣扎,人却被牢牢束缚住,挣脱不得,贾谨望着尽态姿妍的黛玉,轻轻的吻了上去。

黛玉的气息被彻底打乱,这是和之前不一样的吻,来势汹汹,覆在香唇的掠夺者,残忍的启开双唇的防守,黛玉的脑中一片空白,放肆的登徒子恶意的舔、舐所经之处。

黛玉的眼角有泪拭出,炽热的放肆并未有所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攫取吮、吸香津,恣意的薄唇仍不餍足,挑起小舌逗弄起舞,黛玉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洇在红绡喜巾上。

黛玉呜咽,委屈难耐的抽泣,身上的男子,微离了双唇,一个接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脸颊,落在眼角,落在额头。

。。。。。。。。。。。。。。。。。。。。。。。。。。。。。。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游丝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处诉。

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三月香巢已垒成,梁间燕子太无情。

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一年三百六十日, 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飘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独把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杜鹃无语正黄昏,荷锄归去掩重门。

青灯照壁入初睡,冷雨敲窗被未温。

怪奴底事倍伤神,半为怜春半恼春。

怜春忽至恼忽去,至又无言去不闻。

昨宵庭外悲歌发,知是花魂与鸟魂

花魂鸟魂总难留, 鸟自无言花自羞。

愿侬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

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